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
曹言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白家別墅。
別墅門口停著兩輛豪車,一輛奧迪,一輛淩誌,都是大幾十萬上百萬的豪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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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了電話的白曉荷早就在別墅的門口等著。
她今天顯然是特意打扮過的,身穿一件白色蕾絲材質的泡泡袖立領衫,加一條黑白花紋的中長款半身裙,略施粉黛的臉頰,較平日裡清冷的麵容柔和了不少,更顯清麗動人。
看到曹言的第一時間,她眼中閃過一抹羞澀的期待,雙頰也不自覺地泛起紅暈。
「你來了。」她的聲音比平時略低,帶著點緊張。
「怎麼還帶東西來呢。」
曹言微微一笑,將手中準備好的禮物遞了過去:「第一次上門見伯父伯母,空著手的話不太禮貌。」
他最後準備的禮物是兩瓶陳年花雕,和兩套最新款的國外知名品牌的護膚品。
在曹言看來第一次上門送禮主要是表明心意,關鍵在於得體不越界、精緻不浮誇。
首先禮物不能太便宜,即使禮物價格不貴,至少包裝要體麵大氣。也不能太有針對性,太有針對性反而顯得刻意、心機深沉。
曹言自認有點實力,但要說送什麼貴重物品或奢侈品,對於白家這樣的家庭來說未免有些班門弄斧。所以他選擇了兩樣既大眾又花了心思的禮物:酒和護膚品。
兩瓶陳年花雕是曹言通過爺爺的關係,聯絡其在京城的老友幫忙淘到的珍藏版年份老酒。花雕酒相對於普通白酒度數更低,對身體的負擔更小,適量飲用還能帶來輕微健康裨益。而且陳年花雕口感醇厚,層次豐富,歷史底蘊也深厚,特別適閤家庭聚會、文人雅集的場合。
至於那兩套國外知名品牌的護膚品,則是從薑雪瓊那裡拿來的限量款。用薑雪瓊的話說,這是她托國外好友好不容易代購回來的,市麵上很難買到。
為了這兩套護膚品,曹言付出了不少,大概幾十個億吧。
白曉荷從曹言手中接過禮物,引著曹言進了客廳。
白父白爾儒和白母已經在客廳等著,見到曹言,白母臉上立刻堆起了熱情的笑容,白爾儒則是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
「來就來嘛,還帶什麼禮物。」白母招呼著。
「伯父伯母好,我是白師姐的朋友,我叫曹言,我爺爺自小教育我,上門拜訪長輩,一定不能空著手來。」曹言從白曉荷手中接過禮物,恭敬的遞給白父白母。
白爾儒接過那兩瓶花雕,隻看了一眼瓶身上的標籤和色澤,眼神便微微一亮,顯然是識貨之人,點了點頭:「有心了。」
白母收到那套護膚品,更是驚喜,她平時也關注這些,一眼就認出這是國外最新限量款,國內根本買不到。
她笑著對曹言說:「哎呀,小曹啊,這禮物太貴重了,讓你破費了。」
曹言謙和地笑了笑:「一點小小心意,伯母喜歡就好。」
幾句寒暄,白母對曹言的第一印象已是極好,覺得這年輕人不僅樣貌出眾,還很會辦事,比女兒之前那個悶葫蘆強太多了。
四人在客廳沙發上坐下,保姆很快端來了茶水點心。
白母笑眯眯地看著曹言和白曉荷,率先開口問道:「小曹啊,你跟我們家曉荷,是怎麼認識的呀?」
曹言與白曉荷交換了一個眼神,白曉荷的臉頰更紅了些,微微垂下了頭。
曹言便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述一個經過「藝術加工」的相識故事:「說起來也挺巧的。我剛到清華那天……第一個認識的朋友就是白師姐……當時就覺得師姐人特別好。後來……慢慢就熟悉起來了……」
曹言說的基本上都是實話,隻是美化了一點點,稍微讓自己和白曉荷相識過程不那麼刻意,以及白曉荷和自己相處時候的迴應多了一點點。
白家父母聽得頻頻點頭,臉上的笑意也愈發真切。
白爾儒聽著,臉上也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白父白母也和曹言分享一些白曉荷小時候的趣事,就這樣,客廳裡的氣氛因為這些溫馨的往事而變得輕鬆融洽起來。
曹言自覺全程表現得體,對白爾儒的「憶當年」認真傾聽,時不時還能接上幾句幽默的話,既不顯得諂媚,也不過分張揚,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白母是越看曹言越滿意,覺得他不僅外形出眾,談吐修養也極佳,風趣幽默,關鍵是女兒在他身邊,明顯比以前開心多了,眉眼間都帶著光彩。
這可比之前那個隻會悶頭搞學術、半天憋不出一個字的前男友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聊了一陣家常,白爾儒話鋒一轉,指著壁爐上方牆上掛著的一幅水墨畫,笑著問曹言:「小曹,你剛纔對我們上次品鑑會上看到的藝術藏品也頗有見地,不知道對我們國畫有冇有研究?」
那是一幅吳冠中的江南水鄉圖。
曹言看向那幅畫,謙虛地笑了笑:「伯父過獎了,我隻是略懂皮毛。」
隨即,他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不過吳冠中先生的畫我還是非常欣賞的。他將油畫的色彩和造型融入水墨,形成了獨特的『彩墨』風格。這幅《江南水鄉》,寥寥數筆便勾勒出水鄉的韻味,黑白灰的層次處理得極好,尤其是那些墨點的運用,既是屋瓦,又似音符,充滿了節奏感和生命力,意境非常深遠。」
他這番點評雖然簡短,卻句句精準,顯然不是真的「略懂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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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爾儒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隨即哈哈大笑起來:「說得好!看來小曹是真懂行啊!」
「聽曉荷說你是學建築設計的,果然懂藝術。」
「不敢當,不敢當,我隻是對中國傳統文化比較喜歡。」曹言謙虛的說道。
「跟你比起來呀,我們曉荷簡直是個書呆子。」白母也笑著說道。
「師姐這是書卷氣,知性優雅。」曹言溫柔地看了眼白曉荷,「我就特別喜歡師姐身上這種氣質。」
白曉荷聞言,臉頰立刻染上紅暈,低頭抿嘴笑了。白母看在眼裡,樂在心裡:「哎呀,你們年輕人就是會說話。」
相比於白曉荷之前的那個書呆子前男友,白母對曹言簡直不要太滿意。
「來來來,小曹,我再帶你看看我的其他藏品。」白爾儒熱情地拉著曹言起身,往樓上書房走去。
白曉荷看著父親難得一見的熱情模樣,驚訝地眨了眨眼。
她母親則在一旁掩嘴輕笑,小聲說:「你爸這是遇到知音了。」
書房裡,白爾儒如數家珍地向曹言展示他的收藏。
從明清瓷器到現代油畫,白爾儒興致勃勃地介紹著每件藏品的來歷和價值。
曹言不僅認真傾聽,偶爾還能恰到好處地給出自己的意見點評,白爾儒和曹言越聊越興奮,最後竟拉著曹言在書房裡待了將近一個小時。
待白母和白曉荷兩人上來叫兩人下去吃飯,白爾儒這才依依不捨的和曹言下樓。
「小曹啊,以後常來家裡坐坐。」白爾儒拍著曹言的肩膀,語氣親切。
「伯父,今天我算是大開眼界,伯父的這些收藏很多都隻有在拍賣會或者是博物館才能一見,今天在伯父這裡能近距離欣賞,真是我的榮幸。」曹言誇張的說道。
「我告訴你啊,我的寶貝多著呢,你隻是看了一部分。」白爾儒驕傲的說。
從樓上下來,走到二樓過道處,白爾儒突然停下來,指著牆上的一副掛畫貌似隨意的開口問道。
「你看這副畫怎麼樣?」
曹言停下腳步,看向麵前的油畫。
說是油畫,其實隻是一副由大量顏料堆積的抽象畫,或者說就是小孩拿著顏料隨意塗鴉的作品。
這副畫其實就是白曉荷小時候的塗鴉之作。
曹言雖然知道真相,還是認真的看了看,接著從專業的角度做出判斷。
「這副畫使用了豐富而對比強烈的色彩,如黃色、橙色、藍色和紫色等,營造出強烈的視覺衝擊力,使畫麵極具吸引力和感染力,展現出獨特的藝術風格,不過筆觸較為粗獷,畫麵在細節表現上可能不夠精細,缺乏深度和層次感,所以我的判斷……」
曹言回頭看了一眼正一臉緊張的看著自己的白曉荷,略帶玩味笑容的白母以及一臉認真表情的白爾儒。
「這副畫要麼是出自某個印象派大師之手,要麼就是小孩畫的,嗯,我覺得比較像小孩畫的,這副畫莫非是師姐小時候的畫作?」
曹言故意拖長了尾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白曉荷的臉「唰」地紅透了。
白爾儒哈哈大笑,拍了拍曹言的肩膀:「小曹眼光毒辣啊!這確實是曉荷4歲時的畫的畫。」
「我們這位驕傲的老父親呀,把他女兒胡寫亂畫的廢紙都捨不得丟,還裱起來掛著牆上,也不怕人笑話。」白母也哈哈大笑起來。
隻有白曉荷有些尷尬的跟在最後,曹言回頭看她時,她羞惱地瞪了他一眼,卻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接下來就是賓主儘歡的午飯時間,飯後,曹言提出告辭,白爾儒真的有些依依不捨。
「小曹,以後常來玩。」
「你們留步。」曹言擺擺手,謝絕了白父白母的相送。
「爸媽,你們先回去吧,我送就行了。」白曉荷也轉身向自己的父母說道。
白母和白爾儒對視一眼,眼中都帶著瞭然的笑意。「那好,你們年輕人慢慢聊。」
白母意有所指地說道,拉著丈夫轉身回了屋。
別墅外,曹言和白曉荷兩人走出一段距離後。
曹言突然轉身,看向今天一天都羞紅著臉的白曉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