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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將軍，我利用了你。”
翁凜驍一怔，隨即綻開一抹溫柔的笑意。
“我知道，我是心甘情願被你利用的，隻可惜，皇上還念著胤蓉的血脈之情，還是冇有判她死罪。”
“接下來，你想怎麼辦？我都可以助你。”
話音落下，孟棲雪發愣看著他，半晌囁嚅道。
“你都知道？為何還要幫我？”
孟棲雪不解道，其實她一開始接近翁凜驍就是抱有目的的，她想要為女兒複仇，可她隻是一個醫女，無權無勢，除了季青言，身邊唯一有權勢的人物，似乎隻有翁凜驍。
隻不過她冇有想到，翁凜驍竟然一早就識破了她的想法。
孟棲雪窘迫得臉色通紅。
翁凜驍卻將身上鵝毛大氅披在她身上，語氣淡的似乎這隻是一件平淡無奇的小事。
“利用就利用了唄，反正我孤寡一人，冇什麼朋友，能幫到你也不錯，那胤蓉一直囂張跋扈，吃穿用度無比奢靡，還偷偷資助王都的青樓賭坊，強搶名女，禍害百姓，無疑害蟲一個，死不足惜。”
“你要是能利用我除了她，也是為大胤做了一件好事。”
肩膀一暖，翁凜驍眸子裡閃爍著光芒，揉著誠摯。
孟棲雪沉默， 緊緊裹住冷透的身體。
等翁凜驍帶著她進入府邸，她緩緩道了聲，“謝謝！”
翁凜驍腳步頓了一下，背對著孟棲雪，笑意深到眼底。
他們心照不宣的並肩，孟棲雪看著交疊的影子，心裡流淌過一絲暖意。
可剛進門，卻看到季青言坐在大堂，男人錦袍曳地，斜依著紫檀椅，眉峰微垂透著幾分冷倦。
見兩人進門，季青言的目光不偏不倚的鎖定在孟棲雪身上。
那佔有慾極強的視線緊緊看著孟棲雪，卻摻著星點不易察覺的晦澀痛楚。
他從容起身，孟棲雪卻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季青言被她的舉措猛的刺痛，冷笑著質問。
“雪兒，你還是不肯原諒我？”
翁凜驍不動聲色的擋住孟棲雪，拉開兩人的距離，剛想下逐客令，卻見季青言將一份帶血認罪書丟在桌子上。
“我知道胤蓉的事是你們做的，但，漏洞太多，很快監察那邊就會查到你們誣陷胤蓉。”
孟棲雪心狠狠揪在一起，看著季青言絕望到哽咽。
“季青言，你還想維護胤蓉？你還有冇有心？她殺了慕柔，與我不共戴天。”
季青言卻上前一步，無比心碎的看著孟棲雪。
“雪兒，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能幫你，隻要你回到我身邊。
“我承認，此前我對你絕情，都是我的錯，但你離開的這幾年，我無時無刻不再思念，回來吧，好不好？”
他伸出手，眸子裡刻著祈求，曾經高高在上的副將軍，此刻卻卑微到了塵埃裡，隻求曾經嫌棄的妻子能多看自己一眼。
孟棲雪一步步朝季青言走去。
季青言像是看到了希望，唇角不自覺上揚。
下一秒，他胸口一陣刺痛，臉色驟然錯愕。
有鮮血在那一身錦袍上暈染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