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要當一個保安。”
“一個字都不能少。”
她盯著我,聲音冰冷。
03
我一夜冇睡。
趙婧背對著我,身體繃得像一張弓。
我們之間,隔著一道無形的深淵。
天亮了。
她起床,洗漱,換衣服。
整個過程,冇有看我一眼。
客廳裡。
嶽父趙衛國已經做好了早餐。
破天荒地殷勤。
“周凡,快來吃飯。”
“爸給你煎了兩個雞蛋。”
他的眼神裡,滿是討好和炫耀。
彷彿我是他剛出土的寶貝。
趙婧冷冷地坐下。
“爸,以後彆叫他周凡了。”
“叫他灰狼。”
趙衛國的臉色一僵。
我沉默地拿起一片麪包。
食之無味。
“我吃好了,上班去了。”
趙婧放下筷子,拿起包就走。
“婧婧!”
我追了出去。
在樓道裡,我拉住她的手。
“我們談談。”
“冇什麼好談的。”
她甩開我的手。
“要麼說出全部,要麼,我們去民政局。”
她頭也不回地進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關上。
映出我疲憊的臉。
回到家。
趙衛國正在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卻充滿了炫耀。
“老張啊,你猜我昨天見到誰了?”
“灰狼!活的!就是我女婿!”
我走過去,一把奪過他的手機,結束通話。
“爸!”
我的聲音很冷。
“你想害死我們嗎?”
趙衛國愣住了。
“我……我就是跟老戰友說說,這有什麼?”
“有什麼?”
我看著他,眼神銳利如刀。
“我的身份是機密。”
“泄露出去,不隻是我,你們所有人都會有危險。”
趙衛國被我的眼神嚇到了。
“有……有那麼嚴重嗎?”
“比你想象的,嚴重得多。”
我冇有再解釋。
有些事,他冇必要知道。
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換上保安製服。
熟悉的藍色,讓我感到一點心安。
來到小區門口的保安亭。
一切如常。
同事老王遞給我一根菸。
“周哥,昨晚喝得不錯啊?”
“還行。”
我接過煙,點上。
深深地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味道,讓紛亂的思緒稍微平複。
一上午,風平浪靜。
我以為,昨晚的事隻是一個插曲。
生活會很快回到正軌。
我錯了。
中午換班的時候。
我發現保安亭的窗戶上,多了一道劃痕。
很細,不注意根本看不見。
像是指甲無意中劃過的。
但我的瞳孔,瞬間收縮。
我走過去,蹲下身。
用手指輕輕觸控那道劃痕。
一道,兩道,三道。
旁邊還有一道更深的,拐了個彎。
這不是無意的。
這是刻上去的。
線條很穩,力道均勻。
是一個記號。
一個我隻在戰場上見過的記號。
是“蠍子”的專屬標記。
一個國際傭兵組織。
也是我最後一次任務的目標。
那次任務,蠍子組織被我們連根拔起。
但他們的首領,代號“毒蠍”,逃了。
我退役,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躲避他的報複。
五年了。
他們竟然找上門了。
我的血,瞬間冷了下去。
他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昨晚的聚會?
趙衛國的炫耀?
一個念頭閃過,讓我不寒而栗。
我立刻拿出手機,想給趙婧打電話。
讓她小心。
就在這時。
手機震了一下。
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點開。
隻有一張圖片。
是趙婧。
她正在公司樓下的咖啡館喝咖啡。
照片的角度,是從街對麵的高樓拍的。
像狙擊鏡的視角。
圖片下麵,還有一行字。
“我們找到你了,灰狼。”
“遊戲,重新開始。”
04
血液在血管裡倒流。
我死死攥著手機。
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毒蠍。
他真的來了。
而且,他盯上了趙婧。
我的軟肋。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
憤怒和恐懼,像毒蛇一樣啃噬著我的理智。
不行。
要冷靜。
我強迫自己深呼吸。
越是危險,越要冷靜。
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我立刻回撥那個陌生號碼。
無法接通。
是虛擬號碼,一次性的。
我刪掉簡訊。
然後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一個我五年冇撥過的號碼。
“喂?”
電話那頭,是一個沉穩的男聲。
“戰狼。”
我說出我的代號。
電話那頭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