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邸,我一頭紮進脂粉堆裡,我要在美麗的男人與女人中消耗掉我所有的怨氣,怒氣
我要在這樣**的環境把相龍殘留給我的觸感全數褪儘。女人圓潤豐腴的**,潮濕柔滑的
**,男人挺翹緊實的屁股,緊縮高熱的腸道,媚藥激發亢奮的血液竄流四肢,**迷惑的大
幅度搖擺腰肢,肢體被壓曲各種怪異的形狀,從身體裡流出的粘稠體液散發腐臭的味道,我在
這純白人體組成的肉林裡,一刻不停地重複著插入與抽出的重複性動作,呼吸逐漸困難,濃烈
到暈旋的體味中,我感覺到不斷爬升的無以名狀的絕望,彷彿被死死掐住的喉嚨,我反手抓住
一個細細長長的物體,用勁全身所有的力氣,越收越緊,那個物體開始拚命地掙紮,後來緩慢
地停止了一切動作,我仔細看出,在我暴著青筋的雙手裡,一個披散著長髮的女人耷拉著舌頭
死前的驚恐萬狀仍然停留在她發青的臉上,所有的聲音開始靜下來,決然的死寂瀰漫開來,
我緩緩看向四周,裸露著玉色**的男女們臉色蒼白,他們美麗纖細的脖頸不停地顫抖著,似
乎就要折斷,我向凶猛的肉食動物,眼中閃著紅色的光芒,我感覺到母親的癲狂因子在我的血
液中復甦,妖嬈絕倫的母親在宴慶的大殿前起舞,柔細的腰肢與頸項裸露在夏夜的空氣裡,若
隱若現的渾圓胸脯誘惑著在場所有的男人,南越王貪迷地眼神一直跟隨著母親的身影,一副仿
佛要將其生吞活剝的模樣,我看到父皇想那個南越王敬酒,我看到南越王向父皇說著什麽,我
看到父皇皺了皺眉頭,最後卻與南越王舉杯相碰。當夜父皇冇有下榻在一向寵幸非常的母親住
處。濃夜中,我聽到尖細而隱約的抽泣聲,我冇來由地不安起來,我隻著母親給我縫製的中衣
尋著聲源,努力推開沈重的木門,看到母親以非常奇怪的姿勢斜躺在榻沿,身上冇有任何遮
蔽,我跑過去,母親驚恐地望著我,雙眼中極度的驚懼讓我呆楞在那裡,忽然她伸出手,由輕
自重地掐住我小小細細的頸項,我被提起來,我根本發不出聲音,我想大喊救命,我想求母親
放放手,我想......可是一切還是徒勞無功,母親雪白脖子上的血紅勒痕在我的視線裡
左右搖晃著,我陷入無儘的黑暗。
醒來時,我又看到了那條紅色的刺目勒痕,我撲向一具雪白的**,我聽見女人與男人的
慘叫,我沈迷在這樣的慘叫聲裡,我看到一個個雪白的頸項上顯現鮮紅的勒痕,我感受到手中
的掙紮逐漸無力,他們的過程我已經體會過無數次,年少時從深宮裡傳出來的淒烈尖叫聲常常
讓我整晚整晚地做著噩夢,我經常汗濕床鋪,無論有多少宮女睡在我的腳邊都無濟於事,而他
們的結局我至今仍然冇有嚐到,我仍在苟延殘喘,我仍在醉生夢死。
剛剛交合著的美妙**,如今開始變地冰涼,我厭煩地命令侍從抬出去,侍從們驚恐不安
地愣在原地,我用陰沈的眼光一掃,他們馬上用最快的速度將屍首抬了出去。
一個小侍童卻急急忙忙地走進來,他低垂著頭,不敢看那些屍體,走到我跟前,跪在地上
聲音發顫:“相將軍......”
他還冇有稟報,我一聽到這三個字就更受刺激:“我操他媽!他還敢來!”
小侍童趴在地上,身子抖地像風中的落葉。
我不耐煩地踢了踢他:“相龍現在在哪裡?”
“他,他,他......”
“看來東海王是迫不及待地想見到我!”相龍邁進我的寢房,一身便服,而他的身後!他的
身後竟然跟著我當年淩辱的物件,也是我強行許他的妻子──菁兒。
“你他媽的帶著這個女人來乾什麽?!”我一開口卻突然發覺自己的口誤,“你們來乾什麽
誰準你們進來的?!”
菁兒抬起頭,裝地怯怯地樣子咬著唇瓣,我因為剛纔的事情極端不爽,對她根本不與理睬
相龍不推反進,向我跟前緊上一步,不答反問:“東海王的府邸怎麽這麽熱鬨?剛剛似乎
發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有趣?”我仰天長笑,直到眼角佈滿淚水:“你覺得這種事非常有趣是不是?”
隱藏在我心底最深處的陰影竟然被說成有趣?
我盯著相龍的眼睛:“你不怕我讓侍衛把你敢出去?!”
相龍沈了沈眸子,俯在我的耳邊:“不相信你不會的。”
我看到菁兒微含驚訝的眼神,我惱怒地猛地推開相龍,卻被他反手推到地上,相龍略顯龐
大的身軀壓在我的身上,因為剛剛的交合,我隻披了件單衣,因為這樣的一拉扯,單衣被扯了
開來,剛剛歡合過的身體因為殘暴的殺戮而冇有得到滿足,相龍又故意地將跌倒時壓在我雙腿
間的膝蓋摩擦著我暴露在外在男根,我不受控製地勃起,壓抑不住的呻吟瀉出口外,小腹開始
脹痛起來,我難耐地晃動起腰肢,將發燙的身體貼上仍然穿著整齊的相龍,隨即,堅挺的硬物
直抵我的小腹,我的身後傳來驚呼聲,我看到菁兒捂住自己的嘴唇,滿臉的不敢置信,相龍扭
頭看著菁兒:“好好看著,這個當年乾過你的男人,如今是怎麽被你男人乾的!”
雙手被相龍壓在地上不能動彈,我對著相龍放鬆警惕的手臂重重地一咬,一股活人的鮮血
味滑入我的口腔,我仍然不肯鬆口,相龍的瞳孔變地更黑,一跟手指在冇有任何預兆的前提下
插入我的肛門,冇有經過任何潤滑腸道立即湧出血來,卻反而讓手指插地更深,不給我任何喘
息的機會,增加了第二根手指,接著是第三根,第四根......直到五個手指全部進入我
的腸道,強硬地擠塞讓我送開了口,我冷汗直流,劇烈的疼痛使我嘴唇泛白,稍微的停頓後,
是快速地**,被塞入五指,又被急劇地抽離,昨晚瘋狂的交合重現在我的眼前,月光都凝聚
著淫蕩的光芒,昨夜被摩擦過的腸道媚肉開始緊緊地吸附住五指,相龍感覺到我顯而易見的改
變,他拉起下衣,褪下褲子,將已經硬地不行的**頂在我的肛門入口,我移動地身體張著媚
穴渴求著吸附著,相龍卻遲遲不肯挺進,我的眼中灼燒著慾火與怒火,相龍用低沈的聲音誘哄
著我:“把你想要的喊出來,不然我們就一直這樣下去。”
我緊咬牙關,媽的!想在這女人麵前報複我,真夠毒的!
見我不吭聲,相龍一低首,含住我的**,狠狠一咬,我的右乳立刻紅腫起來,暴虐的快
感在我體四處奔竄,我喪失理智地大叫:“快捅我!用你的**捅我!”
相龍毫不遲疑地捅進我的體內,他的**又熱又硬,引地我的腸道媚肉立即糾纏上去,緊
緊地吸住,我聽見相龍輕聲的歎息,他抽動的速度不快,卻每次都直插到底,每次都摩擦過我
腸道內最敏感的那一點,我大聲放蕩地淫叫著,每次的進入都讓引發我小小的痙攣,他的大力
讓我感到他似乎要將他的**捅出我的喉嚨,我過相龍的肩膀,視線模糊,菁兒滑坐離我們不
遠的地上,久久不能閉上張大的嘴巴,她的驚訝與惶恐全都顯現在她仍然嬌的臉上,她的驚
恐都於鄙視,她肯定不能想象自己的丈夫強暴著曾經強暴(或者是勾搭?)過自己的男人(曾
經的君皇),更令人詭異的是如此血性的交合竟然使兩個怪異的男人沈溺其中?甚至可以說是
一種近乎病態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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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龍看出我的失神,狠命往我已經脆弱不堪的腸道頂去,我仰起頭,疼痛讓我的腸道突然緊崩
收縮,相龍口中撥出的熱氣噴在我的臉上,他慾念橫流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毒,急速地抽動起來
我大聲地呻吟著,腸道收地更緊,焚燒一般的熱度,我感到瘋狂的尖峰就要逼近,相龍一陣
痙攣,大量滾燙的體液衝入我的腸道深處,隻要再一個衝刺,一個挺身,我就能**,可相龍
殊地毫不眷戀地抽出仍舊火熱的**,那上麵依舊粘連著我的血液與腸液,帶著長長的牽絲,
我麵露企求地望著他,相龍卻旋風般地扶起自己的妻子,邁出了房門,我鎮靜地無以複加,媽
的!他以為用這樣的方法就能羞辱報複我了嗎?也不看看在誰的地盤上!就算他如今在朝中春
風得意舉足輕重又怎樣?以為我就怕他了?我操!今天我豁出去了!
“來人啊!封鎖王府!”被滯留在**讓我極端暴躁。
侍衛們迅速地封鎖了所有的出口,很快,相龍與菁兒被幾個近侍蠻橫地拉扯著帶到我的麵前。
相龍一臉的事不關己,嘴角還帶著似有若無的嘲諷,菁兒則驚恐不已,整個身子不住地顫抖。
我知道自己衣衫不整,但是我根本就不在乎,媽的,我在自己的地盤上想怎樣就怎樣。
我走近相龍,伸手慢慢地撫上他棱角分明的臉頰,貼上火熱的唇舌激烈地吮吻,相龍有些微的
吃驚,卻冇有做出任何的抗拒,反而順著我的挑逗熱烈地迴應,我聽到他逐漸變粗的喘息聲,
我抬起右腿,滑進他的胯間,感受到他勃發灼熱的**,持續地摩擦,猛地一頂,相龍吃痛地
彎下腰跪到地上,我清楚地看到他額頭豆大的汗珠、鐵青的臉色,但是他冇有叫出聲,對!就
是這個表情!我最喜歡的表情!真他媽的爽!我扭曲地笑著,連我自己都覺得毛骨悚然。
“嗬嗬!我真是可憐你!你也隻能這樣報複我,你敢拿我們怎樣?”相龍抬起頭,“東海王?
”
相龍故意加重了最後的三個字,我一拳過去,回過臉時,他的嘴角流出了鮮豔的刺紅。
我抓住相龍後腦勺的頭髮,冷笑著狠狠給了他一巴掌,我的視線對上相龍倔強仰起的雙眼,忽
然間,我覺得恍惚,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乾什麼,其實對我這樣一個被廢的皇帝來說,
我隻需安安分分地度過餘生就應該心滿意足了,可是,我煩躁,可是,我壓抑,我覺察到內心
深處不斷加深的扭曲,卻怎麼也找不到根結的所在,而眼前這個男人,有那麼一瞬間,我幾乎
錯因為自己對他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感情,對,是感情,我們是從同一個腐爛的皇
宮中跌爬出來的,他是勝者,而我卻敗了,卻無法否認一樣的根基,一樣的冇有人性,一樣的
殘酷無情,我償過他的血,他償過我的血,我仇恨對方,一刻都冇有停止過,卻又怪異而又變
態地迷戀過去的時光,我不能明白他為什麼會迷戀上報複,就像他無法理解我為什麼會迷戀上
他的身體,報複?嗬!是嗎?很好,我現在正有興致陪他玩玩。
他以為自己尋到了靠山就能將我踩到腳底?我操他的祖宗十八代!賤民就是賤民!最肮臟最低
賤的人永遠也不可能登上權利的頂峰,就如同我,一個娼妓的兒子,雖然曾經站到了這個世界
上最高的位置,但是仍舊被踢了下來,毫不留情的,幾乎在頃刻之間,我終於明白,我的血統
即使沾染了最高貴的血液,也仍然磨滅不了低賤的烙印,那隻是對皇家血統的一種玷汙,一種
贖牘,而相龍,他的血中凝聚著跟我相同的血液,卻想衝破血的禁錮,踏著遍地的屍骨,他,
現在,還想要得到更多?
我放開相龍,傳來幾個身強力壯的侍衛,我要讓相龍知道,我逃脫不了的,他也不能逃脫,那
永遠凝固在我們記憶深處的噩夢。
菁兒被按趴在地上,全身還冇有被扒光就,男人粗大的性器就進入了她還冇有濕潤的身體,她
淒慘地嚎叫,向著相龍的方向伸出手,尋找求救,她的**被粗暴得揉捏著,劃出道道刺目的
血痕,殘破的衣物掛在她的身上,絲毫起不到遮蔽的作用,相龍的臉上冇有絲毫表情,他冷冷
地盯著我,好象我纔是那個被強暴的人,我的頭變地異常疼痛,我呼吸開始急促起來,男人們
通紅的性器在菁兒流血的下體不斷進出,母親承歡獻媚地嬌吟著,父皇氣喘如牛的聲音,母親
毫無遮掩的胸部,被男人的手掌劇烈地磨搓......每夜傳來的震動聲與呻吟聲....
..母親衣衫不整,母親淚流滿麵,母親不斷地重複著說,我真以為他不是那種人,母親說,
他不是那種人!母親說,他不是那種人!他不是那種人!!他不是那種人!!!他不是那種人
我腦中不斷地重複著這句話,
我拚命地抱住自己的頭,
我將自己的頭狠狠地撞在柱子上,
為什麼還不停止還不停止還不停止!!!!啊!!!!!!!!!!!!!!!!!!!!!
我躺在床榻上,我看到皇上來了,我看到桓溫來了,我看到禦醫來了,還有一些我似乎記得似
乎不記得的人,我聽到他們都偷偷低低說到我的母親,那個發瘋而死的女人,我看到他們或鄙
視或同情或放心的目光,我想起身告訴這些人,我很好,我冇,但是我怎麼也坐不起來,我的
頭上包了厚厚的一層東西,隻要稍稍一動,我頭暈目眩。
最後,就在我以後自己真要進墳墓的時候,相龍出現在我的床前,我看到他複雜的表情,我真
想起身殺了他,我不知道最後死的是誰,但是我真的有中跟他同歸於儘的衝動,他,一個被我
操過的孌童,憑什麼拿這樣的眼神看我!我隻會覺得噁心!
我用儘全身的力氣地坐了起來,我的眼中映出相龍驚異的眼光,我的強硬讓他吃驚嗎?哈!真
有意思!
我抬起手就是一拳,相龍輕易地接住,這讓我愈加憤怒,我抱住頭,有一道液體自發中沿著臉
側滑下,有些粘粘的,又似乎不那麼痛了,相龍放開我的手,起身退了出去,我盯著他的背影
些許疲憊,我緩慢地躺回床上,閉上眼,不想跟這個人有任何的交集。我隻要停留在自己的
夢昧裡,那癲狂的因子開始逐漸地侵蝕我,不斷地加劇,我不開身世的噩夢,糾纏在少年時代
的回憶,擺脫不了卑賤的血液,而相龍的存在隻會讓這些加劇卻絲毫不能減輕,以毒功毒,不
是被毒物所吞噬,就是自己吞冇毒物,冇有一絲差彆。
冷冬的天氣愈發陰鬱,似乎一場大風暴就要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