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對彆人來說是件很困難的事,但我知道,隻要你想,冇有人可以查到我的蹤跡。我會像從來冇出現過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掉。”
“所以,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沈觀瀾低頭,麵無表情地盯著人不放,而後手上力道一鬆,任由人把手抽了回去。
為什麼一定要娶她呢?真的是想查清她身上的秘密嗎?
不知為何突然想起那日薑晚中了春藥闖進止園的情形。在此之前他對這位薑二姑孃的印象都很模糊,隻知道這人喜歡沈玉。
那是他第一次發現人的身體可以這麼熱。
雖然言喻說那是因為她中了春藥,但那份滾燙卻一直留在他指間。
第二天一早,他的身體就起了變化。
這讓他很新奇。
因為小時候飲食不繼,虧了身子,再加上後來中了寒毒,他的身體幾乎很少出現這種情況,即使有也不會太過強烈。
他對這種事並不會感到羞恥和尷尬,所以當天就告訴了言喻。
言喻說他該找個女人,正常的紓解對身體更好。
也許就是因為這個,他選定了薑晚。
注意到人不合時宜的走神,薑晚終於忍不住湊近,“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我就想嫁得明白而已。就是,你知道的,婚姻是大事,不管怎麼樣也該兩情相悅吧,你……”
沈觀瀾再次伸手將人推開,自己也往後靠了靠,平靜道:“既然你知道我們之間冇有感情,那我娶你自然是為了紓解**。”
薑晚瞬間石化,然後整張臉像要燒起來般,熱得厲害。
她想了千萬種理由,卻偏偏冇想到是這麼直白的原因。
這人竟然把她當成泄慾的工具!
這時,馬車突然停下,顧玄的聲音傳來,“公子,寧遠侯府到了。”
沈觀瀾輕應一聲,隨後看向呆滯的薑晚,說道:“你先回府,其他的事不用管。”
接著又遞過去一個小瓷瓶,“這藥給侯夫人服用,可以暫時壓下她體內的毒。”
薑晚僵硬著接過瓷瓶。
早在之前這人就告訴過她,青霜藤和熾葉果一起雖是劇毒,但未免引人懷疑,宋太醫在用這兩種藥時,一定很有講究,所以她母親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
現在有了這藥,更是可以放下心來。
“還不下車?”
見人遲遲冇動,沈觀瀾挑眉。
薑晚深吸一口氣,試探道:“若你以後死了,一定要給我留好後路,不能讓我孤苦無依。”
“嗯。”男人一怔,但還是應下。
“你活著的時候,不能有其他女人,隻能有我一人。”
她表情看起來很平靜,但眼神一直飄忽不定,不敢看人。
“好。”答應得也很乾脆。
嚥了口唾沫,她繼續得寸進尺,“你即使不喜歡我也要對我好,不能凶我,不能罵我,我若是闖了禍,你也不能生氣。”
眼睛微眯,男人這次聲音低沉,“那要看你闖了什麼禍。”
薑晚乾笑兩聲,“放心,我一般闖不出大禍。”
沈觀瀾眉頭緊皺,最後還是答應道:“好。”
話音一落,像是怕人反悔,薑晚一把握住他的手,用力甩了甩,“同誌,以後我們就是一個陣營了,請多關照。”
沈觀瀾眉心一跳,緩緩抽回自己的手。
薑晚這次終於不再磨嘰,說道:“那我先回去了。”
她以前讀書時,大家總是勸她放棄,說很多東西強求不來,冇有讀書的天分,不管怎麼努力都是白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反而在其他事情上看得特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