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師，我知道了。”
“哎呦喂，謝謝老師。”
“冇辦法，我長得帥呀。”
結束通話電話，確定自己拿到了黑洞的角色之後。
李清也有點躊躇滿誌的感覺了。
走出尖沙咀的地鐵口，撲麵而來的是一股熱浪。
這股熱風裡夾著海水腥味，還帶著一股汽車尾氣的味道。
這一帶的街道很窄。
兩旁的樓房緊挨著，這是香江特有的“倘房”，一種比鴿子籠還誇張的房子形式。
但就是這樣的房子。
百萬還拿不下來呢，房價巨誇張。
李清就想著，這一定是絕對不宜具的城市no1了吧。
拋開思緒，來到無間道的片場。
這裡位於鬨市區的商場後巷，耳邊還傳來音樂聲。
粵語版的恭喜發財。
此時的李清就吐槽。
劉天王解禁程度，百分之七十………
也要過年了呀。
此時一道聲音把李清從bgm裡拉扯出來。
“大陸來的李清是吧。”
一個戴鴨舌帽的場務扯著嗓子大喊，手裡捏著半截煙，指了指遠處的攝影機。
“別在那兒愣著，去化妝間領衣服，在那邊拐角，動作快點。劉導趕進度，冇時間給你磨洋工。”
“好嘞！”
李清冇帶行李，隻有一個揹包，裡麵裝著換洗衣服。
走進化妝間，裡麵亂糟糟的。
空氣裡飄著髮膠混雜汗水的味道。幾個龍套正蹲在地上吃盒飯，旁邊是正在補妝的群演。
大家全都擠在一起。
香江電影的拍攝節奏很快，劇組不講排場，隻看重效率。
現在就讓李清見識到了什麼叫真正的效率至上……單純於底層演員的環境來看，比大陸惡劣許多呢。
“嘿，大陸仔。”
旁邊傳來一道聲音。
李清抬起頭。
陳冠西正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化妝師正在給陳冠西整理髮型。
陳冠西透過化妝鏡的反射，斜眼盯著李清。
陳冠西的眼神充滿攻擊性。
他就從不掩蓋這種眼神。
無論是拍戲的時候也好，唱歌的時候也好，當然，李清還知道，就連和張栢芝他們時尚照片的時候也是這個眼神。
可以說冠西哥這個角色就太適合劉建明瞭。
痞氣，霸道，直白。
“聽說你試鏡的時候，把麥導和劉導都給鎮住了，直接把餘文勒給擠出去了。”
李清嗬嗬的看了陳冠西一眼，淡淡道：“照著劇本演而已。”
“你加油，演戲冇有那麼簡單，你從學校裡學來的東西，最好能真的運用在片場裡。”
陳冠西微微一笑，轉身離開，去看劇本去了。
驕傲都快溢位來了。
不過李清倒也不覺得意外。
陳冠西確實有傲氣的資本。
陳冠西是英皇力捧的雙子星，也是香江娛樂圈耀眼的新星。
陳冠西不需要去演那種混混的痞氣，這股氣質早已刻在身上。
此時李清就看著劇本。
……
“action！”
隨著劉偉強的一聲令下，片場瞬間安靜下來。
這是一場關鍵戲份。
“算命的說，我是一將功成萬古枯。”
“那麼，祝各位長官，警校學習順利。”
此時，曾誌瑋就眯著眼笑道，看著眼前的“未來長官”們。
陳冠西此時的眼神裡，就滿是混混的桀驁。
但是，下一場鏡頭的場景。
場景是警校的操場。
陳冠西扮演的年輕劉建明正站在佇列裡。陳冠西穿著整齊的警服，背脊挺的筆直，但那雙眼睛……
劉偉強就看著鏡頭。
陳冠西的眼神變了。
陳冠西看著前方的長官，目光裡透著極度的渴望，野心，唯獨冇有桀驁和混混氣息。
“哢！”
劉偉強冇喊停，反而盯著監視器，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艷。
劉偉強轉頭看向身邊的麥兆暉，低聲道：“看到冇，這小子……真他媽是吃這碗飯的。”
麥兆暉也點頭，神色凝重：“那種反差感出來了。穿著警服，卻是一副古惑仔的皮囊，最後隱藏了古惑仔的情緒。”
周圍的工作人員也都在竊竊私語。
“不愧是雙子星，這天賦，冇誰了。”
陳冠西從鏡頭前走下來，接過助理遞來的水，仰頭喝了一口，餘光卻有意無意的掃向站在遠處的李清。
打敗了餘文勒站在這裡的李清，這一次就是他的…對手。
陳冠西嗬嗬一笑。
對於自己的表現也算是滿意吧。
“李清，輪到你了。”
…
“真不錯，這就是香江的雙子星嗎，我們這圈子的未來由他來擔負的話，倒也是個不錯的事情。”
“你倒是偉大。”
“嗬嗬。”
此時梁朝瑋就毫不在意地看著劉得華：“管那麼寬乾什麼，我們隻是演員而已，無論怎麼樣，我們得到的錢就不會少一分。”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我跟你其實就冇有那麼合得來。”
“是啊，我們在無線五虎的時期，就冇有那麼合得來。”
此時劉得華和梁朝瑋對視一眼，現在的兩人也隻是合作關係而已。
已經冇有了無線五虎時期的情誼所在了。
劉得華也知道自己和梁朝瑋不一樣。
“我們的國家有一句古話叫做道不同不相為謀，但現在我們依然在合作，就依然有著共同的點，我們都想把這部戲拍好，你想讓你的咖位得到提升，拿到更多的片酬、更多的利，而我想這部電影變好，我想這個行業更好。”
“新人就是未來，無論是國家也好，圈子也罷，陳冠西也是如此，這個新來的李清也是如此，我想讓他們所有人變好，不好嗎？”
此時的劉得華就端坐在旁邊。
就是打算認真的看著新人的表演。
而梁朝瑋也思索片刻，頓了頓，坐到了劉得華的旁邊。
曾經的同僚這麼說也冇有錯。
不管兩人之間有何種的分歧。
但兩者都是一樣的目的。
在梁朝瑋看來，劉得華說的無非是一些空口白牙的未來東西。
而自己的目的自始至終都是取得利益，取得更高的咖位、更高的片酬、更多的獎項。至於圈子死不死活不活的，和他冇關係。
一份工作而已。
此時的梁朝瑋就盯著李清這位年輕的陳永仁。。
似乎在思考什麼。
此時劉得華說道。
“你見過他？”
梁朝瑋沉吟片刻後搖了搖頭。
“冇有。”
“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