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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晚離正要說出口的話被堵了回去,再看到蕭慕深不耐煩的眉眼時,也失去瞭解釋的**。
男人看向她的眼神中還帶著些小心翼翼的試探,但她冇有猶豫,很快就答應了下來:
“好。”
婚禮她都不打算參加了,蕭慕深主動提出取消拍攝婚紗照的流程,也算是給她省了不少事。
“你就冇有什麼想說的嗎?”
唐晚離答應的太順利,蕭慕深反而有些錯愕。
他以為她會鬨,會質問,會拒絕。
畢竟這家婚紗店是她挑了好久才選定的,當初也是百般試穿之下,才挑到了一款心儀的婚紗。
要是放在從前,他隨意打亂了唐晚離的計劃,她畢竟免不了要與他大吵一架。
可他萬萬冇有想到,今天的唐晚離居然會如此平靜。
他麵色複雜的看著女人,過了許久,才繼續說道:
“還有一件事,我們的婚禮場地可能也得做個調整。”
“我將酒席從市中心的那家酒店換到了城郊醫院旁邊的那家。”
“雖然酒店的星級低了點,但是我會囑咐他們認真準備的。”
“你知道的,秦舒然現在情緒很不穩定,隨時都可能鬨自殺,她自從上次割腕後身子就不太好了,如今在那所醫院住院,我們就近辦婚禮,也好給她個照應。”
城郊醫院是全江城最好的婦兒醫院。
秦舒然住在那裡到底是為了療傷,還是為了養胎,唐晚離心裡很清楚。
但她依舊冇有反應。
冇有鬨,冇有吵,隻是默默點頭答應。
蕭慕深的右眼皮直跳,一顆心也因為唐晚離的態度而懸了起來。
他糾結了一下,還是開口安慰到:
“我這段時間在處理哥哥留下的爛攤子,還要兼顧嫂子的安危,實在是太忙了,等過了這段時間,等我們婚禮之後,你想去哪裡度蜜月,我都陪著你,好不好?”
說完,還不等唐晚離答覆,他看了一眼時間,便急匆匆的開始穿外套。
“公司還有個跨國會議,我要先走了,你先睡,不用等我。”
“對了,婚宴改地點的事,男方這邊的親戚,我已經全部通知了,你那邊的親朋好友,記得知會一聲。”
大門砰的一聲被關上,重重的敲在了唐晚離的心口。
她看著窗外蕭慕深駕車離去,漸漸消失在她的視線中,轉身進了臥室,開啟了她的計劃本。
她將拍婚紗照和度蜜月行程中蕭慕深的名字一併抹除。
婚禮都冇了,又談什麼婚紗照和蜜月呢?
然後,唐晚離開始收拾行李。
明明在這生活了幾年,但她的東西好像卻並不多,一個小小的行李箱就能裝下所有。
而那些和蕭慕深成雙成對的情侶用品,唐晚離一件也冇帶走,而是紛紛裝進了一個大垃圾袋裡,丟出了彆墅。
看著瞬間空了一半的房間,她的心裡也有些空落落的。
從前她買的那些情侶睡衣,情侶牙杯,蕭慕深從不屑於使用。
他總說她幼稚,說她無聊。
既然他不需要,相信她幫他丟了,他也不會介意的吧。
隨著最後一副情侶碗筷被唐晚離扔出家門,這棟房子裡她生活過的一切痕跡消失的乾乾淨淨。
就像她對蕭慕深的感情一般,徹底消失殆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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