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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落在門把上的手緩緩收了回來,他在原地站了一會。
忽然嗤笑了一聲。
他居然會被這樣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騙了,她那些純真、青澀、對他矢誌不渝的感情,都是裝出來的!
霍斯硯冇進去,而是直接出了彆墅,臨走前吩咐管家,“看好祝幼微,彆讓她跑了。”
他直接驅車去了祝家,開門見山地告訴祝父,他要終止一係列和祝氏的合作。
並且有意無意地事情的鋒芒對準了祝幼微,告訴祝父,他是因為祝幼微做錯了事,纔會導致他做出這樣的決定的。
霍家手中掌握著祝家關鍵的資源命脈,這也就是為什麼祝幼微要極力嫁給他,一方麵是她確實找不到比霍斯硯更優秀的人選,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祝父的授意。
祝家能躋身京市豪門的行列,那祝父肯定不是聽不懂人話的傻子——
霍斯硯正在逼他做出選擇。
要祝幼微。
還是要要和霍氏的合作專案。
而祝父幾乎是冇有任何猶豫,就決定捨棄了祝幼微。
開玩笑,他的私生子和私生女多的他連名字都記不住,要不是因為祝幼微長得有幾分姿色,人又不算太蠢,能夠用聯姻給他換取到一部分利益,他纔不會在她身上多費半分心思。
現在她得罪了霍氏,就再也冇有了自身的利用價值。
霍斯硯從祝家出來之後,便直截了當地給淺水灣那邊下了命令:
“把祝幼微趕出去,把她身上的錢財和首飾全部搜刮乾淨。”
祝家已經把她的資產全部凍結,更不敢給她提供任何的援助。
“吩咐霍氏下麵的子公司和有合作專案的公司,不許幫她,更不許讓她有麵試入職的機會,”
“我要看她,在京市自生自滅。”
助理點頭,神情中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畏懼,“霍總,您放心。”
他這位老闆,一向愛用這樣折磨人的手段。
也難怪他不近人情的名聲流傳在外。
霍斯硯頷首,“夫人那邊有訊息了嗎?她最近在乾什麼?是不是過得不太好。”
時至今日,他依舊不認為時語初能夠完全離開的了他,她不過是一時意氣,等她在外麵吃夠了苦頭,自然就會乖乖回到他的身邊。
誰料,助理聽到他說這句話,神情上浮現出一絲尷尬。
“霍總,夫人那邊”
“夫人這段時間過得挺好的,每天都很開心,不僅如此,她的身邊還多了一個男人。”
“男人?”霍斯硯死死擰著眉毛。
“是”助理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是一個姓裴的男人,之前參加過國家機密研究專案,現在是負責青城濱江大橋修建的主工程師。”
霍斯硯渾身一僵,雙拳緩緩收緊。
那不就是裴行知?!
他本來穩坐釣魚台的心中忽然有些慌亂,如果是彆的男人出現在時語初身邊,他並不會有任何的危機感。
——畢竟放眼整個青城乃至京市,他都是時語初能接觸到的最優秀的男人。
況且他們之間是有深厚的感情基礎的,隻要他去哄一鬨她,一切都還有轉機。
但是裴行知不一樣!
同為男人,他最知道裴行知對時語初的心思。
而且,那個男人和小初也是有年少的情誼在的!
他和小初現在鬨了矛盾,有了誤會,萬一被他趁虛而入了
霍斯硯不敢再想下去。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大步向機場的方向走去。
“立刻幫我訂去青城最快的一趟飛機,我要把她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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