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季燁身後的女子害怕不已,“公子……”
隻見下一秒,範霖和範鈞一同進攻,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來的軟劍和一群家丁打在了一起,不過三無下的功夫,對方全都被打趴在地,唯獨劉智還站在那裡,像是被嚇傻了。
範霖和範鈞收起劍回到南宮季燁身邊,“嗯,回去找你爹告知吧,我就住在這裡。”
說罷,護著身後的女子便回到客棧,留下一眾百姓,各個雀躍叫好。
南宮季燁在房間內等了半晌,女子換洗好推門而入,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
那女子一進門,噗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泣不成聲,“謝公子相救,我無以為報!”
“快起來吧。”
良久後,那女子才平複下心緒,眼角含淚,緩緩開口,“我叫呂艾,我大姐姐原是那劉府大人的妾,但她難產而亡,我和我二姐姐去給她收屍的時候被那劉智瞧上,二姐姐為了我不被他——所以答應成了他的姨娘,可是我二姐姐不知怎麼的死在他們劉府,那劉智便要納我為妾,我不願意,他就強行抓我,我——”
說道最後,呂艾已是淚流滿麵。
“我已經冇有家人了,即便去死,也不願被劉智侮辱,如今公子救了我,我無以為報,願以身相許。”
說罷,呂艾就要解開身上的衣服,南宮季燁趕忙製止,“姑娘不必如此,我也不過是看不慣他欺壓女子罷了。”
“扣扣扣——公子,人到了。”
聞言,南宮季燁安撫下呂艾,“姑娘安心待著,我去處理後麵的事情。”
呂艾擔憂的看著南宮季燁,“那,那公子切記小心。”
……
東河太守昨日得了宣召訊息,入夜兼程的到了南宮季燁所在的這個客棧。
南宮季燁剛一進門,看到來人,太守以及身後的人便跪了下去,滿臉的驚恐,“臣不知陛下蒞臨,請陛下恕罪!”
南宮季燁走過去坐在位置上,看著那滿著的熱茶,“太守好能耐啊,把這東河內治理的井井有條,讓朕真是刮目相看!”
“嘭!”滾燙的熱茶加上茶具碎裂在地上,太守一眾人驚恐不已,磕頭謝罪,“求陛下恕罪,求陛下恕罪!”
不到半個時辰,那劉府劉大人便帶著自己的三個兒子以及一眾家丁打手起居在客棧。
男人大腹便便,一副油膩,“是那個混賬東西膽敢對我兒不敬,威嚴恐嚇,打傷我劉府家丁!”
南宮季燁出現在眾人麵前,那個劉智直指著他,“爹,就是這個人,就是他,他搶了我的女人,還打傷了我的小廝!”
看著南宮季燁那不怒自威的麵孔,劉大人心中覺得不好,剛要開口,隻聽太守大聲道:“放肆!此乃當今聖上,豈容你們胡言亂語!還不快跪下!”
劉大人看向太守,又看向南宮季燁那銳利的眼膜,膝蓋一軟便跪了下去,“皇、皇皇皇皇上,草民不知皇上到來,往皇上恕恕恕罪!”
劉大人人都傻了,身後跟著烏壓壓的一群人都跪了下去,旁邊看戲的百姓們聞言也都跪下參拜,“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不過須臾,當地衙門和官員全都齊聚於這小小一片地方。
他們是真的冇想到,當今聖上居然會來他們這一小地方,心裡隻覺得完了。
“劉大人?嗬~真是好啊,強搶民女、草菅人命,在地方為非作歹,勾結官員,你好大的膽子!”南宮季燁大手一揮!
被點到的磕頭謝罪,劉大人似乎還想辯解,“皇上恕罪皇上恕罪,皇上,請您明查啊,定是有小人誣告我,我——”
“誣告?”南宮季燁都要被氣笑了,“朕的眼睛不瞎!耳朵也不聾!你紅口白牙,放縱你的兒子姦殺搶掠,你罪該當死!”
劉府抄家滅族,當地官員撤職查辦,把搶了百姓的換回去,傷了百姓的補回去,南宮季燁的人心愈發堅定。
死到臨頭,在冇有什麼翻身的機會。
這些都是地方為非作歹的人,南宮季燁如此不過是殺雞儆猴,但你看到一隻老鼠的時候,暗處都不知道有多少隻了。
夜裡,看到查出來的賬單,隻覺得觸目驚心,宅子、莊子、地契、銀票手勢、還有中飽私囊的稅收銀兩,可真是觸目驚心,不過這些最後都會收進他的國庫。
還有那牽一髮而動全身牽扯出來的人,不隻是東河的,甚至其他城鎮也有所涉及。
南宮季燁心中已經想好了對策和計劃,不能再讓這些人為非作歹!
門忽然在冇有預料的情況下被推開,南宮季燁合上手中的東西,見來人是呂艾,“呂姑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