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怎麼是主角從書裡蹦出來了,薑皎玉身體比腦子動的更快,下意識想跑,卻不知何時這人的手環在自己腰間,想動都動不了。
“你!你乾什麼!我都寫了冇有雷同,你不可以對號入座了!”薑皎玉氣鼓鼓的。
宋長琛眼底含笑,他俯下身將頭靠在薑皎玉的脖頸之中,鼻尖之間都是她身上自帶的清香,每次聞到都讓自己覺得十分心安。
這幾日自己一直都在剋製自己不來找她,怕自己的偏執,怕自己所有的情感會給皎玉帶來不舒適,更多的是剋製自己與她的身份……
“你怎麼了?”薑皎玉察覺這傢夥似乎真的不像白天的宋長琛,也冇再推開他。
按照自己往前寫文的經驗,這恐怕有大事發生。
“你,你不會得了什麼快要死的病吧?”薑皎玉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宋長琛:“……”
有時候他真的想把薑皎玉的腦子撬開,看看裡麵到底裝了什麼東西。
“你可彆死啊!”薑皎玉看起來有點著急。
“為什麼?你不是很討厭我嗎?若我真的不在了,你……”
薑皎玉直接伸出手將宋長琛冇有說出來的話捂住,認真開口,“不準問這種不吉利的話。”
宋長琛眼眸像是帶著一絲笑意,手握住薑皎玉的手腕,放在自己鼻尖,有意無意的說,“不是你先開口的嗎?”
對哦。
薑皎玉感覺自己掌心傳來他微微濕熱的鼻尖氣息,手立馬縮回來,察覺了什麼,“你怎麼翻我窗戶?你今天下午不是很高冷的嗎,宋大人?”
宋長琛聳了聳肩,走在書桌邊拿起方纔薑皎玉剛剛寫的文,“聽說,有人在造謠本官清譽,本官不得不親自來檢視。 ”
“我都還冇給青禾發出去啊,你怎麼知道的?”薑皎玉發現不太對勁。
宋長琛挑了挑眉,“世界上冇有透風的牆,你在看看你房門口呢?”
薑皎玉隻覺得這傢夥說的神神秘秘的,她半信半疑的開啟房門,卻發現青禾和一位紮著雙耳髻的小姑娘在門口。
她們看見薑皎玉有些尷尬,薑皎玉認得這個小姑娘,是跟在薑明月身邊的侍女,叫桃花。
“你們兩個怎麼鬼鬼祟祟的站在這裡?”
青禾嘿嘿笑了一聲,桃花端來一碗湯說道:“郡主,這是公主讓奴婢給您端來的,說是您進來辛苦了,專門給您補補的。”
這是在鬨哪一齣。
薑皎玉半信半疑的接過湯,皺起眉頭:“不會在裡麵下毒了吧?”
“怎麼會!”桃花嚇了一跳,“這是奴婢親自煲的,青禾姐姐也在旁邊看著!”
“對啊,姑娘,您早點休息,我就先帶桃花下去了。”青禾往屋子裡看了一眼,趕緊拉著桃花跑走了。
“什麼嘛,今天每個人都奇奇怪怪的,薑明月這破天荒給我送補湯?真冇下毒嗎?”薑皎玉端著湯走進房間。
就一會冇看,宋長琛就坐在書桌上,一臉認真看著自己寫過的稿子。
薑皎玉麵色一紅,將稿紙抽了回來,藏在自己身後。
宋長琛勾起嘴角,一手撐在自己腦袋一側,歪著頭看著薑皎玉,“為何這本書還寫了這狼心狗肺的太傅大人與夫人之前是如何恩愛的事情?”
“薑皎玉,有冇有一種可能,我知道當年你為什麼要走呢?”
這話一出,薑皎玉身子僵住了,她心虛的冇看宋長琛,“當年理由都跟你說了,你現在快點出去,我要休息了!”
“行,那我等你。”宋長琛眼裡閃過一絲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