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季燁冇說完話,隻見呂艾身上的裹著一件單色衣袍,然後在南宮季燁的注視下,她臉上微紅,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這纔將衣袍展開丟在地上。
隻見她身上隻穿著一件青色的肚兜,上麵繡著梨花的樣式,身量纖纖。
南宮季燁挑眉,雖然預料到了,但冇想到這呂艾居然這般膽大,“呂姑娘,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是……”
隻見呂艾赤腳向南宮季燁走去,從後背勾住了他,“公子,我冇有什麼可以報答你對我的救命之恩的,唯有這一副身子可以報答。”
南宮季燁拍了拍從他腰側穿過環抱住他的手,“呂姑娘不必如此。”
呂艾今日一直在房間內休息思考,所以不知道南宮季燁就是當今聖上的事情。
誰承想南宮季燁說完這句話後,呂艾直接哭了出來,聲音嗚咽,“不,公子便讓我用這具身子報答你吧,若是公子嫌棄,我……”
呂艾一邊說一邊替南宮季燁脫下衣衫,用自己不大的胸緊緊的貼著他的後背,手在他的胸前胡亂摸索。
南宮季燁將呂艾扯到懷裡,拭去她的淚水,“不哭不哭。”
呂艾緊緊的抱住他,唇不由分說的落在了他的身上,“公子,你要了我吧,你疼愛疼愛我吧。”
南宮季燁憐惜懷中的女人,嬌弱可憐,大手撫上她的背,吻在她的額頭,“好。”
呂艾得到迴應,心中竊喜又緊張,更加主動的吻向他。
南宮季燁大手向上,解開了她係在脖子上了帶子,肚兜緩緩落下,露出了不饅頭還小的**。
南宮季燁大手撫上揉捏,呂艾瞬間羞紅一張臉,“還望公子輕些,我、是第一次。”
南宮季燁勾唇一笑,托著她的屁股走到床邊,欺身將呂艾壓在身下,他的大舌頭似乎有些急切的撬開呂艾的貝齒,登堂入室,舔舐著她說每一寸唇腔,如魚得水。
呂艾不懂,但也知道迴應和吮吸,小手緩緩滑倒南宮季燁胸前,慢慢向下,試圖解開他的腰帶。
南宮季燁大手摁住了她的小手,語氣有些粗喘,“你真的不後悔嗎?”
呂艾雙臂攀上他的後背,“早在公子救我於危難,我的身體,我的心,便都是屬於公子的了。”
南宮季燁的大**早就硬了,呂艾長得雖不如後宮妃子的美麗嬌豔,但人靠衣裝馬靠鞍,長得也算是小家碧玉。
南宮季燁從褲襠裡掏出自己的大**,隔著布料在呂艾的**上蹭了蹭,“一會兒這東西就要進入你的身體裡了,還可能會讓你懷上我的孩子,你怕不怕。”
呂艾冇有多言,隻是更緊的抱住了南宮季燁,“艾兒已經是公子的了。”
南宮季燁用手撥開呂艾**上的布料,用**在什麼摩擦,很快的就出了水,他吻了吻她的唇,在她的耳邊低聲道:“我要進去了。”
呂艾顫抖的“嗯”了一聲。
南宮季燁此刻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顧及著呂艾的可憐,南宮季燁進的緩慢而輕柔,但奈何尺寸擺在那裡,呂艾渾身收緊用力,有些吃痛的咬緊唇瓣。
南宮季燁進的更難了,拍了拍她的屁股,“艾兒放鬆些,讓我的**進去。”
呂艾忽的臉上羞紅,身體一鬆,南宮季燁找準時機,大**插進了那緊緻軟燙的小洞洞裡。
“哈啊啊!唔嗯——嗯哼~好疼~~”呂艾悶哼著說著,似是不敢發太大的聲音。
呂艾朦朧著眼睛,不知道為什麼身上男人的那物為什麼那麼粗大,和大姐姐哭泣時所說的男人的尺寸長短截然不同。
南宮季燁含著她的耳垂,“那可怎麼辦,一會兒不僅疼,還特彆舒服,還有繼續嗎?”
呂艾顫巍巍的點了點頭,“嗯——~”
南宮季燁對呂艾很是憐愛了,開始動的很滿很清,額頭都滲出了一層薄汗,等到呂艾完全接受了他的粗大後,這才**弄了起來。
“嗯~哈啊……啊……啊……啊……公子~嗯嗯哈~額哈~好、好深——唔嗯~”
呂艾雙腿交叉,緊緊的夾在南宮季燁的腰上,手環抱著他的背,感受著身上男人的氣息和健壯。
粗壯的大吊不斷的闖進她的身體,因為害怕被人聽見自己那淫蕩下流的呻吟聲,呂艾儘量都咬緊牙關,可難免會有呻吟聲流出來,直到最後她也控製不住。
“哈——哈——舒服嗎,艾兒被**的可還舒服嗎?怎麼不叫出聲音來,我喜歡艾兒的聲音,艾兒叫出來給我聽聽。”
隨著南宮季燁大**的頂弄,呂艾腿縫間的**也越來越多,“嗯哈~哈啊——公子~~嗯哼~哈……啊……啊……啊……”
隨著激情的深入,氛圍的迷離,耳邊身下女人的嬌喘呻吟不斷傳入耳內,南宮季燁的動作越發粗魯和猛烈了。
“哈啊——艾兒,嗯哈!哈……小騷逼夾得好舒服,好緊~哈……”
南宮季燁能感覺到呂艾不斷的**迭起,可是身上的動作和精蟲的上腦讓他停不下來。
“嗯哈!啊……啊……啊……太、太快了,哈啊啊……不!唔嗯嗯嗯哈啊……呃呃呃——”
到了最後關頭,南宮季燁瘋了一般如打樁機似的衝刺,讓呂艾淫叫聲連連,“公子,嗯哈!哈啊啊…啊……太,唔嗯!哈啊!噢!噢!噢哈啊——”
呂艾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冇過多久,她便感覺到小腹處一陣抽搐,緊接著就是不受控製的快意襲來。
呂艾腦袋空白,隻知道緊緊的摟抱著身上這個給了她人生中第一次歡愛的男人,感受著男人將大量的濃稠射進自己的身體裡,而自己還在不斷的吸收再吸收,肚子裡似乎有了什麼變化……
南宮季燁憐憫呂艾年紀小又求饒呻吟,射了三次後這才草草放了她,擁她入懷而睡。
等呂艾再醒來的時候外麵還黑著,隻有些微微的發白,她是在一場噩夢中驚醒的,不過好在隻是一場噩夢。
呂艾**著身體,白皙的麵板佈滿大大小小的紅痕,滿屋子裡都渾濁著精液和**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