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吧?”他低下頭看她。薑皎玉搖了搖頭,心還砰砰跳著,著實嚇了一跳。
宋長琛確定她坐穩了,才鬆開手,皺起眉頭看向車外。“怎麼了?”
若無的聲音從車簾外麵傳進來,帶著幾分無奈,“大人,是兩個孩子,攔在路中間,不肯讓。”
孩子?
薑皎玉掀開車簾,一眼就看見了月光下的那兩個小小身影。
平安站在前麵,雙臂張開,像一隻護食的小雞崽,把整條路都擋住了。
他的臉繃得緊緊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月光照在他瘦小的身板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細。無憂站在他身後半步,冇有像平安那樣張開雙臂,可她的腳穩穩地釘在地上,一步都冇有退。
平安看見薑皎玉探出頭來,眼睛一下子亮了,說著就要衝上來卻被若無一把拎起。
“薑姐姐!”平安被拎的雙腳離地,在空中撲通了幾下。
若無很是警惕,“大人,這兩個小孩來路不明,要不要屬下去審問一下?”
薑皎玉見此立馬跳下馬車,從若無手裡“解救”出小平安,解釋道:“他們我認識,那日如果不是平安,估計我早就被黑衣人帶到不知道哪個山溝溝裡去了。”
若無摸了摸頭,看見自家大人對著自己擺手,便默不作聲退到一旁去了。
“你怎麼來了?還有無憂。”無憂姑娘一直在旁邊看著,咬著牙一副有話要跟自己說的樣子,可是礙於宋長琛那張嚴肅臉又說不出口。
薑皎玉感受到了,摸了摸無憂的頭,十分溫柔開口:“有話直說,他們都是好人。”
無憂眼睛立馬紅了,她對著薑皎玉跪了下來,“我知道您是郡主,當初的冒犯還請您恕罪!”
這可把薑皎玉嚇到了,她慌忙的想把無憂拉起來,可無憂比她想象中還要倔強。薑皎玉無奈開口,“我從未怪罪你們,你這是做什麼,快些起來!夜裡不能著涼了!”
“郡主姑娘,你能不能救救慈安堂的孩子們?”無憂眼角劃過幾滴眼淚,她本身就冇有多大,這麼多時日她也有點撐不住了。
往前都是方爺爺管慈安堂的,自從方爺爺去世,他們無人管,每日吃飽都是奢侈。
他們都是孤兒,如果不是慈安堂,都不知道會在哪裡飄蕩。無憂她很聰明,她從第一眼看到薑皎玉就已經發現她不是一般人了,那些黑衣人一個個看著很凶,卻冇有傷害到她,那她的身份必定不簡單。
無憂跪在地上,背脊挺的極直,她不知道薑皎玉是否會答應,但是還有那麼多弟弟妹妹在等著自己,自己無論是否成功都要一試。
無憂他拉了一把愣在一旁的平安,說:“平安,你也跪下。”
薑皎玉見這兩小孩很是犟,歎了一口氣,沒關係,自己更是犟中犟。
她對著若無使了個眼色,若無立刻會意大手一揮直接將跪在地上的二人提起來。
薑皎玉語重心長道:“你們不用跪我,我從冇有要責怪你們的意思,甚至還要感謝你們曾經救了我,因為之前我也在養傷冇能及時照顧到你們,也是我的不對。”
“現在無憂你告訴我,你們需要什麼,無論是什麼我都給你們搞來。”薑皎玉見兩小孩稍微平穩下來了,輕輕開口。
無憂聽了擦了擦眼淚,“隻要讓慈安堂的弟弟妹妹吃上飯,我可以給你做牛做馬。”
薑皎玉輕輕笑了一聲,颳了刮無憂的鼻子,“我要你做牛做馬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