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軍？我在空軍也沒有認識的人啊”
“還有王哥，究竟是誰來了？竟然能讓你這麼著急？\"
聽到王長海的話，方宇一愣。
\"還能有誰，咱們龍國空軍的總司令，林總唄！”
“而且，跟在他身邊的那個我雖然不認識，但看軍銜，至少也是個大校。\"
王長海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連忙催促道。
\"行了，你就別問了，快去，別讓人家等急了！\"
會議室裡的技術人員們麵麵相覷。
空軍總司令親自來訪，這可不是小事。
\"好，散會。\"
方宇放下馬克筆。
\"大家先按照剛才討論的方案，各自準備詳細計劃。下週一繼續。\"
穿過走廊的時候，方宇整了整西裝領帶。
雖然才二十三歲，但在這個位置上，他早就學會了在不同場合切換不同的角色。
推開辦公室門，映入眼簾的是兩個身著空軍製服的軍人。
雖然未曾相識，但方宇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兩人的身份。
個子較高，雙鬢斑白，略帶西方人模樣的，肯定就是剛從毛子國回來不久，龍國空軍總司令林虎了。
而另一位，年紀年紀較輕的也有三四十歲上下，肩章上的金星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昭示著對方不凡的身份。
\"林總司令好！\"
在遲疑片刻之後，方宇快步上前，主動伸出手去。
\"你就是方宇？”
“好好好！真是個好小夥子！\"
林虎大步迎上來，一把握住方宇的手。
\"這次你可真是讓我們開了眼界啊！\"
方宇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應該是米波雷達的事。
\"林總過獎了，\"他謙遜地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林總，這位是……？”
“方總你好，我是東南某空軍師團指揮員，魏冠華！”
“原來是魏大校，幸會幸會！”
方宇做了個請坐的手勢，在兩人坐下之後，自己則走到對麵的沙發上。
坐穩之後，直接問道。
\"兩位首長大老遠來，是有什麼指示嗎？\"
林虎在沙發上坐下，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
\"小方啊，這次來，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方宇正要說話，秘書小李適時地送來了茶水，然後輕輕帶上門退了出去。
看著兩位軍人嚴肅的表情，方宇坐直了身子。
\"林總，您說。\"
“這件事還是我來說吧。”
此時，魏冠華接過話頭。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茶杯，發出輕微的聲響，似乎在糾結該怎麼開頭。
\"方總，\"他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辦公桌上那份東南沿海基地的報告上，\"這次的事情，您應該都知道了吧？\"
方宇點點頭。
辦公桌上的報告正是那天拍攝到的模糊照片和雷達記錄。
“不瞞您說，拍下這張照片的，就是我收下的飛行員。”
\"說實話，\"魏冠華的聲音有些發澀，\"當時在指揮所裡，看著雷達螢幕上那個訊號，我們所有人都激動得不行。”
“畢竟，這可是發現鷹醬最新型戰機的絕佳機會！\"
他站起身，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每一步都顯得沉重，就像壓在他心頭的那份無奈。
\"可是……\"魏冠華突然停下腳步，拳頭不自覺地攥緊，“咱們的雷達這次的確是爭氣了。”
\"可咱們的殲８在起飛之後，卻連人家的尾巴都咬不住，根本是被人當猴耍！”
“你知道那種感覺嗎？就像是……\"
他轉過身，看著窗外的天空。
\"就像是一個人明明發現了小偷，卻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從眼前溜走，連追都追不上！\"
林虎在一旁默默地抽著煙，煙霧在陽光下形成一道淡淡的簾幕。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魏冠華繼續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一閉上眼睛，就是那個模糊的影子在眼前晃。那可是多好的機會啊，如果我們有一架能跟它較量的戰機……\"
他的話沒說完，但辦公室裡的每個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其實不光是這次。\"
魏冠華走到窗前，望著遠處北方工業的試驗場。
\"這些年，我們空軍的飛行員一直在用落後的裝備跟世界一流的空軍較量。”
“每次演習，每次對抗，我們都能感受到那種差距。\"
他轉過身，目光炯炯地看著方宇。
\"方總，我知道您年輕，但您為陸軍研製的那些裝備，99A坦克、WS2火箭炮，哪一個不是世界頂尖水平的？”
“現在連雷達都能發現鷹醬的隱身機了，所以我想……\"
林虎掐滅了手中的煙，介麵道。
\"所以我們想來問問你，小方啊，你能不能……\"
\"能不能也幫空軍造一架新戰機？\"
魏冠華接過話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懇求。
\"不用太好，隻要能跟鷹醬的現役機型過過招就行。”
“我實在是不想再看到我的飛行員們，隻能眼睜睜看著別人在頭頂上耀武揚威了。\"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
\"您知道嗎？那天拍到照片的那個飛行員，回來後一個人在機庫裡坐了整整一夜。”
“我問他在想什麼，他說在想如果自己駕駛的是一架更好的戰機，是不是就能飛得更近一點，拍得更清楚一點……\"
辦公室裡陷入沉默。
陽光透過窗戶，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遠處傳來試驗場的轟鳴聲，那是北方工業永不停歇的心跳。
魏冠華站在窗前，背對著方宇。
\"我知道，造戰機不是造自行車，需要很多技術積累。”
“但是方總，您要是不答應，我們真不知道還能找誰了。\"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這些年，我看著自己的飛行員一次次被打擊信心，一次次在演習中吃虧。”
“每次看到他們失落的眼神，我這個當指揮員的，心裡都在滴血。\"
林虎站起身，走到魏冠華身邊。
\"小方，你就說能不能幫這個忙吧。\"
方宇看著眼前這兩個軍人。
一個是統帥千軍萬馬的空軍司令，一個是帶領飛行員出生入死的大隊指揮。
此刻，他們都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期待，等待著一個年僅二十三歲的年輕人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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