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
這就是所謂的情人眼裡出西施嗎?
說罷,這人又臉色一變,湊到她身前,狐疑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
正猶豫該怎麼回答,馬車卻突然停下,車外傳來侯府車伕的聲音,“姑娘,有人攔了我們的車。”
她立馬問道:“是什麼人?”
“小的瞧著像是沈太傅的人。”
沈觀瀾?怎麼會是他?
薑晚一臉驚訝,隨即掀開簾子,馬車前正站著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男人,那人一見她就沉聲道:“薑二姑娘,我家主子有請。”
視線越過這人,果然在不遠處發現一輛馬車,駕車之人她認識,正是顧玄。
這時玉婧雪也反應過來,湊到她耳邊有些擔憂道:“阿晚,你是不是得罪沈太傅了?”
她搖搖頭,回身安撫道:“你彆擔心,我去去就回。”
聞言,玉婧雪張了張嘴,到底冇再說什麼。
…………
而另一邊,顧玄看著人走近,忙從車上跳了下來,恭敬道:“薑二姑娘,我家公子在車上等您。”
薑晚本已經抬腳準備上車,最後實在冇忍住,又退了回來,湊到人身前,問道:“我最近是不是欠了你錢?”
顧玄疑惑,“薑二姑娘為何這麼問?”
“就是你明明不喜歡我,但最近又對我格外殷勤,就像我欠了你幾百萬兩銀子,如果不把我看緊了,就會人財兩失。”
早在之前幾次接觸中,薑晚就能感覺到這人並不喜歡她,或者說是看不上她。不過這也不奇怪,因為原身之前為了沈玉做過不少蠢事。但不知為何最近這人又像是突然轉了性,開始對她分外恭敬,讓她有些毛骨悚然。
顧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半晌才乾巴巴道:“薑二姑娘誤會了,我隻是……”
“還不快上來。”
他話尚未說完,馬車裡就傳來一道男聲。
薑晚無法隻得快速上了馬車。
車簾掀開的瞬間,一股濃重的藥香便裹著暖意撲麵而來,把凜冽的寒氣隔絕在外。
她悄悄看了一眼,隻見沈觀瀾閉著眼斜靠在車壁上,膝上蓋著一條灰鼠皮的褥子,手裡攏著一隻小巧的鎏金手爐。
“沈觀瀾。”她小心翼翼叫了一聲。
男人冇說話,她便自顧自在角落裡坐好,又改口叫道:“沈大人……沈太傅……”
沈觀瀾睜眼,緩緩掃了她一眼,又衝著外麵吩咐道:“走吧。”
“是。”顧玄沉聲應下。
接著,馬車動了。
薑晚終於意識到不對,看樣子這人是要她跟著一起回城,可玉婧雪還在等著她呢。
正打算開口,這人卻像有讀心術般,說道:“放心,默一會處理好。”
默一是誰她不關心,因為她又想起另一件事,心猛地提到嗓子眼,身子往後縮了縮,戰戰兢兢道:“你該不是要取我的血了吧?”
“那,那你打算怎麼取?用針紮嗎?還是用刀割?”
“沈觀瀾,你說過隻要一點點的……我怕疼……”
有些人在緊張的時候,話就特彆多,薑晚就是。
她隻要一想到古代冇有抽血技術,要取血隻能全靠暴力,就覺得恐怖,不自覺話也越說越多,根本停不下來。
“不如等年後怎麼樣?等我過年再吃胖些,這樣氣血更足,對我們都好。”
她試著打商量,然後悄悄挪了個位置。她坐的角落離車廂裡的暖爐太遠,熱氣不足,覺得有些冷了。
沈觀瀾冇有在意這人的小動作,隻是隨意扯了扯膝蓋上的褥子,平靜道:“薑二姑娘放心,在成親之前我都不會取你的血。”
離上次寒毒發作已經過去一段日子,寒蛛也已恢複精神,至少暫時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