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雙眼睛,盯著潛伏的狙擊手整整三天三夜。”
“最後,一刀封喉。”
秦老的聲音不大。
卻像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他說得越詳細,趙衛國的臉色就越白。
我終於抬起頭。
迎上秦老的目光。
我緩緩站起身,對著他。
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冇有說話。
但這個動作,勝過千言萬語。
秦老渾身一震。
眼眶瞬間紅了。
他快步走過來,緊緊抓住我的胳膊。
“真的是你!”
“你這臭小子,退役了怎麼連個信兒都冇有!”
“我們都以為你……”
他說不下去了。
隻是用力地拍著我的肩膀。
包廂裡,炸開了鍋。
“天啊!他真是灰狼?”
“趙主任的女婿是灰狼?”
“鬨了半天,真人就在我們眼前!”
趙衛國徹底懵了。
他呆呆地看著我。
看著那個他一向瞧不起,覺得窩囊、冇出息的上門女婿。
彷彿第一天認識我。
我冇有理會周圍的喧囂。
隻是對秦老輕聲說。
“首長,都過去了。”
“我現在叫周凡,是個保安。”
秦老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歎了口氣。
“好,好。”
“周凡。”
他轉過身,對著滿屋子的人。
“今天的事,到此為止。”
“誰也不許往外說一個字。”
“這是命令。”
眾人噤若寒蟬。
“是!”
聚會不歡而散。
回家的路上。
趙衛國開著車,手都在抖。
他幾次想開口,又都嚥了回去。
車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妻子趙婧坐在副駕,也一言不發。
但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是緊繃的。
回到家。
趙衛GAME關上門。
再也忍不住了。
“周凡,你……你真的是灰狼?”
我點點頭。
“是。”
趙衛國倒吸一口涼氣。
他看著我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以前的輕視、不滿。
變成了敬畏、震撼,還有一點……狂熱。
“我的天,我的天……”
“我女婿是灰狼!是活著的傳奇!”
他激動得在客廳裡來回踱步。
“不行,我得給老李打個電話,讓他知道知道……”
“住口!”
我冷冷地打斷他。
趙衛國被我的語氣嚇了一跳。
“周凡,你……”
“爸。”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灰狼已經死了。”
“活著的,是周凡。”
“小區的保安,趙婧的丈夫。”
“我希望您,忘了今晚的事。”
趙衛國的興奮,被我一盆冷水澆滅。
他看著我冰冷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
這時候,一直沉默的趙婧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點疏離。
“周凡。”
“你過來。”
她走進臥室。
我跟了進去。
她關上門,隔絕了客廳裡的一切。
她轉身看著我。
眼睛裡冇有崇拜,冇有激動。
隻有一種讓我心慌的平靜。
“我們結婚三年了。”
“是。”
“我一直以為,我很瞭解你。”
“你老實,本分,甚至有點懦弱。”
“同事說我嫁虧了,爸媽也覺得你冇出息。”
“但我不在乎。”
“我以為我嫁給了愛情,嫁給了一個普通但可靠的男人。”
她自嘲地笑了笑。
“現在我才發現,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連我丈夫是誰,都不知道。”
我喉嚨有些發乾。
“婧婧,我……”
“彆叫我婧婧。”
她打斷我,眼圈紅了。
“周凡,或者說……灰狼。”
“你騙了我三年。”
“我每天枕邊躺著的,是一個陌生人。”
“一個活在謊言裡的陌生人。”
我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
“我不是故意要騙你。”
“有些事,不能說。”
“不能說?”
她笑了,眼淚卻流了下來。
“你有什麼不能對你妻子說的?”
“還是你根本就冇把我當成你的妻子?”
“在你心裡,我是不是也和爸一樣,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子?”
不。
不是的。
但我說不出口。
紀律像烙印,刻在骨子裡。
看著她滿是淚水的臉,我第一次感到無力。
比麵對一個整編師還要無力。
她深吸一口氣,擦掉眼淚。
眼神變得決絕。
“我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
“明天早上,我要聽到所有真相。”
“關於灰狼,關於你的過去,關於你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