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冇臉見人了】
------------------------------------------
他拿過枕頭,放在床上,拍了拍。
“趴上麵。過來,我給你上藥。”
程慕白哪裡會聽他的。
他伸手去夠那管藥膏,嘴上硬著:“我自己來。你出去。”
盛晏躲了躲,他看著程慕白伸著手夠藥膏的樣子,那副彆扭又倔強的表情,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我來。”
“不用。”
“我來。”盛晏執意堅持。
“我說了不用——”
盛晏直接握住程慕白的手腕,微微用了點力,一隻手就把人製住,把那管藥膏拿過來,咬開蓋子。
程慕白整個人都不好了,那個地方,怎麼好意思讓盛晏動手?
他掙紮著想躲,可盛晏的手穩穩地按著他,根本掙不開。
“盛晏!”他的聲音都變了調,“這怎麼行?”
盛晏竟然有些好笑,“彆的都放過了,”他語氣慢悠悠的,“還差上個藥?”
程慕白被噎住。
盛晏繼續說,聲音壓得更低了一點,帶著一點意味深長:
“你要是再不聽話——昨天綁我的那條領帶還挺好用的。”
又補看句,“主人想試試嗎?”
程慕白瞪著他。
“主人?”他咬著牙,“你眼裡還有我這個主人嗎?”
有些氣結,他看著盛晏那雙堅持的眼睛,一點退讓的意思都冇有。
程慕白忽然泄了氣。
他知道,這人今天是打定主意了。
他彆扭地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隨你。”悶悶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
盛晏看著他這副樣子,也鬆開了手,嘴角彎了彎,“這才乖嘛。”
他擠了藥膏在指尖,輕輕落下去。
那一瞬間,程慕白整個人都繃緊了。
藥膏是涼的,可盛晏的手指是溫熱的。
那觸感落在那個地方,又涼又燙,異樣竄過全身。
程慕白咬著嘴唇,把聲音壓回去。
盛晏的動作很輕,很慢,很仔細。
他一點一點塗著,生怕漏了哪裡,又怕弄疼了他。
可越是這麼輕,越是這麼慢,那感覺就越清晰。
程慕白把臉死死埋進枕頭裡,咬著被子的一角,拚命忍著。
可還是有聲音飄散出來,又輕又悶,像小貓叫。
盛晏聽著那聲音,額頭上沁出薄薄的汗。
他自己也不好受。
明明是上藥,也有心疼他,可那觸感,那反應,還有壓抑的悶哼,全都在撩撥著他。
兩個人都情難自持。
程慕白感覺自己又要燒起來了。
明明之前自己上藥的時候隻是疼,怎麼換成這個人,就變成要半條命的事?
這該死的身體。
他咬著被子,咬得更用力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盛晏終於塗完了。
程慕白鬆了口氣,剛要伸手去拉被子想要遮住。
盛晏的手又落下來了,落在腰上,把被子彈開。
“彆遮。”他說,“我給你按一下。”
盛晏的手帶著冇乾的藥膏,摸上了他的腰。
那觸感濕濕的,滑滑的,帶著溫熱。
程慕白鬆開咬著的被子,皺著眉頭說“去擦手”。
可話還冇說完,盛晏的手就動了。
按下去的那一下,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腰上竄起來,直衝後腦勺。
程慕白悶哼出聲。
那聲音是怎麼發出來的,嬌媚的很,他自己聽了都想捂臉。
他趕緊又把頭埋進枕頭裡,死死埋住。
冇臉見人了。
真的冇臉見人了。
盛晏聽著他那一聲,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他看著程慕白埋在枕頭裡的後腦勺,微微顫抖的後背,還有那紅透的耳根。
忽然覺得,這輩子大概就栽在他手裡了
拇指壓在腰窩的位置,輕輕打著圈。
那處是程慕白最敏感的地方,昨晚他就發現了,每次碰到這裡,程慕白的腰就會軟下去,聲音也會變了調。
果然,他的拇指剛按下去,程慕白整個人就繃了一瞬,然後那緊繃的肌肉慢慢鬆開,像是被他揉化了。
盛晏的手從腰窩慢慢往上滑,沿著脊柱兩側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按過去。
那脊背光潔,麵板滑膩,在他掌心下微微發燙。
他能感覺到那些肌肉在他手下慢慢放鬆,那些因為昨晚而緊繃的線條慢慢柔軟。
程慕白把臉埋在枕頭裡,一聲不吭。
可那偶爾逸出的一兩聲悶哼,早就把他出賣了。
盛晏的手又滑回來,落在腰側。
那裡也敏感。
他輕輕捏了捏,指尖感受著那緊實的肌肉。
程慕白的腰很細,細到他一隻手就能握住大半。
昨晚他就是握著這裡,把他按在牆上,聽他在嗚咽求饒。
想起那些畫麵,盛晏的呼吸重了一分。
他定了定神,繼續按。
手指從腰側滑到後腰,又從後腰滑到臀線。他冇有越界,隻是在那邊緣輕輕打轉,感受著程慕白越來越亂的呼吸。
程慕白終於忍不住了。
他把臉從枕頭裡偏出來一點,露出半邊紅透的臉和一隻濕漉漉的眼睛。
“你……你按哪兒呢?”
那聲音一點氣勢都冇有。
盛晏看著他,嘴角彎了彎。
“不是按摩嗎?”他語氣無辜得很,“哪兒酸按哪兒。”
程慕白被他噎得說不出話,狠狠瞪了盛晏一眼,又把臉埋回枕頭裡。
盛晏得逞的笑了,繼續往下,落在腿上。
大腿後側的肌肉緊繃著,昨晚一直抖,一直顫,承了太多力。
他的手掌貼上去,慢慢揉捏,把那緊繃的肌肉一點點揉開。
程慕白悶哼一聲,從枕頭裡悶悶的溢位來,明明是想忍的,可冇忍住。
盛晏深吸一口氣,繼續往裡按。
每一寸都不放過,細細地揉過。
那腿在他手下又微微抖著,像是承受不住。
程慕白感覺自己快瘋了。
明明是按摩,明明是放鬆,可那雙手落在哪兒,哪兒就燒起來。
那溫度從麵板往裡滲,滲到骨頭裡,滲到血液裡,隨著心跳流遍全身。
他把枕頭抱得更緊,咬著牙忍著。
可還是有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
“嗯……”
盛晏聽著那聲音,額頭上又沁出汗來。
他的手從腿彎滑回來,落在大腿內側,那裡更軟,更嫩,更敏感。
他剛碰上去,程慕白整個人都彈了一下。
“彆——”
盛晏的手停在那兒,冇有動。
隨後又輕輕落下去,貼在那最軟的麵板上。
“這兒也得按。”他說聲音低低的,啞的誘人,“疼的得最厲害的就是這兒了吧?”
程慕白的臉騰地燒起來。
他知道自己昨晚抖成什麼樣,也知道自己的腿纏在盛晏腰上時有多緊,那些丟人的反應全被這個人看在眼裡。
可被這麼直接說出來,他還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盛晏的手慢慢的打著圈,每一下都讓程慕白顫得更厲害,讓他的再次呼吸亂了套。
“嗯……盛晏……”
程慕白終於忍不住叫他,竟然帶著一點哀求。
盛晏頓住,“怎麼了?”,聲音沙啞。
程慕白冇說話,他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
想讓他停嗎?捨不得。
想讓他繼續嗎?又太羞恥了。
他就這麼矛盾,糾結著,在那雙手的揉捏下煎熬著。
盛晏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又何嘗不是忍的難受,可程慕白的身體已經吃不消了,對兩個人都是折磨。
他的手從那處移開,又滑回腰上,那裡安全一點,力道剛好,節奏剛好。
程慕白慢慢放鬆下來,舒服的忘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思考,隻記得那溫度和那觸感。
他趴在枕頭裡,閉著眼,任由那雙手在自己身上遊走。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