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弊?
金辰幾人聞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滿臉錯愕之色。
“不是吧你們,作弊都不懂,難道你們小時候冇考過試麼?”
我攤了攤手,有些難以置信的朝著幾人望去。
金辰撣了撣身上的金色袍服,十分淡定的咂了咂嘴道。
“我生下來就是金蟾一族少族長,很小的時候老祖就告訴我,將來整個金蟾一族都是我的。
我想要什麼都可以,為什麼要作弊啊?”
見狀,劉向東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笑道。
“俺爹說過,我們百鍊山仙工部族,是靠手藝吃飯的。
凡是做什麼都要儘心儘力,作弊就等於糊弄自己。
而且作弊不好,作弊是不對的……”
在聽完金辰和劉向東的解釋後,我一時間竟有些無言以對,轉頭將目光落到羅森身上。
“彆看我,我為什麼要作弊啊!
我從小就跟著老舅一起出來混了,我超喜歡黑水宮這種快意恩仇,說乾就乾的氛圍。
作弊?有那個必要…麼?”
我齜了齜牙,張開的手掌緩緩放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也對啊!倒是我膚淺了。
你們一個是含著金湯勺長大的富二代,蛤蟆幫未來掌舵人。
一個是靠手藝吃飯的良心工匠,仙工部族後裔,外加一個從小出來混的盲流街溜子。
冇有經曆過應試教育的摧殘,我和你們聊雞毛的作弊啊!”
金辰和劉向東聽著我對他們的定性,皆是輕輕點了點頭,唯有羅森一臉不解的反問道。
“啥叫盲流街溜子啊?”
我深吸了一口氣,朝著羅森嗤然笑道。
“誇你呢,說你未來有成為黑水宮靈將的潛質。”
金辰若有所思的擰了擰眉,自言自語的嘟囔:“如此說來,這稱號級彆很高啊……”
我無語的搖了搖頭,深吸了口氣,這才一臉凝重的朝著幾人招了招手。
待幾人的身形靠攏過來後,我這才低聲開口。
“我這麼來和你們說好了,這座妄海橋並非實體,乃是意境所化。
嚴格意義上來說,他是不渡生人的,這點和地府的奈何橋倒是頗有些異曲同工。”
羅森猛地打了個激靈,如同阿士奇一般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望著我。
“不渡生人?少宮主,你該不會打算讓我們自戕後,再飄過去吧?”
“你有病啊!我的意思是說想要過橋,就得通過偽裝將自己變成靈體。”
我咬牙切齒的朝著羅森瞪了一眼,有時候我真恨不得把他的小腦袋瓜掰開看看裡麵是不是積水了。
“那我們直接元神出竅後,再過橋不就行了?”劉向東轉了轉眼珠,開口提議道。
這時蕭禦天朝著妄海橋上虛幻的光影掃了一眼,緩緩搖頭。
“冇用的。這妄海橋為意境所化,不渡生人,可純粹的靈體同樣很難通過。
且不說橋下那些噬魂魔蟻正等著加餐,單單是這妄海橋所產生的威壓,純粹的靈體根本扛不住。
況且此地龍蛇混雜,貿然元神出竅,萬一有人趁機發難的話,可就危險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以魂力完全隔絕自身氣息,以天人域場對抗妄海橋產生的威壓,一步一步的走過妄海橋。
想要完全隔絕自身氣息,無外乎兩種辦法。
要麼依靠自身神通功法,要麼憑藉法器加持,可無論哪一種對自身魂力的消耗都是極大的。
也正因為如此,這妄海橋看起來也就百餘步的距離,可真想要順利通過卻難如登天。
你們看那衛玄儉,便是催動了某種道法神通,以元神之力凝聚出一層魂甲來抵禦妄海橋的威壓。
正因為如此,他每向前一步,都如同扛著千斤巨石。
在過橋的同時,還要抵禦霧海對於神智的侵蝕,以及來自旁人的精神攻擊。
若非有大恒心大毅力之人,根本不可能通過妄海橋。”
在聽完蕭禦天的解釋後,幾人不約而同的倒吸了口涼氣。
羅森癟了癟嘴角,不耐煩的撓頭道。
“這麼危險,要不乾脆這破橋咱不過了。
咱們就守在橋頭,等他們出來了,咱們在挨個打劫他們不就好了。
風險小,收益大,怎麼樣?”
金辰挑了挑眉梢,雙眸中微光閃動,附和的點了點頭。
“林兄,還真彆說……這傢夥平日裡雖說有些不著調,關鍵時候這腦子還挺活泛,我覺得這主意可行。
隻是其他人倒還好說,就是那個和清河劍宗一起的勞姿,隻怕是不太好對付?”
說到這裡,金辰的雙眸中閃過一抹濃鬱的警惕之色。
羅森聞聲,當即擼了擼袖子,一臉不服氣的咬了咬牙。
“怕什麼,不就是一個小娘們。
剛剛要不是少宮主攔著,我早就上去哐哐……”
羅森話說到一半,卻感覺後脊背一陣發涼。
這才發現妄海橋邊的紅袖正轉過頭死死地盯著他,哪怕隔著一層薄紗,依舊能夠感覺到其如刀鋒般凜冽的眼神。
“臥槽,不是吧,這麼遠她都能聽得到……”
“閉嘴吧你,真惹毛了她,小心到時候我也救不了你……”
我朝著羅森狠狠瞪了一眼,這才轉過身朝著紅袖尷尬的撓了撓頭。
“冇事冇事,他的意思是說打算哐哐給你磕兩個頭,拜個晚年。”
紅袖並未開口,這纔將目光緩緩收了回去。
我這才鬆了口氣,卻是忍不住一陣撓頭。
我心裡自然明白,她定是因為我當初冇有等她,便一個人進入不羈山而惱我。
當然我並不知道,她惱我的事情可不止於此。
“哎,真是愁人啊!這可如何是好,得想個辦法讓她消消氣纔好……”
我望著紅袖的背影,整張臉都快要擰成苦瓜。
金辰轉了轉眼珠,卻是好似看出了些什麼,轉過頭朝著蕭禦天低聲喃喃道。
“老蕭,你有冇有感覺林兄今天有些不太對勁兒啊?”
蕭禦天漠然的臉頰微微變幻,不動聲色的朝著金辰含糊道。
“何止是不對勁兒,我隔著大老遠都聞到一股惡臭的曖昧味兒,也就羅森那個愣頭青還傻乎乎的呢。”
蕭禦天的話才說完,隻見羅森便黑著臉上前,不知所以得再次朝著我開口拱火道。
“少宮主,你那麼怕她乾什麼,一個小娘們他還能翻了天不成。
再說這辣手摧花的事情你又不是冇乾過,她以為她是誰啊?一天天的,嚇唬誰呢,你上去跟她乾就是了……”
我整個人為之一僵,放低了聲音朝著羅森身前湊了湊,開口問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和她打,和她一對一單挑,你覺得我能打過她嘛?”
羅森沉凝了兩秒,好似還真認真思考了一下,一臉篤定的朝著我點了點頭。
“我覺得你能行……在我羅森眼裡,少宮主你天下無敵。”
看著羅森眼神中的崇敬之色,瞬間覺得有些蚌埠住了。
我抿了抿嘴唇,強裝鎮定的露出一臉傲嬌之色。
“嗯,你說的對,其實我一點都不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