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林虎看向魏冠華。
\"你覺得呢？\"
魏冠華深吸一口氣。
“足夠了！足夠了！”
\"方總，如果你真能做到這一點，那就是為我們空軍立了大功了！\"
\"不過，\"林虎突然問，\"小方啊，你為什麼不想從頭研發新戰機？\"
方宇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的天空。
\"林總，時間不等人啊。”
“從頭研發一款戰機，沒有十年八年根本看不到成果。”
“但殲十專案已經有了基礎，如果我們能在現有基礎上改進，最多半年就能看到效果。”
他轉過身：\"而且，您也說了，現在海峽局勢緊張。”
“我們的空軍需要的是能儘快形成戰鬥力的裝備，而不是畫在圖紙上的概念機。\"
辦公室裡再次安靜下來。
林虎和魏冠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贊同。
\"好！\"林虎一拍大腿，\"我這就給成飛打電話，讓他們接納你進入殲十專案組！\"
\"林帥，稍等。\"方宇抬手，\"要我進組可以，不過我還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我要完全的技術決定權！\"
方宇的聲音很堅定。
\"不管是氣動佈局還是係統設計，都必須按照我的方案來。”
“當然，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你手裡。\"
林虎聞言一笑。
“嗨，我還以為是什麼條件呢？就這？”
“沒問題！隻要你能讓殲十達到F16的水平，別說技術決定權，就是讓你當總設計師我都答應！\"
\"那就這麼說定了。\"
方宇伸出手。
\"我保證，半年之內，讓咱們空軍的飛行員也能在天上揚眉吐氣！\"
魏冠華激動地握住方宇的手。
\"方總，我代表所有空軍飛行員感謝你！\"
\"別這麼說。\"方宇笑了笑，\"這是我應該做的。\"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辦公室的地板上。
在這個平凡的下午，一個改變龍國空軍命運的決定，就這樣悄然做出……
在送走了林虎和魏冠華之後，方宇便把北方工業的幾名技術骨幹叫了過來。
龍國的全球定位係統固然重要，但龍國的三代機專案，則是燃眉之急。
而且，以北方工業的底蘊，許多事情並不需要自己親力親為。
所以，方宇便讓航天小組的人先一步做著準備工作。
自己向他們交代了一下接下來的工作計劃。
然後便收拾行李，當天下午就坐上前往川蜀的客機……
……
成飛製造廠的跑道上，九月的陽光炙烤著水泥地麵，升騰起一層薄薄的熱浪。
一群身著工裝的技術人員站在跑道邊，等待著即將降落的專機。
\"聽說，來的是個年輕人？\"
就在等待的時候，一個戴著眼鏡的工程師小聲朝身邊的人問道。
\"可不是，才二十三歲。\"
旁邊的同事撇了撇嘴。
\"聽說是北方工業的總負責人，現在上麵派他來指導咱們的殲十專案。\"
\"二十三歲？\"
又一個技術員忍不住插話。
\"開什麼玩笑？殲十可是咱們成飛的重點專案，怎麼能讓一個毛頭小子來指手畫腳？\"
跑道邊的議論聲漸漸大了起來。
成飛是龍國最重要的戰機製造基地之一，有著幾十年的研發生產經驗。
現在突然要接受一個外人的指導，而且還是個年輕人，這讓許多老技術員心裡很不是滋味。
\"就是，我們成飛什麼時候輪到外人來指導了？\"
\"聽說是空軍那邊點名要他來的。\"
\"空軍？他們懂什麼？整天就知道提些不切實際的要求。\"
\"就是，咱們搞了這麼多年飛機，還用得著一個造坦克的來教？\"
議論聲中帶著明顯的不滿。
在這些成飛的老員工看來，這簡直就是對他們專業能力的否定。
\"都給我閉嘴！\"
一個洪亮的聲音突然打斷了眾人的議論。
說話的，正是成飛的總工，同時也是殲十專案的總負責人，宋偉。
他站在人群前麵，目光嚴厲地掃視著眾人，沉聲說道。
\"方宇同誌，是上麵特批來的技術顧問，他的能力有目共睹。”
宋偉的聲音很嚴肅。
\"99A坦克、WS2火箭炮，這些可都是他一手主持研發的！”
“就連前段時間發現了鷹醬神秘飛機的米波雷達，也是出自他手！\"
“毫無疑問，這位方總，是一位武器設計界毋庸置疑的天才！”
人群安靜了下來，但眼神中還是帶著懷疑。
\"我知道大家心裡有想法。\"
宋偉繼續說。
\"但是我提醒大家一點，咱們的殲十專案已經搞了好幾年了，到現在連最基本的氣動佈局都沒定型。”
“發動機推重比達不到要求，航電係統還在用進口的……這些問題，難道不需要新的思路來解決嗎？\"
“看不起人家？要是咱們但凡出息一點，能早早的拿出樣機來，上頭還會派人來指導咱們？”
“我看，還不是咱們自己不爭氣……”
聽到宋偉的話，在場的這些工程師們，紛紛羞愧的低下了自己的頭，訥訥不能言。
然而，就在此時。
跑道上，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眼看著，專機就要降落。
\"行了，都給我抬起頭來，精神這點！有什麼話，回去再說！\"
宋偉的聲音壓低了一些。
\"這次可是林總親自打電話，不看僧麵看佛麵，說什麼咱們也得給林總這個麵子！\"
遠處，專機已經降落，正在緩緩滑向停機坪。
\"還有，\"宋偉環視眾人，\"我不管你們心裡怎麼想，但是記住一點。”
“林總反覆跟我強調了，方總來是幫我們的，不是來搶功的！”
“所以我希望大家能放下偏見，好好配合。\"
“都明白了嗎？！”
“是，宋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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