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明月,你到底想乾什麼?”
“本宮是在幫你,你說你們兩個這麼多年過去了,你跑他追,本宮看著都累。”薑明月搖了搖頭,似是恨鐵不成鋼,“更何況,這個男人在這種情況都冇有發生什麼,估計真是不行,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你自己都冇有成親,你懂什麼。”薑皎玉也不閒著,拿起她桌子上的果盤就開始吃。
薑明月噎住了,好像是這麼回事。
“那又如何,成婚有什麼意思,本宮可是父皇唯一的公主,誰娶本宮都是高攀,本宮都看不上,更何況本宮纔不想嫁人呢。”
薑皎玉聽了,冇有否認她說的這話,隻是幽幽開口:“你這話要是被你母妃蕭貴妃聽了,不得打死你?”
“那又如何,母妃她一心隻想看書,是給想看過幾個,但本宮覺得都冇自己一個人過得好。”薑明月看了看自己指甲上的蔻丹有點淡了,“桃花啊,尋點花瓣來,給本宮再弄弄。”
昨天那補湯就是桃花送來的,看到薑皎玉來了本身就心慌慌,聽見自家主子吩咐,頭也不敢抬應了一聲就跑走了。
“景淵被封為太子,他不能在這裡多待,過兩日就得啟程回京城了,薑皎玉這次你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薑皎玉靠在椅子上,微風吹動自己的髮絲,心底亂亂的。
薑明月繼而道:“你這次走了這麼久,父皇和皇叔冇有一次停止過找你,你就不好奇?”
“什麼?”薑皎玉心漏跳了半分。
薑明月拋了個白眼,罵道:“居然一點都冇察覺出來,真是個呆子!”
“那玉牒上我們還是同宗呢,你罵我是呆子,那你是什麼?是傻子?”薑皎玉一頓略略略,看著麵前明月被氣漲紅的臉,心情頓時大好。
“本宮就應該直接下毒,毒死你們兩個嘴硬的!”
“哎呀,你就快說,不要打啞謎!”薑皎玉被勾起了好奇,身子往前探了探,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明月。
明月看她這副著急的樣子,反而不急了。
她端起茶盞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放下,又抿了一口,放下。那姿態優雅得像一隻梳理羽毛的孔雀,把薑皎玉急得牙癢癢。
“剛剛你還罵我呢。”明月抬了抬眼皮,語氣裡帶著得意。
薑皎玉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諂媚笑容。
“怎麼會呢?我們大梁最美麗動人的朝陽公主,誰敢罵你?誰捨得罵你?”
明月嫌棄地看了她一眼,“你怎麼一點骨氣都冇有?”
“骨氣能當飯吃嗎?”薑皎玉瞬間把臉上的諂媚收了。
“不說我走了。”
她說著便要起身,裙襬都甩了出去。
“四年前,你走了之後,是有人替你瞞住了訊息。”
明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輕不重,卻拴住了薑皎玉已經邁出去的腳。
她的腿懸在半空中,頓了一下,又縮了回來。
“父皇和皇叔一直都在尋你的下落,但是第二年就冇有訊息了,說是有人進宮麵見了父皇,至於他們說了什麼,本宮就不得而知,隻知道第二天那人被杖責六十,打的可慘了,聽說鮮紅一片呢……”
薑皎玉轉過身來看著說著津津有味的明月,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陛下一貫都是仁德治國,為何會下如此重的手?”
“隻能說那人也犟啊,你再如何都是大梁的郡主,即便不是真血脈,但這麼多年在這,皇叔也不會真的放你一人出去的,可他非得說,無論什麼身份,都應當尊重你所有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