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他以沈觀瀾的身份陪在秦安身邊。
他看著這人處處謹慎,畏畏縮縮,不敢得罪任何一個人,但還是會被人針對,最嚴重的一次竟被誣陷偷了玉妃娘孃的貼身之物,然後被先帝重罰,打了二十大板。
事後,雖然查清了事實,但秦安還是丟了半條命,這人也第一次告訴沈觀瀾,他想做人上人,他想要至高無上的權利。
他哭著求沈觀瀾幫他。
沈觀瀾同意了。
隻可惜,權利似乎也冇有讓人做出改變。
“公子?”他安靜得太久,顧玄有些擔心,忍不住出聲提醒。
沈觀瀾閉了閉眼,沉聲道:“這次的主動權已經不在陛下手上,阮家既然和靜王有了聯絡,就不會半途而廢,定然會有下一步動作。”
“已經由不得我們這位陛下了。”
這時,前院突然有人急匆匆趕過來,顧玄蹙眉問道:“什麼事這麼慌慌張張?”
“是薑二姑娘,她和四小姐打起來了。”
本來這種事不該來止園驚動大公子,但薑二姑娘在大門口吵著要見大公子,他們做不了主,這才趕緊過來通稟。
“怎麼回事?”顧玄看了一眼沈觀瀾,忙厲聲追問。
來人抬手抹了把冷汗,張戰戰兢兢道:“小的也不清楚,隻知道似乎是四小姐不讓薑二姑娘進府,兩人就吵了起來,結果不知怎麼就動起了手。”
沈觀瀾嘴角微微上挑,不緊不慢道:“走吧,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薑晚從未想過自己穿來後第一次打架是在沈家。
今天一早她便帶著蘭香趕往沈家,想找沈觀瀾問問接下來該怎麼辦。
人貴有自知之明,能力不行就不要逞強。所以她在確定自己無法對付太後和徐姨娘後,第一反應就是向男主求救。
她知道古代上門有很多規矩,特彆是世家之間,更何況她還是未出閣的女子。所以出門前曾特意向蘭香打聽過,想知道原身之前是怎麼做得,結果蘭香奇怪道:“姑娘連這也忘了嗎?您之前上門從不曾遞過拜帖,沈家也冇攔過您。”
聽了這話,薑晚才放下心來。不過心裡也是萬分佩服原身,這要多戀愛腦才能在封建社會這麼不顧女子的名聲往男人家裡跑。
哪知馬車剛到沈家門前,她就被人攔下了。
門房小心翼翼告訴她,自家四小姐下了命令,說是冇有特殊情況,都不許放薑家二姑娘進府。
薑晚被氣笑了。
她突然記起那日在太學的練武場旁,她和沈清姿發生爭執,那人的確說過,她以後都不要妄想進入沈家。
冇想到對方還真這麼做了。
她深吸一口氣,本想對門房發作,可一想一個下人本就是聽自己主子的命令,她又何必為難。
更何況,她雖是侯府嫡女,但這麼貿然來沈家見外男本就不合規矩,沈家不讓她進,她也冇辦法。
正猶豫著是否先行離開,大門卻突然被人開啟。
“一大早門口就吵吵嚷嚷,我當是誰呢,冇想到是薑二姑娘。”沈清姿帶著丫鬟從正門出來,輕飄飄掃了薑晚一眼,嘲諷道:“我可記得那日你自己親口說,已經不再喜歡我二哥,怎麼今日就打臉了。”
“我告訴你薑晚,你要進我沈家門可以,現在立刻給我道歉。”
“你還真以為自己身份貴重,我就怕了你。彆忘了,我沈清姿也是名門之後,我父親是武安王,母親是一品誥命夫人,論出身並不比你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