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林間突圍遇變數,百年冤情露端倪------------------------------------------,帶著濕冷的腐葉氣息,還有柳素素身上那股熟悉的、胭脂混著婦炎潔的詭異味道,嗆得李苟蛋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後背瞬間爬滿了冷汗。,連心跳都放輕了,透過石縫死死盯著霧氣裡那道紅影,心裡把柳素素的祖宗十八代都吐槽了個遍:“好傢夥,這姐們是屬粘豆包的吧?甩都甩不掉,比催我還花唄的客服都執著,三百年了,這點執念拿去考公都能上岸了,非得盯著我一個轉世的窮鬼不放?”,可真親眼看到這陣仗,還是忍不住頭皮發麻。,大紅嫁衣在霧氣裡若隱若現,垂落的長髮被風捲得漫天飛舞,髮梢滴落的水珠落地就化作黑煙,在地麵上蝕出一個個小小的坑洞。她周身圍滿了密密麻麻的怨靈,有紙人、有腐屍、有隻剩半截身子的鬼影,把整個出口圍得水泄不通,連隻蒼蠅都飛不出去,一雙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密道出口,像是盯著一塊送到嘴邊的肥肉。警告!檢測到出口處怨氣濃度極高,柳素素凶性處於峰值狀態,正麵突圍成功率不足10%,建議宿主暫避鋒芒,等待時機。,李苟蛋嘴角抽了抽,在心裡翻了個大白眼:“你這話說的,跟冇說一樣。暫避鋒芒?這密道就一條路,後麵是死衚衕,前麵是她的包圍圈,我往哪暫避?總不能挖個地洞鑽進去吧?”,腦子飛速運轉。,腳下就是斜斜向下的土坡,長滿了半人高的荒草,坡底就是茂密的樹林,再往遠看,就是霧氣濛濛的亂葬崗——也就是他剛穿越過來的地方。出口兩側是光禿禿的石壁,冇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唯一能走的,就是正對著柳素素的這條下坡路。,柳素素的怨氣有多恐怖,他在婚房裡就見識過了,上次能靠吐槽降她的怨氣,純屬是打了個出其不意,現在人家正處於暴怒狀態,再玩這一套,大概率是直接被她的長髮勒斷脖子。,密道裡的氧氣越來越稀薄,再耗下去,不用柳素素動手,他自己就得先憋死在這裡。“媽的,拚了!”李苟蛋咬了咬牙,心裡瞬間有了主意。,撿起地上幾塊大小合適的碎石,然後深吸一口氣,卯足了力氣,把碎石朝著密道左側的石壁狠狠砸了過去。“哐當!哐當!”,發出巨大的聲響,在寂靜的林間格外刺耳,還伴隨著碎石滾落坡下的動靜。,圍在出口前的怨靈瞬間躁動起來,離得近的幾隻腐屍鬼影,立刻嘶吼著朝著左側石壁的方向撲了過去,柳素素也猛地轉過頭,漆黑的眼睛死死盯著聲響傳來的方向,長髮瞬間繃緊,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就是現在!
李苟蛋屏住呼吸,像隻狸貓一樣竄出密道,身體緊緊貼著右側的石壁,順著陡坡往下滑,荒草劃破了他的褲腿和臉頰,他也絲毫不敢停頓,滿腦子隻有一個字:跑!
他算準了,柳素素的注意力全被左側的動靜吸引,大部分怨靈也被引了過去,右側就是包圍圈最薄弱的地方,隻要衝進坡底的樹林,藉著樹木的掩護,他就有機會甩開這群東西。
可他剛滑出去不到兩丈遠,一道冰冷刺骨的女聲,就貼著他的耳朵響了起來,帶著滔天的怨毒:“李苟蛋!你這點小把戲,還想騙過我?”
李苟蛋渾身的汗毛瞬間倒豎,頭皮都麻了。
他猛地抬頭,就看到柳素素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正前方,大紅嫁衣在他眼前鋪展開來,像是一張血色的大網。她那張絕美的臉此刻扭曲得不成樣子,皮肉大片剝落,露出森森的白骨,唯獨那顆淚痣紅得刺眼,漆黑的眼睛裡翻湧著能把人吞噬的恨意。
她竟然早就預判了他的動作!剛纔轉頭看左側,根本就是裝出來的!
“我靠!你玩陰的!”李苟蛋怪叫一聲,身體硬生生在陡坡上刹住車,轉身就往反方向跑,可已經晚了。
柳素素的長髮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間席捲而來,無數根帶著倒刺的髮絲,如同鋼針一般,朝著他的四肢百骸紮了過來,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係統!破鏡符!快!”李苟蛋在心裡瘋狂呐喊,想都冇想,直接捏碎了懷裡僅剩的那張破鏡符。
“嗡——!”
金色的光芒瞬間爆發,無數道鋒利的鏡刃從符紙中飛射而出,與席捲而來的黑色髮絲狠狠撞在一起。
“滋滋滋——!”
刺耳的聲響不絕於耳,黑色的髮絲被鏡刃斬斷,化作黑煙消散,金色的鏡刃也被濃鬱的怨氣腐蝕,一點點變得黯淡。柳素素髮出一聲痛苦的尖嘯,被金光震得連連後退了幾步,踩落的碎石順著陡坡滾滾而下。
可這一次,破鏡符冇能像上次一樣徹底擊潰她的攻擊。
柳素素的怨氣比在蘇府時更濃了,顯然是被他接連兩次逃跑徹底激怒,進入了瘋魔狀態。破鏡符的金光隻持續了不到十秒,就徹底消散了,而柳素素的長髮,再次如同毒蛇一般,朝著他纏了過來。
“李苟蛋!三百年前你騙了我一次,三百年後,你還想再騙我一次嗎?”柳素素的聲音淒厲得如同鬼哭,林間的霧氣都隨著她的怨氣瘋狂翻湧,“你說過會回來娶我,你說過會護我一輩子,結果呢?你看著我被燒死,連頭都不回!今天,我就要你用命來還!”
她的長髮暴漲,遮天蔽日,幾乎要把整個陡坡都籠罩起來,周圍的怨靈也嘶吼著圍了上來,一雙雙冰冷的手朝著他抓來,腥臭的氣息撲麵而來,讓他幾乎要窒息。
李苟蛋被逼得連連後退,後背已經抵住了冰冷的石壁,退無可退。他的腦子飛速運轉,嘴裡下意識地就開始了脫口秀式的吐槽,試圖複刻上次的奇蹟:“停停停!素素!咱先講道理!三百年前那事,真不是我乾的!你想啊,我要是真的想害你,我乾嘛一頭撞死在老槐樹上?我這不也是殉情了嗎?哪有這麼殉情的渣男啊?”
這話一出,柳素素的動作果然頓了一下,漆黑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茫然,長髮的攻勢也慢了半分。
李苟蛋一看有戲,連忙趁熱打鐵,語速快得像打機關槍:“還有啊!你自己想想!當年說你是妖女的是族長,點火的是村民,我一個窮書生,手無縛雞之力,我能攔得住嗎?我當時被他們按在地上,骨頭都被打斷了好幾根,我怎麼救你?我總不能衝上去跟他們同歸於儘吧?那我死了,誰給你報仇啊?”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挪動腳步,試圖找機會突圍,可柳素素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眼裡的茫然瞬間被怨毒取代:“你胡說!就算你攔不住,你也不該走!你該陪著我!你該跟我一起死!”
長髮再次收緊,瞬間就纏上了李苟蛋的腳踝,冰冷的觸感順著麵板往上爬,倒刺瞬間劃破了他的褲腿,紮進了皮肉裡,鑽心的疼瞬間傳遍全身。
“我靠!玩不起是不是!”李苟蛋疼得齜牙咧嘴,拚命想要扯斷髮絲,可那髮絲堅韌得離譜,越扯勒得越緊,瞬間就把他的腳踝勒出了深深的血痕。
柳素素緩緩飄到他的麵前,腐爛的臉離他隻有不到一尺遠,獨眼裡滿是瘋狂的恨意:“這一次,你再也跑不掉了。跟我回去拜堂,做我的鬼新郎,生生世世,永遠陪著我。”
她抬起慘白的手,朝著李苟蛋的臉伸了過來,指尖的寒氣幾乎要把他的麵板凍僵。
李苟蛋閉上眼,心裡暗道完了,這次怕是真的要栽在這裡了。
可就在這時,一道清冽的男聲,突然從樹林深處傳了過來,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奇異的穿透力,瞬間壓過了林間所有的嘶吼與尖嘯:
“柳素素,三百年的冤屈,你找錯人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耀眼的白光如同閃電一般,從樹林裡爆射而出,精準地劈在了纏在李苟蛋腳踝上的黑色髮絲上。
“滋啦——!”
一聲脆響,那堅韌無比的髮絲,瞬間就被白光斬斷,化作黑煙消散得無影無蹤。
柳素素髮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像是被白光灼傷,身體猛地向後退去,不可置信地朝著樹林深處望去,聲音裡帶著一絲忌憚:“誰?!誰在那裡?!”
李苟蛋也愣住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被鬆開的腳踝,又抬頭看向樹林深處,心裡滿是疑惑。
這是誰?
竟然能一招就破了柳素素的攻擊,還能讓她露出忌憚的神色?
林間的霧氣緩緩散開,一道修長的身影,從樹林裡慢慢走了出來。
來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色道袍,揹著一個布包,手裡拿著一把桃木劍,劍穗隨著腳步輕輕晃動。他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的年紀,眉目清俊,氣質乾淨,眼神清澈又沉穩,周身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正陽之氣,與這陰森詭異的樹林格格不入。
他走到李苟蛋身前,將他護在了身後,目光平靜地看著對麵的柳素素,再次開口,聲音清冽:“當年害死你的,根本不是李硯,是陰柳村的族長張懷安。你困在怨氣裡三百年,連仇人都認錯了,不覺得可笑嗎?”
“你胡說!”柳素素瞬間暴怒,長髮瘋狂舞動,周圍的怨氣翻湧得更加厲害,“就是他!就是李苟蛋!是他親手把我綁在火刑柱上的!是他看著我被燒死的!我親眼看到的!”
“你看到的,是張懷安用幻術給你看的假象。”年輕道士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當年李硯為了救你,被張懷安打斷了雙腿,關在了祠堂裡,根本就冇去過刑場。你死後,他在老槐樹下撞頭自儘,血都濺在了你的牌位上,這些,你都忘了嗎?”
柳素素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瘋狂舞動的長髮瞬間停了下來,漆黑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茫然和動搖。
“不可能……不可能……”她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我明明看到了……我親眼看到的……”
“怨氣蒙心,幻術困魂,你看到的,從來都不是真相。”年輕道士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張泛黃的紙,抬手一甩,那張紙就飄到了柳素素的麵前,“這是當年張懷安的手記,是他親手寫下的,怎麼設計陷害你是妖女,怎麼打斷李硯的腿,怎麼用幻術騙你,怎麼侵吞你家的財產,上麵寫得清清楚楚。”
柳素素顫抖著伸出手,接住了那張紙。
紙上的字跡潦草,卻清晰無比,記錄著三百年前那場大火背後,所有肮臟的算計與陰謀。
李苟蛋站在道士身後,看得目瞪口呆。
好傢夥,反轉來得也太快了!
他前世竟然不是渣男?不是他把柳素素綁在火刑柱上的?是被人陷害的?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之前融合記憶時,那些破碎的畫麵——沖天的火光,柳素素絕望的哭喊,還有他被人死死按在地上,渾身是傷,動彈不得的畫麵。
原來那不是他的幻覺,是真實發生過的!
叮!檢測到前世關鍵真相解鎖,前世記憶碎片同步更新中……
支線任務觸發:三百年前的真相。任務描述:查清陰柳村大火的全部真相,為柳素素洗刷冤屈,化解三百年怨氣。任務獎勵:陽氣值 1000,解鎖道具正陽桃木劍,解鎖前世完整記憶。失敗懲罰:柳素素怨氣徹底失控,化為滅世厲鬼,宿主將被永世拖入無間地獄。
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裡響起,李苟蛋嘴角抽了抽。
得,剛從冥婚的坑裡爬出來,又掉進了查案的坑裡。這係統是跟他過不去是吧?
就在這時,柳素素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那哭聲裡冇有了怨毒,隻剩下無儘的痛苦、絕望和委屈。
她手裡的手記飄落在地上,整個人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周身的怨氣瘋狂翻湧,時而暴漲,時而消散,臉上的皮肉不斷在腐爛與完好之間切換,顯然是情緒波動太大,魂魄已經快要潰散了。
“是他……是張懷安……是他騙了我……”她喃喃自語,眼淚混合著黑血不斷滑落,“三百年……我恨錯了人……三百年啊……”
“柳素素,執念已解,冤屈未雪,你該清醒了。”年輕道士看著她,語氣緩和了幾分,“張懷安的後人,如今還在這紅事鎮裡,靠著當年侵吞的柳家財產作威作福,你的冤屈,還冇徹底洗刷。”
柳素素猛地抬起頭,漆黑的眼睛裡,瞬間燃起了滔天的恨意,隻不過這一次,恨意的目標不再是李苟蛋。
“張懷安……”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念著這個名字,聲音裡的寒意幾乎要把整個樹林都凍住,“我要他……血債血償!”
話音落下,她的身影瞬間化作一道紅影,朝著紅事鎮的方向疾馳而去,漫天的怨氣也跟著她一同消散,隻留下滿地的怨靈,冇了柳素素的壓製,瞬間亂作一團,四處逃竄。
年輕道士抬手揮了揮桃木劍,幾道白光閃過,那些逃竄的怨靈瞬間就被淨化,化作青煙消散在了空氣裡。
整個林間,瞬間恢複了寂靜,隻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李苟蛋粗重的喘息聲。
李苟蛋看著道士的背影,心裡滿是感激,連忙上前一步,對著他拱了拱手,語氣裡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這位道長,多謝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謝,我李苟蛋……”
話還冇說完,年輕道士就轉過身,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絲熟悉的笑容,開口說了一句讓李苟蛋瞬間石化的話:
“不用謝,李哥。咱倆都老熟人了,你上週來我們足療店,還是我給你按的腳。”
李苟蛋:“???”
他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年輕道士,腦子瞬間宕機了。
足療店?按腳?
他猛地想起了亂葬崗裡,煙鬼指甲縫裡那張足療店優惠券,想起了柳素素身上那股熟悉的婦炎潔味道,想起了自己穿越前,陪客戶去的那家黑足療店。
“你……你是……那個88號技師?!”李苟蛋失聲叫道,聲音都劈叉了。
年輕道士笑著點了點頭,把桃木劍往背後一背,撓了撓頭,一臉不好意思:“是我。兼職,都是兼職。白天在道觀裡當道士,晚上去足療店打工賺點外快,這年頭,生意不好做,道觀裡香火也不行,總得想辦法餬口不是?”
李苟蛋站在原地,隻覺得世界觀受到了毀滅性的衝擊。
救命恩人是足療店技師?道士兼職按腳?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他張了張嘴,半天冇說出一句話來,最後隻憋出來一句:“那……那你怎麼會在這裡?還知道三百年前的事?”
88號技師,哦不,年輕道士笑了笑,指了指他,又指了指紅事鎮的方向:“我不光知道三百年前的事,我還知道你叫李苟蛋,脫口秀演員,欠著花唄房租,穿越到這地方快一天了。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找你。”
“找我?”李苟蛋愣住了,“找我乾什麼?”
“找你,是為了了結這三百年的因果。”年輕道士的表情嚴肅了幾分,“你以為你穿越到這裡,是意外嗎?陰柳村的詛咒,紅事鎮的怨靈,還有三百年前的那場大火,都跟你脫不了乾係。柳素素的怨氣隻是個開始,後麵還有更麻煩的東西,等著你去解決。”
他頓了頓,看著李苟蛋,認真地說道:“李哥,你不是偶然來到這裡的,你是唯一能解開這一切的人。”
李苟蛋心裡咯噔一下,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他就知道,這破事冇那麼容易結束。
剛擺脫了冥婚,又要去查三百年前的舊案,還要對付什麼更麻煩的東西。他一個脫口秀演員,除了嘴皮子溜點,啥也不會,怎麼就成了唯一能解開一切的人了?
叮!主線任務更新:陰柳村的詛咒。任務描述:跟隨陳玄道長,進入紅事鎮,查清三百年前陰柳村大火的全部真相,找到張懷安的後人,化解柳素素的怨氣,破除陰柳村的百年詛咒。
任務獎勵:解鎖係統商城,陽氣值 2000,獲得一次迴歸現實世界的機會。
失敗懲罰:詛咒失控,陰陽兩界通道開啟,人間將被怨靈吞噬。
係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李苟蛋看著“迴歸現實世界”幾個字,眼睛瞬間亮了。
迴歸現實?
能回去?!
他瞬間就來了精神,什麼查案,什麼詛咒,什麼厲鬼,瞬間都不叫事了。隻要能回去,彆說查三百年前的舊案,就算是讓他給柳素素寫個專場脫口秀都冇問題!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陳玄道長,眼神瞬間變得堅定,拍了拍胸脯,一臉義正辭嚴:“陳道長!彆說了!這冤屈,我必須替素素姑娘洗刷!這詛咒,我必須給它破了!什麼張懷安的後人,什麼牛鬼蛇神,我李苟蛋今天就替天行道,為民除害!”
陳玄看著他瞬間變臉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李哥,你這變臉速度,不去唱戲可惜了。”
“嗨,混口飯吃,專業技能。”李苟蛋嘿嘿笑了兩聲,撓了撓頭,又想起了什麼,連忙問道,“對了陳道長,你既然知道這麼多,那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這地方,會有我現實裡的東西?什麼足療店優惠券,婦炎潔,還有你這個88號技師,怎麼都跑到這裡來了?”
陳玄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眼神變得凝重起來,他看了看四周,壓低了聲音,對著李苟蛋說道:“因為這個世界,不是憑空出現的。它是由怨氣、執念,還有你的潛意識,一起構建出來的。你看到的所有熟悉的東西,都不是巧合,它們都是解開真相的鑰匙。”
“我的潛意識?”李苟蛋愣住了,“什麼意思?”
“現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陳玄搖了搖頭,抬頭看向紅事鎮的方向,那裡的天空,已經被濃鬱的怨氣染成了黑紅色,“柳素素已經去紅事鎮找張家的人了,再晚一點,她就要大開殺戒了。到時候怨氣徹底失控,誰也攔不住她了。我們必須趕緊過去,阻止她,也查清真相。”
李苟蛋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件事,他躲不掉了。
三百年的因果,前世的冤屈,還有迴歸現實的機會,都在紅事鎮裡等著他。
他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拳頭,跟著陳玄的腳步,朝著紅事鎮的方向走去。
朝陽已經從天邊升起,金色的陽光穿透霧氣,灑在林間的小路上,驅散了些許陰冷。可紅事鎮的方向,依舊被濃重的怨氣籠罩著,像是一張張開的血盆大口,等待著他們自投羅網。
李苟蛋不知道,紅事鎮裡等著他的,除了張家的後人,還有更多關於前世的秘密,以及那個隱藏在所有詛咒背後的,真正的恐怖。
他隻知道,這一次,他不能再隻靠嘴炮苟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