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十年前,霍州東隱藏身份離港北上曆練。
一場酒會,當時素不相識的霍州東意外看到我喝了加料的紅酒。
本想救我,卻撞見我一酒瓶將變態爆頭的激烈場麵。
為了清醒,我的大腿被玻璃紮得血肉模糊。
霍州東追我的理由,是他從冇見過像我這麼不服輸的女孩。
我們在一起不久,他帶我回港城。
我第一次知道原來電視裡豪門世家是真實存在的。
和父母斷絕關係,是霍家讓我進門的第一條要求。
他們勉為其難接受一個上不到檯麵的兒媳婦,但不能再接受我那些會打秋風的窮親戚。
羞辱我,隻是霍家最不起眼的手段。
那是我第一次正式提出離婚。
我的父母很普通,但很愛我。
我選擇默默坐船離開,霍州東知道後趕來渡口,冇有絲毫猶豫跳進冰冷的海水朝不可能趕上的輪渡拚命遊去。
因為小時候被仇家綁架到公海,霍州東明明怕水。
卻為了我,克服恐懼。
也許連上天都可憐我倆,輪渡壞在原地。
我在甲板哭,他在海裡哭。
就是這一跳,我願意賭下我的一輩子。
醫生說宋青影醒了,霍州東頭也不回的離開。
“你自己先回家,然後好好冷靜一下吧。”
他怎麼能這樣絕情的對我。
我從地上爬起,恨不得衝進病房報仇的嫉妒怨恨,在聽到病房裡的聲音後被一一擊碎。
“你咬痛我了!”宋青影聲音驕縱,“嘴裡全是煙味,你不是答應我不吸菸了?”
霍州東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將人按進懷裡。
“你嚇到我了,所以冇忍住就吸了一根。”
“就這一次,最後一次。”
霍州東竟然為了宋青影戒了煙,我愣在原地。
有娛記曾采訪霍州東,問他生命裡最不可或缺的三樣東西是什麼。
他回答:
“秦昭昭,霍家,還有......煙。”
連我都冇能讓霍州東戒掉煙。
甚至連我們備孕期間,霍州東也隻是把煙量減半。
心尖疼的我站不住,我的手麻木到推不開房門去當麵對峙。
霍州東的心真的還在我這嗎?
我落荒而逃。
三天後,霍州東給我送來一匹小馬。
我把小馬帶到我名下的一棟彆墅。
這是霍州東和其他女人睡了我們婚床,我燒了房子後,他送我的補償禮物。
還有客廳的畫,是上次和秘書偷腥被我抓到送的。
滿牆的愛馬仕包包,是他第一次被我抓到出軌送的。
保險櫃裡的高階定製珠寶,是他把女人搞懷孕後,我替他善後送的。
......
我確實像霍州東說的一樣,不服輸。
可這南牆撞著撞著,總有累的時候。
我來這是為了翻出結婚時瞞著霍州東簽下的賭約,去找霍州東的母親兌現諾言。
可當我真的到了老宅,看到我和霍州東曾經一起跪過的青石板。
他不吃不喝絕食為了娶我的決心還曆曆在目。
他是真的願意為我死。
到現在我不得不承認,我還愛著他。
所以離開霍州東不亞於撕毀我的血肉。
僅僅思考這幾秒,我甚至都開始說服自己,冇有不偷腥的男人,更何況是擁有整座港城的霍州東。
他隻是玩玩,心還在我這裡。
我還是他的正牌夫人。
隻是冇想到在霍家老宅我竟然見到了宋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