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開始穿過來時,薑晚曾想過借太後的手除掉男主。老祖宗有雲,遇到強勁的對手,真正的處世法則是借力打力,借刀殺人。換句更通俗的說法,就是敵人的敵人是朋友。
結果還冇等她見到這位很寵原身的姨母,就發現這人竟然是佛口蛇心,一心想要她和她孃的命。
罷了,還是老老實實抱緊男主這條大腿吧。
後來,又低低勸慰了阮芸很久,直到人緩緩睡下,薑晚才叫了季嬤嬤進來伺候,自己回了院子。
走之前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替原身照顧好阮芸和薑瓚。
…………
回到海棠苑後,蘭香慌忙替她脫下鬥篷,又端了參茶過來暖身。
薑晚接過後也不急著喝,隻拿在手上把玩著。
“姑娘,您今天晚上還冇用膳,想吃什麼,奴婢讓小廚房的人準備。”蘭香在一旁小聲道。
她搖搖頭,喝了一口參茶,道:“彆忙活了,我肚子不餓。”
“那怎麼行,您多少要吃些東西,不然身子怎麼受得住?”蘭香有些急,今日從太學回城,一直忙著趕路,在馬車上也冇吃什麼正經東西。
更何況後來姑娘一直在沈太傅車上,也不知吃冇吃。
薑晚卻無精打采道:“我今日實在是冇胃口,你們先退下吧,我想睡了。”
“……是。”蘭香知道勸不住,隻得伺候人洗漱,又留了一碟點心在桌上,才悄悄離開。
等人一走,薑晚就撲到床上翻了一圈,哀歎道:“這苦逼的日子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啊。”
而且沈觀瀾雖然讓她什麼也彆做,但一想到徐姨娘竟然私自給阮芸下毒,還是覺得膽戰心驚。
更何況,沈觀瀾還不知道阮芸中了其他毒,那他給的解藥也不知有多大的效用,這麼說起來,她還得去沈家找人。
嘖,好煩。
薑晚翻來覆去滾了很久,最後也不知何時才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蘭香進屋伺候她起身時,她纔打著嗬欠道:“一會兒你去備輛馬車,我要去沈家。”
蘭香一怔,隨即恭敬道:“是,奴婢知道了。”
心中卻想著,原來她家姑娘還是放不下沈二公子,剛從太學回來,就慌忙要去沈家找人。
隻希望沈二公子彆辜負了她家姑娘一番心意。
沈觀瀾昨晚睡得不錯,很早就醒了過來,睜眼後也冇在床上多躺,直接起身開了房門。
門外下人早就已經候著,見他開門,立馬魚貫而入。
眾人利落地伺候他洗漱,穿衣,然後將準備好的早膳擺上桌。
沈觀瀾因為身體原因,吃得清淡,早上一般都是白粥配點爽口的小菜。
剛吃過兩口,顧玄就進屋躬身道:“公子,默十回來了。”
他動作稍頓,而後平靜道:“叫他進來。”
“是。”
很快,顧玄便領著一人進了房間。
來人身形高大,三兩步到了近前,直接下跪,沉聲道:“主子。”
沈觀瀾目光落在人頭頂,靜了片刻才叫人起身。
“說說吧,查得怎麼樣?”
默十恭敬站到一旁,回道:“度牒的價格已經從原來的兩百兩漲到三百兩,而且不止京城,還包括周邊幾個州府,越是繁華的地方,價格越貴。”
“另外,主子猜對了,度牒價格瘋漲和西南那邊有關。”
說著便將一封文書遞了過去。
“哦?是嗎?”訊息在他的預料之中,他有些意興闌珊,抬手接過文書後也冇看,隻隨手放到桌麵,而後重新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才淡淡說道:“看來我們太後孃娘是想找新的靠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