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
隨即,是壓抑著激動的聲音。
“灰狼?!”
“是你嗎?!”
“是我。”
我的聲音很平靜。
“我需要幫助。”
“說。”
“幫我查一個人的入境記錄。”
“代號,毒蠍。”
“還有他手下所有核心成員的資料。”
“我要最新的。”
“毒蠍?”
戰狼的聲音瞬間凝重。
“他不是五年前就……”
“他還活著。”
我打斷他。
“而且,他找到我了。”
“什麼?!”
“先彆問那麼多,立刻去查。”
“把資料發到我的加密郵箱。”
“明白!”
戰狼冇有絲毫猶豫。
“你自己小心。”
“嗯。”
掛了電話。
我看著保安亭外川流不息的車輛。
世界還是那個世界。
但我的世界,已經回不去了。
我給趙婧發了條微信。
“晚上下班,我去接你。”
“彆一個人走。”
她冇有回。
我看著那張照片。
趙婧坐在窗邊。
陽光灑在她身上。
她低頭看著手機,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渾然不知,危險就在對麵。
毒蠍在警告我。
他在告訴我,他可以隨時取走我在乎的一切。
我脫下保安製服。
對老王說。
“我有點急事,請個假。”
老王點點頭。
“去吧,周哥。”
我走出小區。
攔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國貿大廈。”
那是趙婧公司所在的地方。
我必須去現場看看。
找到那個拍照的人。
車上。
我閉上眼睛。
腦海裡飛速構建著國貿大廈周圍的地形圖。
每一棟樓,每一個路口,每一個監控探頭的位置。
五年了。
這些東西,我一天都冇有忘。
國貿大廈。
我付了錢,下車。
冇有直接進去。
而是在街對麵的一家便利店停下。
買了一瓶水。
我裝作喝水,眼神卻像雷達一樣掃視著周圍。
照片的拍攝角度,是從高處俯拍。
街對麵,符合這個條件的樓有三棟。
A座,B座,C座。
A座是純寫字樓,進出需要門禁。
B座是商場,人流量大,但頂樓是餐廳,視野不好。
C座是商住兩用公寓。
管理混亂,魚龍混雜。
最容易潛入,也最容易撤離。
就是它了。
我擰上瓶蓋,走向C座公寓。
走進大堂。
一個保安正在打瞌睡。
我冇有走電梯。
電梯裡有監控。
我直接走向消防通道。
推開門。
一股塵土的味道。
我順著樓梯,快速向上。
腳步很輕,幾乎冇有聲音。
像一隻在黑暗中穿行的貓。
直上頂樓。
天台的門鎖著。
一把很普通的老式掛鎖。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根回形針。
拉直,折彎。
插進鎖孔。
輕輕轉動。
“哢噠”一聲。
鎖開了。
我推開門,閃身進去。
天台上風很大。
吹得我衣衫獵獵作響。
我迅速掃視整個天台。
空無一人。
但我知道,他來過。
空氣中,還殘留著一點淡淡的煙味。
是古巴雪茄的味道。
毒蠍的標誌。
我走到天台邊緣。
這裡,正對著街對麵的咖啡館。
視野絕佳。
我蹲下身。
在護欄邊上,發現了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壓痕。
是三腳架留下的。
旁邊,還有一枚菸灰。
他在這裡,架著相機,抽著雪茄。
像一個優雅的獵人。
欣賞著自己的獵物。
然後,給我發了那張照片。
他已經走了。
但我知道,他留下了東西。
他在挑釁我。
也在試探我,五年了,我還是不是當年的灰狼。
我的目光,在天台上快速搜尋。
最後,定格在角落一個廢棄的通風管道上。
我走過去。
管道口,被人用一塊石頭鬆鬆地壓著。
我挪開石頭。
裡麵,放著一個黑色的信封。
上麵冇有字。
我拿出信封,開啟。
裡麵不是信。
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我的嶽父趙衛國。
他正眉飛色舞地走出昨晚聚會的酒店。
照片的背麵,用紅色的筆寫著一行字。
“管好你家人的嘴。”
“否則,我會幫你縫上它。”
“下一站,你女兒的學校。”
05
女兒。
這兩個字,像一把燒紅的鐵錐,狠狠刺進我的心臟。
我女兒周曉曉。
今年五歲,在上幼兒園。
她是我生命裡唯一的光。
毒蠍,動了我的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