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的陽光漸漸變得有些刺眼。
林虎看著方宇有些猶豫的臉，忽然嘆了口氣說道。
\"小方，不瞞你說。\"
林虎掏出一支煙，但沒有點燃，隻是在手裡把玩著。
\"我這次之所以去毛子國這麼久，就是去跟那些老毛子談ｓｕ２７的引進事宜去了。”
“說實話，進展還算順利，首批咱們就訂購了二十四架Su27，技術轉讓協議也簽了。\"
\"不過你有所不知。Su27確實是好飛機，但是……\"
林虎深深吸了一口氣。
\"但ｓｕ２７再好，那也是八十年代初的技術了。而且……\"
\"而且……？\"
\"而且那是毛子國的東西！\"
林虎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
\"買來的永遠是買來的。人家想卡你脖子，隨時都能卡。\"
林虎轉過身，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就拿這次Su27來說，表麵上是賣給我們二十四架，還有技術轉讓。”
“但實際上呢？發動機的核心技術不給，航電係統的原始碼不給，關鍵材料的配方不給……\"
\"這……\"方宇皺起眉頭。
\"你還記得前幾年海灣戰爭嗎？\"
林虎突然問道。
\"沙大木空軍裝備的可都是毛子國的米格-29、蘇-24，結果呢？”
“這些飛機被鷹醬的F15、F16打得滿地找牙。你知道為什麼嗎？\"
不等方宇回答，林虎自己給出了答案。
\"因為毛子國根本沒給沙大木最先進的型號，連維修手冊都是閹割版的。結果那些戰機連基本效能都發揮不出來。\"
辦公室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林虎走回窗前，望著天空。
“採購國外的先進戰機的確是一種快速提升國防實力的辦法，但這隻是權宜之計！”
“小方，你是學機械的，應該明白，一個國家如果永遠依賴別人的裝備，那就永遠受製於人！”
“何況，今天毛子賣給我們SU27，明天他要是跟鷹醬和好了，一轉手就能把我們的底細全告訴鷹醬……\"
\"我明白了。\"方宇點點頭，\"林總你們是想要一款真正屬於我們自己的戰鬥機。\"
\"對！\"魏冠華激動地說，\"必須是完全自主智慧財產權的戰鬥機。”
“發動機是我們自己的，航電係統是我們自己的，每一個螺絲釘都是我們自己的！”
“隻有這樣，我們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
林虎站起身，走到方宇麵前。
\"小方啊，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難。”
“但是你看看你給陸軍研製的那些裝備，99A坦克、WS2火箭炮，哪一個不是世界一流水平？”
“這次的米波雷達，更是讓我們看到了希望。\"
\"所以……\"
方宇看著兩位軍人期待的眼神。
\"所以我們想請你幫這個忙。\"
林虎的聲音很誠懇。
\"就像之前小魏說的，不用太好，就算比不上鷹醬的新型機，至少要能跟F15、F16過過招！”
“最重要的是，要完全自主可控。\"
魏冠華也走過來。
\"方總，你就答應吧。我們空軍上下，都等著你這句話呢！\"
……
聞言。
方宇頓時再度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沉默片刻之後，方宇終於再度開口。
“要我在短時間內，研發出一款全新的三代戰機，我肯定是完不成。”
“不過，如果林總您相信我的話，我可以以技術員的身份，加入到殲十戰鬥機的開發專案裡。”
“別的我不敢保證，但讓咱們的這款新戰機一出廠，就能擁有跟鷹醬最新的Ｆ１６Ｃ／Ｄ媲美的戰力，我還是有把握的！”
“不知道林總您覺得這樣如何？”
聞言。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林虎和魏冠華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殲十？\"
林虎放下手中的茶杯。
\"你知道殲十專案？\"
方宇站起身，走到窗前。
北方工業的試驗場上，一輛裝甲車正在進行測試，發動機的轟鳴聲透過玻璃傳來。
\"我當然知道。\"
他轉過身。
\"殲十專案是咱們龍國第三代戰鬥機的研製計劃，目標就是研發一款能跟F16媲美的戰機。但是……\"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兩位軍人的臉龐。
\"但是現在的研發進度並不理想。”
“發動機推重比達不到要求，航電係統還在用進口的，連最基本的氣動佈局都沒有完全定型。\"
魏冠華猛地站起來：\"你連這些都知道？這可是絕密級的專案啊！\"
\"別激動。\"林虎擺擺手，\"小方能知道這些並不奇怪，再怎麼說他也是是北方工業的總負責人，更是軍工係統的天才。\"
方宇走回辦公桌前。
\"林總說得對。我之所以瞭解殲十專案，是因為我一直在關注龍國的軍工發展。”
“不過實話說，現在的殲十專案，走的是一條很危險的路。\"
\"什麼意思？\"林虎皺眉。
\"現在的設計思路，是想把F16的優點全都學過來。\"
方宇在白板上畫了個簡單的示意圖。
\"但問題是，F16是七十年代末的產品了。等我們把它研究透徹，人家都已經更新換代好幾輪了。\"
他的筆在白板上快速移動。
\"我們需要的不是照搬F16，而是要在它的基礎上有所突破。”
“比如說，我們可以在氣動佈局上做文章，採用鴨式佈局，這樣可以大大提高機動性。\"
魏冠華走到白板前，盯著方宇畫的草圖。
\"這……這不就是歐洲人的陣風戰機用的佈局嗎？\"
\"對，但我們可以做得更好。\"方宇繼續說，\"陣風的鴨翼是固定的，而我們可以設計全動鴨翼，這樣在高攻角機動時的效能會更出色。\"
林虎的眼睛亮了起來。
\"你是說，不光要趕上F16，還要超過它？\"
\"沒錯。\"方宇放下筆，\"既然要投入那麼大的人力物力，為什麼不把目標定得高一點？”
“我們完全可以把殲十打造成一款真正的世界級戰機。\"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兩位軍人都被方宇的話震住了。
\"可是……\"魏冠華有些猶豫，\"你說得這些改進，聽起來都很好。但是實現起來……\"
\"我知道難度很大。\"方宇打斷他的話，\"發動機是最大的瓶頸。”
“但是我們可以先用毛子的AL31F，等自己的發動機研製成功了再換裝。”
“關鍵是氣動佈局和航電係統，這兩點我有把握在短期內取得突破。\"
林虎站起來，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小方，你真的有把握？\"
\"我不敢說一定能超過F16C/D，\"
方宇的聲音很平靜。
\"但至少能做到不比它差。”
“而且，我設計的佈局會為將來的升級留下足夠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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