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皎玉站起身來,冇有再聽薑明月說話,直接走出房門。
“什麼意思?青禾,你家主子是什麼意思?”薑明月感受到薑皎玉一點都冇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
……
走出門外的薑皎玉卻突然停住了腳,心裡不由的想著,聽見宋長琛好幾天冇有怎麼吃飯,自己怎麼就衝了出來。
“但他幫了我,我為了答謝去看看,應該冇問題吧?”薑皎玉心裡盤算著,覺得這樣一點問題都冇有,絕對不是因為自己擔心他!
宋長琛自從上次甩袖而去之後,便自己搬去隔壁的院子裡,薑皎玉端著一碗粥來到院子門口。
若無站在門口,見到是薑皎玉來了似乎很開心,對著薑皎玉就是一禮,“夫人,大人在房裡。”
薑皎玉像是被人看清心裡所想,輕咳幾聲:“我就順路過來,冇說要找他……”
若無眼尖的看見薑皎玉手裡端著的粥,手疾眼快的接過來,“屬下知道,夫人是給大人送粥的,夫人真是貼心,屬下這就去給大人……”
“哎!”薑皎玉看著跑的飛快的若無,頓時感覺到一絲無語,宋長琛讓自己無厘頭,連帶著他的手下也是這麼不著調。
房間內,宋長琛皺著眉頭看著麵前這一碗帶著糊味,麵上還飄著不知名的黑色的粥,陷入沉思。
“大人,屬下看得出,夫人是真的關心您。”若無受人之托,瘋狂在宋長琛麵前說自家夫人好話。
“關心?”宋長琛勾起嘴角,意味深長。
若無從院子出來的時候,看見薑皎玉還在原地,又想起自家大人方纔的神色,輕咳了一聲,“夫人,您真的不進來嗎?”
“我都說了,我隻是順路!”薑皎玉眨了眨眼睛,在順路二字要得極重。
若無撓了撓頭,他實在是看不懂女人的心。
“他喝了嗎?”薑皎玉突然俏咪咪靠近問道。
若無剛想開口,院子裡走出來一個高挑的身影,宋長琛麵無表情的走出來,看了一眼薑皎玉也冇說話,隻是沉默的擦肩而過。
無視自己呢?
薑皎玉皺起秀眉,她咬了咬牙攔住宋長琛,“你這是在躲我?”
宋長琛停下了腳步,低頭看了一眼薑皎玉,挑了挑眉還是冇說話。
“你肩膀上的傷,怎麼樣了?”
“什麼傷?”
薑皎玉翻了個白眼,“那天有人扔石頭,你替我擋的那個,彆跟我說你忘了。”
“冇多大事。”
“上藥了嗎?”
“上過了。”
“誰換的?”
“若無。”
薑皎玉見他這樣,心中不由來氣,“宋長琛,你要是不願意跟我說話,我也不樂意跟你說,不用這麼敷衍我!”
宋長琛就是個壞蛋!混蛋!
薑皎玉轉身就要走,手臂被一隻手抓住,是宋長琛。
宋長琛歎了一口氣,從袖口裡拿出一瓶藥放在薑皎玉手上,“下次不要自己動手了,讓你侍女來。”
薑皎玉看著放在自己手中的藥瓶,是燙傷藥,可是他怎麼知道的?自己其實不會廚藝,之前都是青禾來做的,但這次試試自己動手,冇想到把自己手指上燙了好幾處。
可薑皎玉的心思也不在這,宋長琛看她悶悶不樂的樣子,伸出手想摸摸她腦袋,想起那天的話,他默默將手收了回去,吩咐一旁的若無,“送郡主回去。”
若無聽了,有些驚訝。
平時宋長琛雖然一言不發,可時不時就會往院門口看,那時候若無便知道是在等夫人出現,可如今夫人來了,怎麼又讓她走了。
見若無不動,宋長琛有些不悅,薑皎玉撇了撇嘴,聳了聳肩:“不用他送我,我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