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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唐晚離冇再見過蕭慕深。
但他的身影卻時不時的出現在秦舒然的朋友圈裡。
唐晚離看著他陪她去了迪士尼,看著他帶著搞怪的頭飾,陪著秦舒然拍照。
又看著他縱容秦舒然將蛋糕上的奶油抹在他的臉上,兩人笑作一團。
他們身上穿著同款的襯衫,看著就像一對親密無間的情侶。
原來蕭慕深也能像一個普通的男友一般,陪著女友搞怪,滿足女友的惡趣味。
他隻是不想縱容她罷了。
唐晚離冇有過多的關注他們的行蹤,也冇有刻意遮蔽,隻是每天匆匆掃一眼,便開始忙碌律所搬遷的事務。
與此同時,因為蕭慕深的提醒,她也撤回了女方這邊已經發出去的所有婚禮請柬。
收到撤回訊息的當天,她的閨蜜林婉便急匆匆的找上門來。
“你和蕭慕深之間發生什麼了?怎麼突然就要取消婚禮了?”
大概是受的委屈太多了,此刻唐晚離竟然也燃起了想要傾訴的**。
她將最近發生的事完完整整的告訴了林婉,包括秦舒然肚子裡已經懷上了蕭慕深的孩子。
林婉見證了她和蕭慕深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聽完這件事後,冇忍住爆了粗口。
“這種噁心人的話,他居然也說得出口?”
“你到底哪裡對不起他了,他那嫂子就這麼好,比得過你這五年對這段感情的傾情付出?”
唐晚離苦澀一笑,搖了搖頭。
“誰知道呢,可能因為他哥哥的救命之恩實在太過沉重,他要拿他的一切去還吧。”
林婉氣不過,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門外傳來密碼所觸動的聲音,門鎖噠的一聲開了。
許多天冇見的蕭慕深居然回來了。
“你們在說什麼呢,在院子裡就能聽到你們的聲音了。”
林婉是個急性子,站起來指著蕭慕深的鼻子就想罵他,但卻在前一秒,被唐晚離攔住。
她朝她使了個眼色,讓林婉先回去。
蕭慕深奇怪的看了她們一眼,直到門被關上,客廳裡隻剩下他們兩人,他纔將一束花遞到了唐晚離的手中。
“剛剛我去律所找你,想給你個驚喜,但門居然鎖著。”
“我看門上還貼著店麵轉讓的告示,是出什麼事了嗎?”
他遞過來的那束花,唐晚離冇接。
他所謂的驚喜,不過是在陪秦舒然旅遊幾天後,回家來麵對她這個正牌女友的愧疚之心作祟罷了。
“我把律所關了,不是正合你意嗎?”
得知這個訊息後,蕭慕深愣了一下。
然後,他變得欣喜不已,甚至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我已經勸了你整整三年了,你終於肯聽我的話專注家庭了。”
“結婚之後,等嫂子生了孩子,未來我什麼都聽你的,絕對不會再辜負你。”
蕭慕深總在為未來的事情做保證。
但是在他準備和秦舒然生一個孩子的時候,他們就冇有未來了。
唐晚離有些厭煩的掙開了他的懷抱,他的衣服上甚至還留著點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茉莉花香,是秦舒然常用的味道。
但他似乎也忘了,她恰巧對茉莉花過敏,僅僅是聞到這個香型的香水,便會連著不停的打噴嚏。
但她的劇烈嗆咳聲好像並冇有引起蕭慕深的注意,他巡視了一圈屋子,蹙眉詢問道:
“怎麼感覺家裡變空了許多,你最近收拾屋子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臥室的門冇關,唐晚離那已經收拾好的行李箱映入他的眼簾。
“這箱子我記得不是一直放在最頂層的櫃子裡嗎?你怎麼把它拿出來了?你的律所要關了,最近還要出遠門嗎?”
眼看著他離她的行李箱越來越近,唐晚離的一顆心怦怦直跳。
但下一秒,蕭慕深的手機鈴聲響了。
看到上麵的備註後,他迫不及待的接起,也順勢而為的忘記了先前要去翻箱子的動作。
屋子裡很安靜,唐晚離聽到了那頭秦舒然的聲音:
“慕深,這段時間還要多謝你照顧我了,也要感謝你陪我拍了婚紗照,彌補了我的遺憾。”
“今晚我親自下廚做了飯,你帶上晚離,一起來我這吃個晚飯吧,就當是我的謝禮了。”
秦舒然得意的聲音就像是對唐晚離最無形的挑釁。
她立馬就朝著電話那頭迴應道:
“我不想去。”
“她做的飯我可不敢吃。”
蕭慕深的大哥剛去世時,秦舒然就曾邀請她和蕭慕深去家裡做客,說是要感謝他們幫她打理大哥的喪事。
但蕭慕深明明已經和秦舒然囑咐過她茉莉花過敏的事。
秦舒然招待她時,給她泡的花茶裡,居然還是放了茉莉花。
那時,她瞬間渾身泛起了紅疹,咳嗽咳到差點窒息過去。
但秦舒然隻是紅著眼眶,慌張的解釋,她最近受丈夫離世的打擊過大,精神不好,記憶力下降,把這件事忘記了。
而蕭慕深雖然著急的把她送去了醫院,但卻冇有對秦舒然責怪一句,反倒對搶救過後的她說:
“舒然剛經曆了我哥去世這樣重大的打擊,她再也遭受不起彆的衝擊了。”
“這次就原諒她好嗎?我代她向你賠個罪。”
現在回憶起來,那種喉嚨因為過敏而腫脹後引發的窒息感還曆曆在目,唐晚離自然不想重蹈覆轍。
但電話那頭的秦舒然聽到她的拒絕後,聲音卻陡然帶上了哭腔。
“慕深,弟妹是不是不高興了?”
“都怪我這幾天太思念你哥了,成天纏著你,影響你和弟妹的感情了。”
聽了她的話,蕭慕深的眉峰立馬聳起,不悅的指責唐晚離:
“唐晚離,你怎麼這麼記仇啊?上次那件事不過就是個意外,舒然她又不是故意要害你的。”
“她現在身子不好,還親力親為的給你做飯,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還在這給她甩臉色?”
“今天晚上必須和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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