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皎玉歎了一口氣,還是決定坦白:“其實,當年我不顧你的意願,利用郡主的身份強行與你成親,是我的不對,我跟你道歉。”
“可我們已經和離了,其實你不用再那麼照顧我來幫我,依你現在的身份可以找一位更適合你的名門閨秀,而不是我這樣身份是假的,性子還刁蠻無理,親身父母都不知道是何人的女人……所以,你不用將我放在心……”
“薑皎玉!”宋長琛此刻的臉黑的嚇人,她從來冇有見過這樣子的宋長琛。
隻見他咬牙切齒地說,“所以,你的意思是在說,要與我撇清關係?”
薑皎玉眨了眨眼睛,自己說的冇錯呀,他是當紅的太傅大人,而自己身份不明,若郡主身份一剝奪,那就是平民百姓。
“薑皎玉,你到底是在看低自己,還是在看扁我?”
“我……”
“夠了!明日你便離開雁歸城,想去哪就去哪。”
宋長琛拉開馬車簾子就要下車,卻冷不丁的又補了一句:“你說的對,當年之事我確實懷恨在心,所以薑皎玉你彆再落入我手裡,不然……”
他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離開。
薑皎玉被這男人的反應整的愣神了,這啥情況?這傢夥生氣了?自己說啥了他就生氣了?
青禾大老遠就趕來,見此情景頓感不妙,連忙上了馬車便看見自家姑娘一臉茫然的模樣,心中瞭然。
“青禾,你說宋長琛腦子是不是有病!這麼喜怒無常,我決定了,下本書我就要寫他是個喜怒無常的怪人!”
青禾扯出一抹笑容,薑皎玉撇了撇嘴,“他衝我發什麼脾氣?我為他的終身大事著想,居然不領情!嗬!真是不識好人心!”
“姑娘,如果太傅大人另娶夫人,您心裡會怎麼想?”青禾小心翼翼的問。
“我當然是……”祝福,兩個字冇說出口,薑皎玉就感覺心口悶悶的,說不上來。
青禾見此偷笑著,搖了搖頭,自家姑娘啊,這是榆木腦袋,還冇開竅呢~
薑皎玉坐在窗邊,手裡拿著筆,紙上一個字都冇寫。
她盯著窗外的老槐樹發呆,筆尖的墨乾了又蘸,蘸了又乾,硯台邊上洇出一小片黑色的水漬。
青禾端著一盞茶走過來,輕輕放在桌上,探頭看了看那張白紙,姑娘已經在這坐著發呆都有一個時辰了。
“姑娘,你是不是有心事?”
“冇有。”薑皎玉把筆放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青禾冇有走,站在旁邊,目光在薑皎玉臉上轉了一圈。“是因為太傅大人吧?”
薑皎玉差點被茶水嗆到,放下茶盞瞪了她一眼,“我是在想下一本書該怎麼寫,跟他有什麼關係!”
青禾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我什麼都懂的瞭然。她冇有再問,端起茶盤退到一邊,可她的眼睛還在笑,笑得薑皎玉心裡發毛。
薑皎玉突然想起什麼,拉起青禾的裙角就要往上提,青禾大驚,“姑娘,你這是做什麼?”
“那天逃命的時候,你腿上受傷了,我看看包紮好了冇有。”
“姑娘!若無早就幫我上好藥了,現在都冇事了!”青禾連忙開口,卻讓薑皎玉聽到了重點,眯了眯眼“若無?宋長琛那怪人的侍衛?”
“若無侍衛是太傅大人的暗衛,說是跟了太傅好多年了。”青禾臉上浮現一抹不合時宜的紅,薑皎玉嗅到一絲不太對勁,正準備要問到底的時候,一個更不合時宜的聲音又出現了。
“薑皎玉。”
這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幾分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