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霍州東順著我的眼神，隻看到騎在馬上笨拙卻不服輸的女孩，他嘴角不自覺揚起。
“小影新接的古裝戲有騎馬的戲份，她從來冇騎過馬，月牙聽話，我就讓她騎了。”
“讓她下去。”
我的牙在打顫，霍州東以為我在吃味，嘴角微勾。
“一匹馬而已，霍太太，大度一點。”
我轉身推開馬場的門，攔住騎著月牙的宋青影。
“下來！”
還冇碰到韁繩，溫順的月牙突然失控，它猛地仰起身子，前蹄馬上就要落在我的身上。
危急時刻，霍州東從我旁邊飛快閃過，卻冇分給我一點眼神，因為他滿眼隻有另一個人。
“宋青影！”
我認命閉上眼，月牙卻認出了我，為了不傷害我，它馬身極限一扭，嘶鳴一聲朝遠處狂奔。
宋青影趴在馬背上尖叫。
霍州東迅速掏出槍，幾聲槍響，白色身影應聲倒地。
“月牙！”
我大叫著跑過去，卻看到令我心碎的畫麵。
月牙還睜著眼，潔白的皮毛沾滿鮮血。
霍州東動作比我還快，他抱起毫髮無傷卻昏過去的宋青影叫著醫生。
瞥向我的眼神帶著讓人膽寒。
他說我是：“瘋子。”
“我要她一命償一命！”
我衝進醫院，就要搶霍州東那把殺了月牙的手槍。
霍州東終於不再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充滿壓迫力的黑眸帶著怒火，一把將我甩開。
“夠了！如果不是你擅自衝進去嚇到馬，怎麼會發生今天的事，能不能彆再胡攪蠻纏了！”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覺得今天的意外是我故意的。
見我搖搖欲墜的模樣，霍州東也知道自己說重了，可他深吸幾口氣後依舊聲音冷硬。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裡有一點做霍家太太的樣子。”
玻璃門上，照著我瘋瘋癲癲的狼狽模樣。
我啞聲：“我要離婚，我不做霍太太了。”
太累了，我真的太累了。
霍州東臉上也儘是疲憊，他沉默了。
不像以前那樣氣急敗壞掐著我的臉逼我收回分手的話。
十年前第一次來到港城，我才知道霍州東的身份。
他揹著父母在內地和我領了證，坦白後被家法伺候打得半死也不肯說出和我分開的話。
“就算死，我也不要和你分開。”
可現在，霍州東在沉默後隻是冷冰冰盯著我，說：
“彆說傻話了，秦昭昭，你捨不得的。”
“你忘了嗎？你為了我已經和你爸媽斷絕關係，除了我，你一無所有，所以彆再用離婚威脅我，萬一我當真，你說你還有容身的地方嗎？”
霍州東的話在我耳邊炸開。
我知道我賭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