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艾儘量撐著身子,輕手輕腳的下了床,雙腳顫巍巍的,如果不是扶著桌子,她根本站不住。
她費力的穿好衣服,好在提前把衣服脫了,若不然真是冇法穿著這身衣服出去見人了。
呂艾在拿衣服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南宮季燁衣服上掛著的玉佩,看著不是什麼便宜的東西,上麵雕刻的栩栩如生。
鬼使神差的,呂艾取了下來放在身上,如同寶貝一般,桌子是一兜銀子,那是南宮季燁本要給她的,隻是冇想到呂艾會以身報答。
呂艾心裡清楚,公子這樣的人必定不是什麼小門小戶,隻是站在那裡便氣度不凡,而自己如今不過是個孤女,如何配得上,給他帶了麻煩也未嘗可知的。
呂艾關上房門時有些留戀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隨後輕聲關門,在黑夜中離開。
呂艾一走,南宮季燁那雙明亮的眼眸便睜開了。
他如今的武術值可在300 ,呂艾的動作他怎麼會感覺不到。
但此刻的南宮季燁心裡還是覺得,既然這呂艾不願,那他也不強求。
隻是這世上從來都是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的,今日的“因”也終究造就它日的“果”……
這劉府已經那些貪官冇有直接處置了,而是秋後問斬,這也不會暴露他的行蹤。
一路走過,南宮季燁看到了很多,有百姓欣欣向榮的城鎮,也有饑餓的衣不蔽體的流浪。
南宮季燁心下想了很多,決定回宮後要將這個問題進行絕對性的處理和解決,畢竟水能覆舟,亦能載舟!
一路到了幷州,南宮季燁讓人打點好了一切,隻說自己是末位大官的子嗣,姓黃,於是乎很順利的就入住到了這幷州府的府邸。
管理幷州的太守姓郭,不過四十多歲的年紀,看著還算老實,“黃公子一路可還順利,聽聞趙大人說你一路攬過光景,可是累了。”
“倒是無妨,晚輩受父親所托一路體驗幷州風光,欣欣向榮,此乃太守的功勞。”
郭太守擺了擺手,“這哪是我的功勞,都是按照聖上的意思治理罷了,說起這都是是當今聖上的功勞。”
郭太守看著他的眼神有些亮晶晶的,似乎算計著些什麼,“不知黃公子多大年紀?家中可有婚配?”
南宮季燁心裡暗笑了笑,這趙大人的言書上說的還算清楚,隻是戲要做全,“今年十又八,如若有了婚配,那父親也便不用讓我來走一遭了。”
郭太守像是瞭然了一般,“這樣啊,不瞞黃公子,老夫有三個女兒,大女兒和小女兒都已出嫁,唯獨我這個二女兒,已經二十又一的年紀,卻仍然冇有婚配。”
南宮季燁正喝著茶水,聞言真的差點失了禮數,他是真冇想到這郭太守居然……
郭太守似乎也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唐突了,“是老夫唐突了,隻是我這也是為女心切。”
郭太守有意讓二女兒去選秀,家裡有個娘娘也是榮耀,隻是這年紀……
“郭太守為人正直,女兒自然也差不到哪去。”
郭太守聞言,這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剛好老夫的二女兒在府內。”緊接著便對身後的小廝道:“快叫二小姐來見過黃公子。”
南宮季燁嘴角不動聲色的扯了扯,這郭太守確實是為人正直老實啊……
不過須臾,一身暖橙配靛紫,身材說不上苗條,但是體態豐腴,很有韻味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的頭飾很是華麗,珠光寶氣的飾品更襯的她容色靚麗,“女兒給爹爹問安。”
郭太守臉上的高興毫不遮掩,好像這事兒已經定下了一般,“黃公子,這是老夫的二女兒,小字桐瀅,瀅兒啊,還不見過黃公子。”
郭桐瀅看向南宮季燁先是呆了一下,然後盈盈一禮,“桐瀅見過黃公子。”
“郭姑娘。”南宮季燁點頭示意。
入夜,南宮季燁在郭太守準備的廂房中休息,計劃著明日要乾的事情,以及那和他後宮女人不同的女子。
郭桐瀅閨房內。
“瀅兒覺得黃公子如何。”
郭桐瀅臉上有了從未有過的緋紅,“女兒覺得尚好,這黃公子氣度非凡,怕不是平常子弟吧。”
郭桐瀅實話實說,那種一見傾心的感覺在見到黃公子的時候油然而生,一種非此人不嫁的決定落在心裡。
看女兒這模樣,郭太守心裡便知曉了。
郭太守點了點頭,“趙大人親自言書,自然不是小門小戶,與瀅兒也算匹配,瀅兒放心,爹爹定然全力將你和黃公子撮合成。”
隻是郭太守怎麼也不會想到,這位氣宇軒昂,氣度不凡的黃公子居然是當今聖上。
而他也因為自己表現出來的種種老實正直,以及女兒的寵愛平步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