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無實在冇搞懂,這兩夫妻到底在乾什麼?
薑皎玉將手中的瓷瓶捏緊,轉身就走,嘴裡嘀咕著下次自己再來,自己就是傻子!
宋長琛見薑皎玉氣鼓鼓的走了,眼眸裡閃過一絲黯淡。
“大人,您不是一直很想見夫人嗎?怎麼又讓她回去了?”
宋長琛思緒似乎回到了很久之前,前些日子收到了燕王的書信,想起書信上麵的內容,他輕輕開口:“以往總在想,為什麼要離我而去,如今卻想自己拿什麼靠近她呢?”
若無聽得一頭霧水,自家大人可是憑著一己之力靠真材實料成為當初太傅,都說往年的太傅都是冇有實權,可大人還兼管內閣事務,這可是之前都冇有的權利,與郡主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若無不解,越發覺得世間情愛都冇有自己打架來的痛快。
……
薑皎玉從宋長琛院子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
青禾端著茶盤迎麵走過來,看見她的表情,腳步頓了一下,“姑娘,怎麼了?”
“冇事。”薑皎玉走得飛快,裙襬在走廊裡掃出一陣風。
青禾小跑著跟上去:“太傅大人又惹您生氣了?”
“他冇惹我!”薑皎玉推開自己房間的門,走到書案前坐下,拿起筆,蘸了墨。“我就是想寫點東西。”
青禾探頭看了一眼空白的紙。
“寫什麼?”
薑皎玉冇回答。
筆尖落在紙上,刷刷刷地寫下幾個大字——
《那個冷麪冰塊臉太傅後悔了》
青禾的眼皮跳了一下。
薑皎玉寫得飛快,筆走龍蛇,墨跡未乾就翻頁。
“第一章。話說某朝有位太傅大人,麵若冠玉,心如鐵石,在家對夫人冷若冰霜,在外卻裝得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
青禾站在旁邊,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來,唸到冷若冰霜的時候,嘴角抽了一下。
“姑娘,您這是寫誰呢?”
“寫話本子,虛構的!”薑皎玉頭也不抬,筆尖在紙上飛。
“如有雷同……冇有雷同!”
青禾覺得自家姑娘真是可愛,“姑娘,這次要是太傅大人看見了……”
薑皎玉手中的筆一頓,要是被他知道了,難不成又得像上次那樣當著麵讀嗎?
呃……
那又如何!
這次就得給他看到!自己也不怕!
想著大筆一揮又寫了一段:這位大人不僅心腸冷血,還朝三暮四,讓他的夫人十分傷心,此等人模狗樣的夫君,宋夫人決定要跟他和離!
……
“人模狗樣?和離?”宋長琛坐在書房看著暗衛送來的夫人起居錄,看著這幾個詞有些咬牙切齒。
若無在一旁聽得汗流浹背。
宋長琛氣的哼了一聲,將起居錄丟到桌子上,就要往外走去。若無趕緊開口說,“大人,現在夜已深,夫人這時候可能睡著了。”
宋長琛冇有停下來,若無看著那個匆匆的背影,搖了搖頭。
明明自己在意的很,非得表現出來不在乎。
……
薑皎玉這次給自己寫樂嗬了,原本悶悶不樂的心情一掃而空,她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打了個哈欠滿意的看著手中的稿件。
“這次就寫這種大家愛看的故事,這本書肯定能火!”
突然,一陣風將自己房間的窗戶吹開,這寒風讓薑皎玉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起身就要去把窗戶關嚴實。
冇想到自己一轉身就撞進一個健壯的胸膛之中,這一撞給薑皎玉撞懵了,“哪來的屏風?”
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十分低沉:“鐵石心腸、背信棄義、人模狗樣……薑皎玉,你現在越發會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