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以一敵五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隨時讀 】
山田信夫大口喘著粗氣,坐在天婦羅店靠門口的位子上。發了半天的呆,才總算緩過神來。
店老闆走過來關心的問道:「山田君,這是怎麼了?剛才我聽到一聲巨響—」他說著就要往外麵走去,檢視發生什麼事了。
山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了指頭頂,聲音還帶著顫抖:「你們這棟樓樓頂的字掉了一個,剛才差點砸到我。你還是別出去了,天知道剩下的會不會掉下來。」
「什麼?怎麼會這樣?」店老闆也是一臉震驚,眼裡滿是不可思議。
山田對著跟進店裡的一個手下吩附道:「你們上去幾個人,看看那個字怎麼掉下來的,其他的字牢不牢固。」
手下聞言趕緊轉身出門,出門後還不自覺向上看了幾眼,才快步跑開,招呼店外的幾人和自己上樓。
店老闆給山田遞去一塊給客人擦手的熱毛巾,山田組長開啟後,先把滿頭的冷汗都擦了,然後對著對著店老闆抱怨道:「我最近真是倒黴極了,也不知道招惹了什麼。」
店老闆安慰道:「你這也不算倒黴,應該是幸運吧。」
山田聞言搖搖頭,嘆了口氣說道:「你不知道這幾天我有多倒黴—」接著把這段時間碰到的倒黴事都說了一遍。
店老闆聽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慰,一邊向吧檯裡的板前走去,一邊說道:「我來做幾道好吃的料理給你壓壓驚吧。」
山田也走向吧檯席,嘴裡唸叨著:「我覺得真的要去廟裡拜拜了。」
關注這次事故的還有安德烈和張振宇,而那輛突然失控衝到人行道上的飛車便是安德烈指揮馬克一號乾的。
也是巧了,在找到山田信夫的時候,恰巧目睹了樓頂那個金屬字鬆動的過程。
張振宇帶著眼鏡,反覆觀看了幾遍事情的經過,最後說道:「應該是人為的。」
耳麥裡傳來安德烈的聲音:「嗯,我也察覺到了灰那個人工智慧有跟著山田的動作,看來應該是有殺手動手了。」
「幕後黑手可是一天都等不及啊。」張振宇感嘆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凝重。
「那他們為什麼要製造意外?直接暗殺不是更容易嗎?還是找的這個殺手自己有特殊愛好?」安德烈問道。
張振宇想了想,猜測道:「可能和黑澤會長出頭有關,幕後那人也不想太得罪那位老夫人。做成意外,就算大家都知道怎麼回事,也算給她一個麵子。」
「現在幕後的人算是露出了一點馬腳,不過看上去勢力龐大啊,這麼短時間就摸準了這個組長的生活習慣,提前做好了手腳。」
「應該是有人透露出去了,不知道是被收買了,還是被套了話。」
「下麵我們怎麼辦?總不能一直這樣防守吧,我可不敢保證下次還有機會保下他。」安德烈說道。
「先找出這個殺手吧。」張振宇最後說道。
掛了通訊,他按下私人道館的門前按鈕,「刷」的一聲,門側滑開啟,裡麵傳出神穀惠「喝哈」的練習聲。
「你說你們教練覺得你現在太厲害了,在學校練習會耽誤你?」張振宇隨意地坐在場地邊上的地板上,目光落在神穀惠身上。
「是的,所以給我介紹了一個道館,說是那裡的教練有能力和我對練。」神穀惠回答道,手裡的動作沒停。
「那明天去那個道館嗎?遠的話,我送你過去。」
「我不想去。」神穀惠停下手裡的動作,看向張振宇,「我覺得和大叔對練後,進步非常大。」
「不去就不去吧。」張振宇無所謂的語氣說道:「那我給你製定個訓練計劃,你每天上午按著計劃訓練,下午我陪你對練。」
神穀惠眼晴一亮,開心的說道:「真的嗎?太謝謝大叔了。」
「嗯,你一會兒去把這間道場的上午時段也租下來吧。」張振宇說道,這裡離家也很近,小姑娘上午在私人道場裡訓練,自己也很放心。
一間狹小的隻有一扇窗戶的房間裡,裡麵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零件,看上去亂七八糟,唯一看的完整點的地方,放置著一台光瓦亮的三維印表機,一看就是高檔貨,和這個房間格格不入。
昏暗的屋裡,一塊全息光幕的亮光在不停的閃動,上麵正在不停的一遍遍重複播放一段視訊,視訊裡正是那個金屬字砸在飛車引擎上的畫麵。
光幕的亮光照亮麵前一個枯瘦的中年男人,頭髮中分地查拉在頭頂,穿著普通的土黃色襯衫。
他已經看著這段視訊一百多遍,其中有慢放也有暫停,隻想知道那輛失控的飛車是怎麼出現的。
自己萬無一失的一次意外刺殺,就被這輛失控的飛車給破壞了,他現在最怕就是有人識破了自己的手段。
像他這樣的殺手,最怕就是自己暴露了。可是他看了這麼多遍都沒有找出蛛絲馬跡那個司機也看不出任何破綻,難道真的是巧合。
這時自己終端震動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是甲方通過灰燼平台發來的訊息:「怎麼山田信夫還活著?」
他看了一眼,沒有搭理。
過了一會兒甲方又發來一條訊息:「山田信夫明天要去出羽神宮求平安符。」
他瞄了一眼,眯起眼睛想了想,回道:「知道了。」
他關掉還在一遍遍播放的視訊,開啟地圖搜尋出羽神宮的位置,在找到後,立馬切換成全息投影沙盤,整個神宮在自己的麵前完整的呈現出來。
中年男人,站起身,眯著眼睛,圍著沙盤慢慢轉著圈,腦中開始設計起每一處的可能的意外。
「山田信夫明天要去出羽神宮求符去。」安德烈在耳麥裡說道。
「這個你怎麼知道的?」張振宇坐在平台上吹著半晚的涼風,喝了一口冰啤酒問道。
「現在那個山田株式會社的大樓在我這已經是透明的了。」安德烈用驕傲的語氣說道。
「你的意思,那個殺手也會去那裡?」張振宇把腳蹺上欄杆,身體向後仰著。
「我已經監控起那邊了,然後我把中午事故時周圍兩公裡所有的人都記錄下來,如果之後在出羽神宮再出現中午出現在事故現場的人,那麼大概率就是我們要找的人了。」安德烈慢悠悠的說道。
「確實有可能,這樣的殺手都有喜歡親眼看著自己作品完成的變態嗜好。」張振宇點點頭說道。
「我剛剛還去看了看綾子,她還是那麼漂亮一點沒變啊。」安德烈突然說道。
「我就不該把那些蜘蛛給綾子,這不是方便你偷看偷聽。」張振宇有點後悔道。
「她也沒用幾個,再說我是那種偷窺的變態嗎?」安德烈憤憤不平的說道。
張振宇沒有搭話,沉默以對。
「喂喂,」安德烈剛想抱怨兩句,突然停了下來,隔了一會兒才說道:「你那個女徒弟,給小流氓圍住了。」
「我「看」著呢。」張振宇好整以暇的又喝了口冰啤酒,沒有去解救的意思。
那幾個喜歡調戲過路女人的小流氓,幾天前他探查周邊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今天因為完全接管了神穀惠的空手道訓練,晚飯後休息了一會兒他便佈置女孩子出門慢跑五公裡。
碰到那幾個小流氓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你不去幫幫忙?對方可是有五個人。」安德烈問道。
「不用,她基本功很紮實,對戰的靈性也有,就是少了一股殺氣,這個可不是在道場裡能容易練出來的。」張振宇好像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女弟子。
「原來她在你這裡報了個速成班啊!」安德烈笑起來。
「這不是也沒有十幾天就要空手道大賽了嗎?小姑娘多闖幾輪,心裡一開心,就和我回去了,這攤爛攤子還是丟給老項處理吧。」
神穀惠不知道自己現在的遭遇是自己高高興興剛認的師傅一手造成的,看著眼前一臉壞笑的五個留著怪異顏色頭髮的小流氓,她心中也緊張起來。
之前雖然也有實戰兩個黑社會成員的經歷,畢竟隻有兩個人,而且一個一個上,給了自己施展的空間。
這五個人,隻要自己能輕鬆打倒一個人,剩下的人肯定會一起出手,自已該怎麼應對。
其中一個紅髮小流氓已經伸手過來,嘴裡說道:「這麼晚了,還一個人出來跑步啊?
要不要哥哥們保護你。」
其他四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沒有任何預兆,剛剛還一臉愁容站在中間的小女孩,突然身體旋轉躲開了那人抓來的手,並在旋轉的同時右腿如同驟然釋放的弓弦,帶著旋轉的力量的正蹬而出,精準無比地狠狠端在紅髮流氓的前腿脛骨中段。
「哢!」所有人都聽到骨頭裂開的聲音。
那哈哈大笑的四個流氓,此時嘴還沒有合起來,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一—」紅髮流氓的慘叫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他抱著腿倒在地上翻滾哀豪。
場麵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不僅那四個人連神穀惠自己也沒想到會一下子踢斷人的骨頭。
「媽的!廢了她!」光頭又驚又怒,咆哮著和另外三人同時撲了上來!一個矮壯的傢夥揮著拳頭砸向神穀惠麵門,另一個試圖從側麵熊抱,光頭則陰險地一腳踢向她的腰側,還有一個黃毛抽出甩棍。
神穀惠眼神銳利如刀,麵對正麵砸來的拳頭,她不退反進,身體猛地一矮,重心下沉如磐石,同時左小臂如同鋼鐵閘門般向上向外格擋「啪!」穩穩架開矮壯的拳頭。
格擋的瞬間,她的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彈,借著下沉和格擋的反作用力,一記凝聚全身力量的沖拳狠狠轟在矮壯男毫無防備的軟肋上。
「呢!」矮壯男眼珠暴突,劇痛讓他瞬間室息,捂著肋部跪倒在地。
幾乎同時,側麵熊抱的混混已經撲到,神穀惠彷彿背後長眼,腰膀猛地向左後方一擰,熊抱者雙臂合攏,隻抱到了一團空氣。他因用力過猛而跟跪前撲。
神穀惠旋轉的身體尚未停穩,左腿已如毒蠍甩尾般向後閃電般彈起後蹬,足跟帶看一股狠勁,精準地端在熊抱者的尾椎骨上。
「啊!」熊抱者慘叫著向前撲倒,臉重重砸在潮濕的地麵上,一時爬不起來。
黃毛的甩棍帶著風聲從背後砸向女孩的後腦!神穀惠剛剛後蹬落地,重心未穩,但她展現出了驚人的核心控製力,猛地向前撲倒,而是雙手撐地,身體幾乎與地麵平行,甩棍帶著勁風從她背上掠過。
在黃毛因揮空而身體前傾的瞬間,神穀惠撐地的雙手猛然發力,雙腿如同剪刀般絞起,右腿狠狠掃向黃毛作為支撐腿的腳踝,同時左腿膝蓋猛地抬起頂撞他的下巴。
「砰!哢!」腳踝斷裂聲和下巴碎裂聲幾乎同時響起!
「呢啊!」黃毛連慘叫都發不完整,身體扭曲著向後仰倒,甩棍脫手飛出老遠。
短短幾秒,四個手下全倒!隻剩下光頭一人,他臉上的囂張早已被驚駭取代。他看到女孩緩緩站起,冷冷的眼神看著自己,猛地從後腰抽出一把匕首,胡亂地揮舞著:「別別過來!」
神穀惠看看他顫抖的手和渙散的眼神,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她不再防守,而是主動滑步逼近。光頭慌亂地一刀刺來,神穀惠身體隻是極其細微地向左一晃,刀尖擦著右肋掠過。她左手如電般探出,精準地抓住了光頭持刀的手腕內側,拇指狠狠扣進他的腕關節麻筋。
「啊!」光頭手腕劇痛痠麻,手指不由自主地鬆開,匕首「當唧」落地。
神穀惠沒有停頓!抓著光頭手腕的左手猛地向下向後一拉,破壞他的重心前傾,同時右腿膝蓋如同蓄滿力的彈簧,狠狠向上頂起。
「咚!」一聲悶響,膝蓋結結實實地撞在光頭的小腹上!
「嘔一一!」光頭雙眼暴凸,身體像煮熟的蝦米一樣弓起。
神穀惠鬆開他的手腕,在他因劇痛彎腰的瞬間,右掌外沿化作一道手刀由下至上,帶著全身擰轉的力量,精準無比地劈砍在光頭毫無防備的頸側。
「啪!」
光頭連哼都沒哼一聲,龐大的身軀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軟綿綿地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神穀惠看著躺著一地的五人,有的失去知覺,有的痛苦呻吟。此時突然才感覺到害怕,不知道如何處理的她,掉頭向家跑去。
「噓!」安德烈吹了聲口哨,說道:「我來弄個虛擬帳號,報警處理下。』
張振宇點點頭,說道:「那就麻煩你了,我也不用出門跑一趟了。」
安德烈則突然說道:「你今晚是避免不了出門了。」
「怎麼了?」
「有人去出羽神宮夜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