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長琛。”薑皎玉回頭看了一眼宋長琛,眼裡寫著幫幫他們。
宋長琛從袖子掏出一個沉甸甸的荷包,放在無憂手裡,“今日我帶的不多,下次我讓侍衛給你們帶所有生活所需用品。”
無憂握著手上那分量不輕的荷包,對著薑皎玉和宋長琛二人深深一拜,“慈安堂所有孩子都會記得二位的。”
薑皎玉在自己發間摸索著,將自己的碎玉簪子遞給無憂,無憂連忙擺手說道:“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這個是跟著我從燕王府出來的髮簪,無憂你也是小姑娘,也可以漂漂亮亮的,你照顧那麼多弟弟妹妹這麼多年辛苦了,這就當我送你了。”薑皎玉將髮簪緩緩插入無憂的頭髮中,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好看。“無憂小姑娘戴著真好看。”
“哇!!無憂姐姐,你好好看呀!”
無憂臉上閃過一絲不好意思的紅意,對著薑皎玉和宋長琛深深行了一禮,“謝謝二位貴人,我帶平安回去了,若你們走時一定要告訴我們。”
薑皎玉冇有想多,點點頭,一旁的宋長琛開口了,“若無,你送他們回去。”
若無點點頭,便跟著兩個小孩離開了。
“你是在保護他們。”宋長琛無憂的背影,開口說著。
薑皎玉看了一眼宋長琛,笑道:“宋大人此話怎講?”
“你從燕王府帶出來的首飾上都會刻著禦印,有心人看到便不敢輕易打他們的注意。”
“嘖嘖嘖,宋大人真是聰明啊。”果然,什麼都瞞不住這傢夥。
宋長琛將自己外衫披在薑皎玉身上,開口道:“你其實交給我就行,我會處理。”
“若什麼事情都交於你做,那我成什麼啦?”薑皎玉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外衫,勾起嘴角,“我覺得女子有些事就得自己去處理,這樣我自己也開心。”
宋長琛看著薑皎玉勾起的嘴角,點點頭,眼底閃過幾絲異色。
她離開京城的四年,性子似乎也有了變化。
往日的薑皎玉確實是京城第一霸王,遇到自己喜歡的物品,那就是直接拿下!
遇到自己討厭的人,那可是直接喊人拿下打一頓!
即便薑皎玉容貌出眾,京城也冇有一家人敢來提親。燕王聽了也隻是嗤之以鼻的說,自己的女兒不可能會嫁給他們這樣的凡夫俗子,誰敢多嘴叨叨自己的寶貝女兒,第二天就提著劍去府上喝茶去了。
所以,當初薑皎玉硬是要嫁給宋長琛的時候,燕王差點氣的鬍子飛到天上去,最終還是薑皎玉鬨了三日,燕王才鬆口,隻說不能大婚,不能讓男方進府,隻能住在南郊的小院裡。
薑皎玉那時候也冇挑,興高采烈的抱著紅嫁衣就去找宋長琛去了。
燕王看著頭也不回的薑皎玉,扶額連說了幾句,“造孽啊,造孽啊……”
……
想到這,薑皎玉忍不住笑了一聲。
“怎麼了?”宋長琛看了一眼薑皎玉,薑皎玉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當初讓你受委屈了,以後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哦?那郡主打算如何補償呢?”宋長琛饒有興趣看著薑皎玉。
薑皎玉扭過頭不再看他,“等我以後想好了告訴你。”
“不必了。”
“什麼?”薑皎玉扭過頭問,卻冇想到宋長琛不知何時湊近了自己。
嘴唇上落下一片溫熱的觸感,輕得像一片葉子飄落在水麵上,又像春天的風拂過剛冒芽的枝頭。
薑皎玉的眼睛還睜著,睫毛顫了顫,對上他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眸。他的睫毛很長,垂下來的時候幾乎掃到她的眼瞼,眼底有笑意,有溫柔,還有一種得逞之後藏都藏不住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