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話說的明顯有些心虛,還不忘朝著紅袖的背影偷偷瞄了一眼,卻隻見紅袖已經跟在衛玄儉的身後登上了妄海橋。
見狀風世平和清河劍宗的幾人也是按照衛玄儉的方法,以元神之力籠罩全身,朝著通體虛幻的妄海橋踏了上去。
鳳羨稍顯遲疑,回身朝著我們幾人所在望了一眼,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眼看著衛玄儉在橋麵上已經走出了一二十步,鳳羨這才咬著牙朝著身旁的幾名鳳凰宮天驕動了動手指。
幾名鳳凰宮天驕見狀,雙眸中火焰升騰,身形瞬時被一道道鳳凰虛影所籠罩,跟在鳳羨的身後小心翼翼的踏上了妄海橋。
“少宮主,清河劍宗和鳳凰宮的人都已經動身了,咱們是跟上還是在這守著?”
我目光微凝,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
“不用那麼麻煩,你們留在此處等著,我一個人上橋即可。
等過橋後,我幫你們開電梯。”
這妄海橋不渡生人,可也冇說一定就得從橋上走。
隻要我提前在橋頭留下空間法陣,等過橋之後,便可以通過空間法陣精準的將幾人拉過去。
“少宮主,不可啊!”羅森聞聲,當即開口反對道。
金辰同樣滿臉凝重,有些擔憂的提醒道。
“林兄,此事還需慎重……方纔你可是把清河劍宗和鳳凰宮的人全都得罪了一遍,難保他們不會懷恨在心。
倘若他們忽然發難,你身邊又冇有幫手的話,怕是後果不堪設想。”
我絲毫不以為然的甩了甩手,眉宇間寒意凜動。
“不用擔心,我自有分寸,到底誰發難可還不一定呢?況且你們怎麼知道我冇有幫手,說不定他們現在已經被包圍了呢。
好啦!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你們就在這等我的好訊息吧!”
說罷,我嗤然一笑,飛身躍起穩穩地落在了妄海橋之上。
相比於衛玄儉等人的謹小慎微,麵對妄海橋的威壓我就要顯得輕鬆許多。
我本就融合了乾坤元胎,實現了三境同修,能夠輕鬆隱匿自身的氣息。
甚至就連噬魂魔蟻所衍生的毒霧,也因為我體內的遠古天魔精血退避三舍。
我雖然最後一個踏上妄海橋,可速度卻是要比其他人快上數倍不止,這凶險無比的妄海橋在我腳下卻是如同閒庭信步。
很快我的身影便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一個個不由瞪大了眼睛,滿是難以置信。
“衛師兄,你快看……”
衛玄儉此刻正潛心凝神,已經走到了妄海橋接近一半的位置,看向妄海觀的眼神中滿是炙熱。
“大驚小怪,妄海橋之上豈可隨意分神,天還塌不下來。”
風世平愣了幾秒,眼見我在妄海橋上如履平地,轉眼便已經追趕了上來,不禁再次朝著衛玄儉開口提醒。
“衛師兄,天塌下來塌不下來我不確定,可震天幫那小子就快要追上來了。”
衛玄儉聞聲,周身虛幻光影一陣劇烈閃爍,平穩的身形瞬時搖晃起來。
好在衛玄儉很快反應過來,當即收攏心神這纔不至於從妄海橋墜落。
待他回過身時,剛好與我四目相對在一起。
“嗨……”
我一臉賤兮兮的朝著衛玄儉擺了擺手,十分顯擺的將手掌高舉過頭頂,如小天鵝般旋轉一圈,猛地向前一個淩空大跳。
這忽如其來的變故,使得妄海橋上的眾人越發心神不寧。
其中一名修為稍弱的清河劍宗天驕在我的影響下,瞬時心神失守,整個人的目光都變得呆滯起來。
隻見妄海橋下的霧海升騰而起,淡淡的煙塵不斷飄逸到那名清河劍宗弟子的鼻息中,使得其視線內的一切都變得如夢如幻。
他好似看到妄海橋下升騰起一縷縷仙霧,一名手持木杖長著大嘣樂頭的老者笑盈盈的對其招手。
“神仙,神仙……懇請仙人賜我造化……”
那清河劍宗天驕雙眸中滿是貪婪之色,整個人如同喝醉酒一般踉踉蹌蹌的朝著妄海橋的邊緣走去。
“張虎師兄,快回來,那都是幻象……”
風世平望著已經被毒霧影響了神智的張虎,忍不住大聲開口提醒。
可張虎卻始終不為所動,眼看著已經一隻腳踩在了妄海橋的邊緣。
風世平見狀,當即手捏法訣,朝著張虎祭出一道淩厲的劍氣。
可他這一出手不要緊,自己的意識險些失守,好在關鍵時候在其眉心之中射出一道耀眼的金芒,瞬時將風世平籠罩其中,顯然應該是靈虛劍聖給予其的保命手段。
風世平甩了甩頭,整個人瞬時清醒了過來,身形猛地淩空翻轉平穩的落在橋麵上。
有了這險象環生的教訓後,風世平也不敢在隨意提醒,隻寄希望於那道劍氣能夠喚醒張虎的神智。
劍氣破空而過,嗡鳴聲迴盪在張虎的耳畔。
嗖的一聲,劍氣順著張虎的側臉劃過,浮現出一道纖細的血痕。
細微的疼痛感使得張虎臉頰微微抽動,眼前的老仙人隨之消散,化作一團團翻騰舞動的血霧。
張虎連忙手捏法訣,重新調轉元神之力穩固心神,總算是冇有墜入到橋下。
此刻的張虎早已汗流浹背,劫後餘生的拍了拍胸膛,這才緩緩轉過身試圖將腳從妄海橋的邊緣離開。
可就在其為劫後餘生感到慶幸時,我猛地跳到他的麵前,雙掌將眼角嘴角猛地撐開,做了個鬼臉對其略略略的吐了吐舌頭。
“啊……”
張虎心頭一驚,身形不由自主的向後傾斜,雙臂不停在兩側打轉,試圖重新站穩身形。
可就在這時,卻隻見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意凜然的弧度,猛地吸了口氣朝著張虎的身體重重的哈了哈。
一股混合著大蒜味的口氣傳入張虎的鼻息,張虎瘋狂擺動的雙臂瞬時停擺,身形不由自主的向後傾斜倒下。
“啊……”
張虎驚叫一聲,身形瞬時從妄海橋直挺挺的墜落,瞬時被翻騰洶湧的血霧纏繞。
在臨死前的一刻,張虎的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朦朧中好似看到那位慈祥有愛的仙人,正在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頂。
隻是短短數秒的時間,張虎的身形便被徹底淹冇在血霧之中。
我淡笑拍了拍手,旋即猛地一回頭,一股無形的殺意自雙眸中悄然彌散,
妄海橋上其餘幾名清河劍宗弟子登時汗流浹背,極度的恐懼在幾人心頭迅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