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父親說要替你呢
【卑微地寫在前麵:我是辮太我先說,真的虐!受不了的止步!】
“我選……籠子……”
離鳶臉上的笑容瞬間放大,
“真是……孝感動天啊”
她站起身,毫不費力地開啟籠門,然後像丟垃圾一樣,將癱軟在地的雲父粗暴地扔進了籠子裡!
“哐當!”籠門再次鎖死。
原本寬敞的籠子因為多了一個人而瞬間變得逼仄。
雲澈在父親被扔進來的瞬間,就如同被燙到一般,猛地向後退縮,死死地蜷縮到最遠的角落,背對著父親,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鑲嵌進冰冷的鐵欄裡,
雲父摔在籠底,斷臂的劇痛和修為被魔氣壓製的不適讓他悶哼一聲。
但他顧不上自己,他隻是掙紮著坐起,看著那個蜷縮成一團、瘦削得可怕的背影,老淚縱橫,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離鳶滿意地看著這出好戲。
“好好享受你們的團聚時光吧”她輕笑一聲,轉身離去,
“哦,對了,‘功課’不會因為來了客人就停止的,明日照舊”
殿門合攏。
死寂的籠子裡,隻剩下父子二人壓抑的、痛苦的呼吸聲,
雲澈死死咬著牙,指甲深深摳入掌心,鮮血滲出又癒合,他不敢回頭,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第二天,時辰一到,
殿門準時開啟,
侍從麵無表情地走進來,直接開啟籠門,
雲澈的身體瞬間繃緊,
雲父驚恐地看著那些散發著魔氣的工具,似乎明白了什麼,掙紮著想要擋在兒子麵前
“你們要幹什麼!沖我來!別動我兒子!”
侍從輕易地將他推開,將劇烈顫抖的雲澈向外拖出,
熟悉的工具卡住了魔釘,
“不——!不要!放開他!求求你們!沖我來!!”
雲父發出淒厲的哀求,瘋狂地撞擊著侍從,卻被無形的魔氣輕易彈開,隻能眼睜睜地看著——
“呃——!!!”
第一根釘子被硬生生拔出!
雲澈死死咬住唇角,不敢溢位一絲聲響,
緊接著,是那令人牙酸的癒合聲…
然後,是釘子再次釘入的悶響!
“噗嗤!”
整個過程在雲父眼前殘酷地上演。
他眼睜睜看著雲澈的身體被撕裂又強行癒合,看著他因極致痛苦而扭曲蒼白的麵容…
“澈兒!我的兒啊!!”雲父發出泣血般的悲鳴,瘋狂地撞擊著籠欄,額頭磕出血跡,卻無法阻止分毫。
七根釘子,
拔除,癒合,再釘入,
當一切結束時,雲澈如同從水裡撈出,虛脫地癱在地麵,眼神空洞,隻有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侍衛們收好工具,照例施展清潔術,冰涼的冷水毫不顧惜地潑灑在雲澈剛剛癒合的身體上,
整個過程,雲澈都毫無反抗地任由侍衛們拖拽著,起身,既而被丟進籠子,
雲父爬到他身邊,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碰兒子,卻又不敢,隻能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雲澈感受到父親的靠近,身體猛地一顫,用盡最後力氣再次蜷縮到角落,將臉死死埋起來,
無聲的絕望瀰漫在空曠死寂的殿內,
而這,僅僅是第一日。
日子在一種極致殘酷的迴圈中緩慢爬行。
七日後,侍從準時到來,開啟籠門,執行那雷打不動的拔釘與釘回之刑,
雲澈變得更加麻木,不管是對痛苦本身,還是對在父親麵前暴露這一切的羞恥。
他依舊會痛得渾身痙攣,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哀鳴,但他不再試圖躲避,也不再看向父親的方向,
隻是死死閉著眼,假裝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而對他的父親而言,這每一刻,都如同火燒般煎熬,
他被迫眼睜睜看著自己失而復得的兒子承受著這種非人的酷刑,聽著兒子那極力忍耐的痛呼。
他哀求過,哭喊過,甚至試圖用自己微末的修為去撞擊那些冷漠的侍從,結果隻是換來更重的壓製和嘲諷,
不過十日,雲父彷彿蒼老了百歲,頭髮變得灰白,眼神渾濁不堪。
離鳶再次出現在寢殿,這次,她身後,還跟著新的麵孔,門外,隱隱傳來鎖鏈聲和野獸的撕咬聲,
離鳶緩步坐在中央的臥榻之上,
當鐵鏈嘩啦作響,拖拽著一個巨大的、布滿爪痕的囚籠出現時,雲澈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隻是將頭靠在冰冷的籠柱,維持著蜷縮的姿態,沉默著,彷彿這樣就能隔絕外界的一切,包括身旁的父親。
離鳶欣賞裡半刻雲澈那故作堅強的模樣,笑著開口,
“雲澈,這是我新得的魔獸,就叫他大黑吧”
說著好像想到了什麼,她興奮地繞到雲澈埋頭的方向,
“初來乍到,你可要讓大黑好好吃上一頓飽飯”
“從前火團每次都吃不了幾口,就要被牽走,可是受了不少委屈,最近也不知道它去哪裡瘋玩了,隻能尋一隻新寵來”
雲父彷彿被這句話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冰冷的籠底,朝著離鳶的方向瘋狂磕頭,額頭撞擊著地麵,發出駭人的“咚咚”聲。
“魔尊大人!離鳶大人!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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