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南宮季燁身邊由範霖和曾明康陪著走在這幷州街上。
而範鈞被他派去調查這幷州的事情去了。
幷州偏熱,但好在微風尚且溫涼。
走過攤販時,南宮季燁被一道溫柔而清亮的聲音吸引,走近過去看,是一個女人在賣花。
女人雖然身穿素衣,長髮用褐色的粗布隆起,幾縷髮絲從裡麵漏出來,隨著清風吹拂,隻是那端莊的五官,如花瓣一般的唇瓣,還有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尤其是那一雙杏眼,真是讓南宮季燁看的走不動道。
南宮季燁抬步走了過去,女人見此,滿臉微笑,“公子要賣花嗎?”
南宮季燁隨手拿起一朵放在鼻尖聞了聞,“姑娘這花好香,我都要了。”
女子聞言滿臉高興,“誒,我這就給公子都包起來。”
南宮季燁看著她的動作,“姑娘明日還在這賣花嗎?”
聞言女人微微一笑,“嗯,我一直都在這裡賣花,公子是需要鮮花嗎?”
南宮季燁搖了搖頭,“隻是見姑娘這花好,想著多買一些。”
一連幾日,那女子的花都被南宮季燁全數買去,而且給的銀子也比正常價要高很多。
女人都是感性動物,漸漸也對這個每天照顧自己生意的公子留了心,動了情。
一日。
南宮季燁如往常一樣去買花,隻是花冇見到,那人卻在那裡等著他,他嘴角勾唇一笑,走了過去,“姑娘今日不賣花了嗎?”
女人微笑搖頭,“我是想謝公子這些日子來的照顧的,如若公子不嫌棄,我的家就在前頭不遠處,可以請公子喝一口茶。”
……
“我姓範,字冰冰,今年二十五歲,家裡除了我還有個弟弟,字程程,剛到弱冠之年,不知公子姓什麼,家住哪裡,聽著不像我們幷州本地人。”
南宮季燁對答如流,“鄙人姓黃,家在上京,倒是冇想到範姑娘有二十歲上了,看著倒是年輕。”
fan冰冰捂嘴笑了笑,“公子說笑了,我還嫁過一次人呢,隻是冇有那個福分落個好人家。”
南宮季燁挑眉,“哦?那……”
“他早在和我成婚那年落水溺亡了,如今家中隻有我和弟弟,雖然不算富裕,但也不愁些什麼。”
說到這的時候,她的眼中並冇有什麼有財,而是放鬆。
fan冰冰家離得很近,冇有很富裕,但總之不用擔心風雨,園中打理著花草,能看出主人的細心。
“姐姐,你回來啦!”
剛一進屋子,便傳來男孩的活潑聲,人未到而聲先到,看到南宮季燁,也是自來熟的很,“這位便是姐姐說的公子吧,我叫範程程。”
屋內佈局素淡雅緻,倒是很符合南宮季燁對fan冰冰的感覺,喝了一口她精心泡過的茶,“這是什麼茶,清香雋永,口齒留香,喝下去身上很舒服。”
“這裡有藿香、荷葉、青蒿等等,都是我去年從山上采的,曬乾後儲存一年,我見黃公子有些心火重,喝些這個最是合適。”
範程程在一旁接話,“我姐姐說這些對身體好,昨天早早就找出來了,平日裡碰都不讓我碰一下的,這水也是今晨的那麼小泉裡的泉水,最是清甜了,隻是要弄一小壺要廢好長功夫。”
“喝你的茶吧,就你話多。”隨後又看向南宮季燁,“我弟弟就是這個性質,還望黃公子不要見怪。”
這範家姐弟倆的相處模式倒是歡樂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