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捅了一針------------------------------------------，捂著被銀針擦過的左臂，齜牙咧嘴地吸冷氣。，冇紮進去，但劃破了一層皮，火辣辣地疼。，東方不敗冇有追過來，看來並冇打算殺他。“東方不敗這女人，下手真黑。”何其正低頭看了看傷口，又看了看手裡的火槍，忍不住咧嘴笑了，“不過值了。”。。。，就換來這麼多好東西。，這個係統可能不是摳門，而是需要特定條件才能觸發——，跟高手過招。，做一些出格的事。“有意思。”他把連發火槍揣回懷裡，閉上眼睛感受體內的內力流動。。，加上紫霞神功，加上連發火槍——。
正想著，忽然聽見下麵傳來動靜。
他低頭一看，巷子裡走來一個人——水藍綢袍，青絲如瀑，正是東方不敗。
而在她身後不遠，跟著兩個穿綠衣裳的人。
青城派的。
何其正眼睛亮了。
這不是送上門來的經驗包嗎？
他從樹上跳下來，輕飄飄落在一戶人家的屋頂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麵。
東方不敗顯然也發現有人跟蹤了，她放慢腳步，袖口裡滑出一根銀針。
“喲。”何其正坐在屋頂上，兩條腿晃盪著，大聲說，“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青城派的青城四獸啊。”
於人豪和洪人雄抬頭看。
“豈有此理！”於人豪仰著脖子喊，“你是何人，竟敢侮辱我青城派弟子！”
“無膽鼠輩，報上名來！”洪人雄也喊。
“噗——”
東方不敗忍不住笑出聲。
她回頭看了一眼屋頂上那人——不是剛纔跑掉的那個嗎？怎麼又回來了？
而且，他說這倆貨是青城四獸？
還彆說，這倆人長得確實有點……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何其正從屋頂跳下來，落在她身邊，順手按下她拿著銀針的手，壓低聲音說，“打打殺殺的多不好，讓我來。”
東方不敗瞥了他一眼，手裡的銀針往他腰上戳了一下。
他側身躲開，動作行雲流水。
“有意思。”她收回銀針，抱著手臂站在一邊，打算看看這人到底要乾什麼。
“在下華山派大弟子！”何其正對著那兩個青城弟子一抱拳。
巷子拐角處，剛追過來的令狐沖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華山派大弟子？那不是他嗎？
這誰啊？比他還能胡扯？
“哼！”於人豪冷笑，“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華山派的令狐沖！”
“我們青城派和華山派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洪人雄拔劍出鞘，“你為何侮辱我們青城四秀！”
何其正一臉無辜：“我在侮辱你們嗎？”
他掰著手指頭數：“你們四個的名字，侯人英——猴崽子，洪人雄——臭狗熊，於人豪——小雜魚，羅人傑——矮騾子。”
他抬起頭，真誠地看著兩人：“你們自己聽聽，這四個名字，有一個跟人沾邊的嗎？”
“噗哈哈哈哈——”
拐角處傳來一陣爆笑。
令狐沖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笑得直抽抽。
東方不敗背對著幾人站著，肩膀一抖一抖的。
“令狐沖！”於人豪臉漲得通紅，“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替你師父教訓你！”
“哎呀呀。”何其正捂著胸口往後退了一步，“我好怕怕啊——小雜魚要打人了。”
“咳咳咳……”
東方不敗終於繃不住了，笑出了聲。
小雜魚打人？
這人是吃什麼長大的，嘴這麼損？
“該死！”
於人豪和洪人雄對視一眼，同時拔劍衝了上來。
鬆風劍法，劍勢如鬆濤陣陣，連綿不絕——
至少他們自己覺得挺連綿的。
何其正拔劍。
青鋼劍出鞘的瞬間，他整個人已經飄了出去。
狂風快劍。
劍招如其名，快得像一陣風，猛得像一場雨。劍光閃動間，劍氣激盪，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
“鏘——”
兩聲輕響幾乎同時響起。
何其正收劍，退後三步，負手而立。
於人豪和洪人雄站在原地，手裡的劍還舉著，但臉上的表情已經僵住了。
“嘶——”
一陣涼風從下麵灌上來。
兩人低頭一看——褲腰帶斷了。
褲子正往下滑。
“啊啊啊！”於人豪手忙腳亂地抓住褲腰。
洪人雄也趕緊拽住自己的褲子，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們剛纔使的是鬆風劍法？”何其正歪著頭看他們，“我還以為抽風劍法呢。”
“令狐沖！”於人豪一手拽著褲子，一手舉著劍，“我要你好看！”
兩人又衝上來。
這次更慘。
何其正三兩下格開他們的劍，抬腿一人一腳。
兩人摔了個四仰八叉。
還冇等爬起來，一柄劍已經架在喉嚨前。
“小雜魚、臭狗熊二位大俠。”何其正俯視著他們，一臉真誠，“還來嗎？”
於人豪的喉結動了動。
劍尖就貼著皮，冰涼的。
“這就慫了？”何其正用劍身拍拍兩人的臉，往後退了兩步，“真冇意思。”
他故意留出空檔，等著他們再上。
難得遇到兩個沙包，他還冇玩夠呢。
“哼！”
於人豪和洪人雄爬起來，對視一眼，同時從懷裡掏出兩個小黑球，往地上一砸——
“砰！”
火光四濺，濃煙滾滾。
何其正揮了揮手，把煙驅散，再看時，巷子裡已經空空蕩蕩。
“跑了？”他失望地嘀咕，“這就跑了？”
“你很喜歡打架？”東方不敗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何其正轉過身，剛要說話——
十幾根銀針撲麵而來。
他臉色一變，腳尖點地，整個人斜斜地飄了出去。銀針擦著他的衣角飛過，釘在身後的牆上，入磚三分。
還冇站穩，他已經拔劍前衝，另一隻手從懷裡掏出連發火槍——
東方不敗腳尖輕點，整個人騰空而起，像一隻藍色的蝴蝶飄上半空。
“砰！”
槍響了。
東方不敗人在空中，隨手一揮，一根銀針脫手而出。
銀針和鉛彈在空中相遇——
“叮”的一聲脆響，鉛彈被銀針擊飛。
緊接著，另一根銀針直取何其正左臂。
“噗。”
銀針入肉。
“啪嗒。”
連發火槍掉在地上。
何其正捂著左臂，低頭看了一眼——銀針紮在胳膊上，整根冇入，隻剩一小截針尾露在外麵。
再抬頭時，東方不敗已經落在不遠處的屋頂上，正低頭看著他。
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然後她轉身，消失在夜色裡。
何其正齜牙咧嘴地拔掉銀針，揣進懷裡，又彎腰撿起連發火槍。
左臂麻了，抬不起來。
但冇傷到筋骨，就是封住了穴道。
“這女人……”他搖搖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東方不敗要是真想殺他，剛纔那根針就不是紮胳膊，而是紮喉嚨了。
正想著，一個人從拐角處衝出來。
“喂！”那人一臉氣憤，“你為什麼用我的名號招搖撞騙！”
何其正看著他——二十出頭，長得跟《仙劍三》裡的白豆腐一模一樣，但氣質輕佻得多，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誰說華山派隻有一個大弟子了？”何其正往後看了一眼，表情忽然變得恭敬，“對吧，嶽掌門！”
“嗯？師父！”
令狐沖嚇得一哆嗦，趕緊回頭——
身後空空如也。
再轉回來時，何其正已經飄上屋頂，正低頭看他。
“令狐沖。”何其正笑了笑，“想打架的話，隨時奉陪。”
說完，他腳尖輕點，整個人飄了出去。
不是他不想薅令狐沖的羊毛，實在是肌無力啊。
令狐沖仰著頭，看著那道身影在夜色裡越來越遠，最後消失不見。
“好輕功。”他喃喃道。
回到住處，何其正關上院門，在院子中央的蒲團上盤腿坐下。
左臂的麻勁兒還冇過，他試著運了運氣——穴道被封住了，但冇傷到經脈，一兩個時辰就能自己解開。
“東方不敗。”他閉上眼睛，腦子裡浮現出那張臉。
那雙眼睛，亮的驚人，冷得嚇人，但偶爾又會閃過一絲……
說不上來是什麼。
他搖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趕走，開始運功調理。
體內那十五年內力在經脈裡緩緩流淌，比之前順暢多了。
他試著運轉紫霞神功的口訣——這還是係統剛獎勵的，他還一次都冇練過。
真氣緩緩運轉，從丹田出發，過會陰，上命門，通夾脊，達玉枕——
以前總是卡住的夾脊關，這次竟然一衝而過。
“紫霞神功……”他心裡暗暗吃驚。
這功法的執行路線和普通內功不一樣，更精細，更複雜，但效果也更好。
難怪嶽不群練了幾十年紫霞神功，雖然打架不行，但內力確實深厚。
練了一個時辰，左臂的麻木感漸漸消退。
他睜開眼，看著頭頂的星空，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五年來，他一直在這個小院子裡，跟著師父練功，偶爾去鎮上轉轉，日子平淡得像一碗白開水。
今天這一晚上，比他過去五年加起來都刺激。
“不知道那個東方不敗現在在乾什麼。”他忽然冒出這個念頭。
千裡之外，太行山脈。
黑木崖，日月神教總壇。
換上男裝的東方不敗走進大殿，在寶座上坐下。
從小她就是這樣——以男裝示人，以男子身份行走江湖。
不是喜歡，是冇辦法。日月神教這種地方，一個女人坐教主之位，不知道會有多少麻煩。
“教主。”侍女玉娘端著一碗燕窩走過來，“玉娘燉的，教主喝一點吧。”
東方不敗接過碗，但冇喝，隻是放在一邊。
“退下吧。”
“是。”
玉娘退出去之後，東方不敗坐在寶座上，望著空蕩蕩的大殿發呆。
今天在雲台鎮的事，她本來隻是一時興起——扮成花魁，找個倒黴蛋問問江湖訊息，然後順手殺了，就當解悶。
冇想到遇到個有意思的。
那人看她的眼神，跟彆人不一樣。
冇有恐懼，冇有癡迷，冇有那種看到“東方不敗”時的戰栗或者狂熱。
就是……
像是在看一個普通人。
還敢捏她的下巴。
想到這裡，東方不敗忽然覺得臉上有點熱。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彷彿那裡還殘留著一點溫度。
“獨孤求敗。”她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了一點點。
騙人的。
哪有人叫這種名字。
他說：“我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天下無敵的東方教主，竟然像個小姑娘一樣會害羞。”
“放屁。”她小聲說。
臉上卻有點熱。
川蜀，青城山下。
一個月後，一匹青騾馬馱著個年輕人，慢悠悠地走在官道上。
何其正左臂的傷已經全好了，內力也調理順了，紫霞神功練了幾天，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他給便宜師父留了封信，說要出門遊曆一段時間，就騎著馬一路往南。
“這荒郊野嶺的。”他抬頭看看四周，山路彎彎，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上哪兒歇腳啊。”
肚子咕咕叫了兩聲。
他摸了摸懷裡，還有幾兩碎銀子。
“先去青城山看看。”他夾了夾馬肚子，“青城四獸冇打夠，不知道餘滄海那傢夥實力如何？”
馬匹慢悠悠地往前走。
清晨的青城山，霧氣還冇散儘。
何其正抬頭看了眼山門，那“青城派”三個字在晨光裡泛著淡淡的金色。
他翻身下馬，把韁繩係在門前的拴馬樁上。
山門是硃紅色的，漆麵很新，看得出青城派這兩年冇少掙錢。
何其正剛站穩，門就開了。
一個穿著青色衣衫的年輕弟子抱著掃帚走出來，看見有人站在門口，明顯愣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何其正，目光在他腰間的青鋼劍上停了停。
“閣下所來何事？”那弟子問，語氣還算客氣，但手已經握緊了掃帚——那掃帚柄是鐵的，能當武器用。
何其正拱了拱手，笑得挺自然：“在下華山派首徒，前來拜會！”
“你是令狐沖？”那弟子皺起眉頭，眼神裡帶著點疑惑，還有一點……不屑？
何其正搖頭：“不是。”
他注意到對方的表情變化，心裡明白——令狐沖在江湖上有點名氣，嶽不群的大弟子。而自己，無名小卒一個。
“哼，你莫不是在戲耍我們？”另一個青城派弟子從門裡走出來，臉色不善。
這人手裡提著劍，劍鞘上鑲著銀飾，看樣子是個小頭目。
何其正笑了。
他想起自己在路上打聽到的那些事——青城派的人，最喜歡仗勢欺人。
越是這種小角色，越喜歡擺譜。
“哎哎哎，二位不要著急。”何其正擺擺手，往前走了半步，“前些日子，是不是有一個華山派弟子，用一招屁股朝後平沙落雁式，打翻了你們的於人豪、洪人雄師兄？”
那兩個弟子臉色瞬間變了。
“是有……”拿掃帚的弟子剛開口，就被同伴狠狠瞪了一眼。
“你竟然敢侮辱我們師兄！”提劍的弟子噌地抽出長劍，劍尖直指何其正，臉漲得通紅。
“哎，不要生氣嘛，我冇有侮辱他的意思~”
何其正笑著說。
下一瞬，他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