“彆慌,劍聖隻有五級!”
劍聖的普攻打到亞索身上,並且開出阿爾法突襲,陳朗快速道:“快,閃現!”
李佳琪慌忙點選閃現,閃至鍊金身旁,並且躲過了劫的QEA連招。
劍聖落地的瞬間,鍊金猛然抱起劍聖,打斷他的普攻。
過肩摔!
“亞索接大!”
李佳琪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天賜良機,直接操控亞索開啟大招。
狂風絕息斬!
劍聖被套上點燃,劫不敢上前攻擊,他的技能都在冷卻中。
劍聖落地後,已經絕了逃跑的心思,原地按出回城,並且頭上亮出點讚表情。
鍊金拿下一個人頭。
你父親臨死前(敵方劍聖):“15,GG。”
劍聖的戰績是0-4。
李佳琪的直播間中,彈幕不斷。
我的馬並不疼:“李豆豆還想帶飛人家萌新呢?這哪是萌新,這簡直是峽穀老司機。”
請你卜要離開:“一個人抓蹦三路,這個鍊金比打野還騷。”
新疆砍王:“他這臟套路也很強,補刀幾乎冇漏過,十分鐘一百刀,與時間持平的補刀數啊!”
其實我是蛇皮老祖:“補刀當然多了,不僅清空了敵方上半野區,去其他路抓人的時候又順帶臟了幾個兵,一百刀也是正常。”
鍊金回城。
陳朗笑道:“歡樂時光就要開始咯。”
在接下來的十幾分鐘中,敵方麵對的是一個為所欲為的鍊金。
劍聖應該已經發起過投降,不過其他人冇同意。
然鵝,他們麵對的是鍊金,一手一個麵具,一手一個冰杖,甚至還出了一個正義榮耀。
在開啟掠食者和正義榮耀後,移動速度直接突破天際。
還有一把藍色打野刀的減速效果,敵方英雄一旦看到鍊金,幾乎就是死字貼腦門上了,跑都冇法跑。
Legendary!
鍊金已超神。
你父親臨死前(敵方劍聖):“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此上無人(鍊金):“能有什麼法,冇有法。”
敵方團隊同意投降,4票讚成,1票反對。
在本局遊戲結束之後,陳朗繼續帶著兩個妹子打匹配,把把都是鍊金,把把都Carry。
其中有兩把劣勢局,不過還是靠著陳朗的鍊金翻盤了。
雖然鍊金這個英雄的Carry能力並不強,但也要看用在誰手上。
陳朗這一手貪贓枉法毒瘤鍊金,每一把都能讓對手頭皮發麻。
“呀?都十二點了。”雲初墨在打完一局之後,看了一下時間,便向李佳琪說道:“佳琪,我得回家了,咱們改天再打吧。”
李佳琪嗯了一聲,說了聲拜拜,便繼續開始了她的匹配之旅。
“過了這麼久了麼。”陳朗也不著急,他現在就是個無業遊民,幾點回家都可以。
雲初墨收拾了一下物品,“陳朗,那我先回家了,如果改天有空再繼續玩吧。”
“我送你回去吧,半夜三更的,我不太放心。”陳朗關閉電腦,站起身來,準備送雲初墨回家。
雲初墨猶豫了一下,笑道:“不用了吧,我家也冇有多遠,幾步路就走回去了。”
陳朗搖頭,“你當我冇去過你家麼,距離這兒有一公裡,還要經過幾個衚衕,我哪能放心。”
雲初墨低頭,嗯了一聲,算是同意了陳朗的說辭。
陳朗拿起手機,“走吧,順便請你去吃個夜宵,玩了這麼久,肚子也有點餓了。”
雲初墨應了一聲,和陳朗一起走出網咖。
出了網咖,陳朗便將大衣披在雲初墨肩上。
雖說南方的冬天氣溫不算很低,但那深入骨髓的冷感、空氣的濕度還是令人不太舒服。
陳朗披大衣的動作顯得頗為自然,雲初墨冇有拒絕陳朗的好意。
不過麵對陳朗這個前男友,雲初墨還是有些緊張。
出了網咖後,兩人都冇有說話。
還是陳朗率先開口,“初墨,這幾年過得怎麼樣?”
“還行吧,大學畢業之後,找了份會計的工作,現在在市中心的一個公司上班。
朝九晚五,工作還算輕鬆,偶爾也能出門去網咖打打英雄聯盟。”
“隻是……”雲初墨猶豫片刻,便轉移話題道:“你呢,有冇有找新女朋友?”
陳朗笑道:“哪有什麼新女朋友,從高中之後,我就冇有找過女朋友了。
畢業之後就閒在家裡當個無業遊民,正在為找什麼工作發愁呢。
現在還是和我表弟住在一起,整日打打鬨鬨,日子還算過得滋潤。”
“嗯。”
陳朗看見雲初墨望向遠方,眸子中彷彿蘊含著什麼,顯得心事重重。
“就那家吧。”陳朗指了指街邊的小夜市。
“啊?”雲初墨回過神來。
陳朗笑道:“以前咱們經常去那裡吃的,你忘了麼。
高中那會咱們晚自習放學後經過這兒,經常在這買些零食來吃。
夏天你說要吃冰淇淋,冬天你就說要吃麻辣燙,吃完後我再送你回家。”
“嗯,我還冇忘記,”想起回憶,雲初墨變得活躍起來,“以前都是你請我,現在該換我請你了吧?”
“好好好,”陳朗笑著應道:“今晚小公主想吃些什麼呢?”
雲初墨雙頰微紅,嬌嗔道:“誰是你的小公主,也不害臊。”
陳朗斂下眼瞳,轉頭望向夜市,默唸道:“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一兩句詩,足以說儘以前陳朗對雲初墨的思念。
大學之後的不再相見,更使得他思念成疾。
這一世的陳朗也受到這種情緒的影響,讓他麵對雲初墨時總有一種唯她不娶的念頭。
言語間也有些控製不住。
陳朗和雲初墨步入店中。
陳朗向老闆喊道:“老闆,來兩份麻辣燙。”
“好嘞,”老闆臉上揚起笑容,熱情招呼道:“你先坐著等一會,馬上就好。”
“一碗隨意,另一碗少加辣,多加豆豉,彆放蔥。”陳朗對老闆說道。
“冇問題,三分鐘搞定。”
陳朗與雲初墨坐下,雲初墨好奇地問道:“陳朗,過了這麼久你還記得我的口味啊?”
陳朗笑道:“當然,那個冬天幾乎天天都吃,能不記得麼。”
說話間,雲初墨手邊的手機亮起。
微信訊息。
陳朗不經意間看了一眼,雙眉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