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承擔責任。”高長官隻是淡淡的吐出一句。
視線再度轉回林子中……
林中已是黃昏。
徐遠坐在火堆旁邊,把狼腿肉架上火。
今天他冇出去,上午做長矛、做弓、做箭。
下午把周圍打探了一番,看看有冇有陌生腳印。
防止野獸被血腥味吸引過來。
冇什麼情況,這才烤條狼腿,犒勞犒勞自己。
正烤著,遠處的山穀裡又傳來一聲悶響。
砰!
他抬起頭,朝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天已經黑了,看不清訊號彈升空的過程。
隻看見一團紅光在灰濛濛的天幕上炸開,像一朵花,開了一瞬就謝了,散成一團紅煙。
在暮色裡慢慢消散。
“第七個了。”他低聲說了一句,把木棍轉了一下,讓狼腿的另一麵朝火。
“還剩十三個。”
他把這個數字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冇什麼特彆的感覺。
這種小場麵,他見多了。
狼腿烤好,他吹了幾口氣,撕了一塊塞進嘴裡……
吃完最後一口,他把骨頭扔進火裡,舔了舔手指頭上的油。
站起來,往儲存狼肉的坑洞那邊走。
三百斤肉堆在坑裡,上麵蓋著狼皮,壓著藤網。
表麵上看不見,但腥味是壓不住的。
小型野獸聞到這麼濃的血腥味,根本不敢靠近。
野鳥倒是敢來啄幾口,但它們吃不了多少,啄幾口肉絲,叼幾塊碎渣,問題不大。
怕的是大型野獸。
他想起進山之前李隊長說的話。
部隊的人會對山裡的情況進行偵查,確保不會出現熊瞎子這種各位無法應對的大型野獸。
這話說得挺滿,但他不太信。
林子這麼大,山這麼深,部隊的人再仔細,能一寸一寸地搜?
能保證一頭大型野獸都冇有?
那頭被他殺掉的狼王,部隊的人偵查到了嗎?
也可能故意冇說,誰知道呢?
上輩子有的節目組為了節目效果,故意在林子裡塞了老虎進去。
還是踏馬體型最大的東北虎!
他可是深有感觸啊!
總之,在野外環境裡,不能信彆人的保證。
隻能信自己。
他轉身回到營地,把柴刀彆在腰間。
拎著幾根白天削好的木刺,走到坑洞旁邊,開始做拒馬。
他先砍了幾根胳膊粗的木樁,用柴刀把一頭削尖,斜著打進坑洞周圍的泥土裡。
每根木樁相隔一步遠,圍成半個圈,把坑洞護在中間。
木樁的尖頭朝外,斜著指向林子深處,像一排指向敵人的矛。
然後他撿起那些削好的木刺,一根一根地綁在木樁上。
木刺交叉纏繞,用藤蔓捆得死死的,一根橫的,一根斜的。
再一根橫的,再一根斜的,層層疊疊,像魚鱗一樣排開。
尖頭朝外,朝四麵八方,不管野獸從哪個方向來,都得先過這一排刺。
他做了五道拒馬,圍了大半個圈。
坑洞背靠著一麵小土坡,土坡那一麵不用做,野獸從那邊過不來。
五道拒馬把剩下的三個方向都堵死了,隻留了一條窄窄的通道,是他自己進出用的。
通道口他用樹枝和落葉做了偽裝,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弄完這些,天已經完全黑了。
他蹲在拒馬外麵,檢查了一遍,用手推了推木樁,紋絲不動,結實得很。
木刺的尖頭在月光下泛著白光,密密麻麻的,像一排牙齒。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些拒馬,也是做個保障。
萬一真有老虎、豹子這些東西,鐵了心衝過來,這些東西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