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孟棲雪將手裡銀針狠狠刺進季青言的身體裡,她眼底冇有一絲對他的疼惜,隻有狠厲。
“季青言,我說過,我隻想要你和胤蓉死。”
“我現在殺不了你,總有一天,我會親手讓你下地獄。”
話音未落,她鬆開染血的指尖。
季青言的暗衛猛的從暗處跳了出來,劍刃抵在孟棲雪的喉嚨。
“住手!”
“住手!”
季青言和翁凜驍同時嘶吼,那暗衛被翁凜驍一腳踹飛了出去。
季青言則是用身軀擋住劍刃,任憑劍尖徑直插,進他的胸口,血緩緩滴落。
他握著鋒利的劍刃,蹙眉看著孟棲雪,笑得無畏。
“沒關係,雪兒,我會等你接受我的。”
說完,季青言一頭栽倒在地。
翁凜驍伸手遮住孟棲雪的雙眸,溫聲安慰,“我知道你想殺了他,但季青言還不能死,更不能以這樣的方式死,我派人送你回去,其他的我來處理。”
孟棲雪急促的呼吸,胸口劇烈的起伏。
在季青言的安慰下,這才平複好恐慌的情緒。
冇多久,王都傳出季青言重症不愈的訊息,皇上準了季青言的告假,允許他在府中休息。
他等了一連多日, 也冇有等來的孟棲雪的訊息。
無儘的失望包裹著差點被一劍刺穿的身體。
直到,邊疆戰事吃緊,雙方焦灼,一次談判,邊疆提出和親,此後互不侵犯。
皇帝為求大胤平安,決定送胤蓉前去邊疆和親。
她是大胤最尊貴的長公主,理當身先士卒。
胤蓉離開水牢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上季青言。
“青言,我們私奔吧!”
聞言,季青言像在看一個瘋子一樣看著她,眼中難以置信。
“本宮不要去和親,我在大胤瀟灑自在,去那種地方,就是質子,任人擺佈。”
季青言震怒。
以前他隻當胤蓉驕縱明媚,身上散發著傲氣,讓人覺得可愛。
可得知她不僅偷偷養禁臠,辦青樓賭坊,魚肉百姓。
季青言隻覺得噁心到了極點。
他一世英名,正義淩然,人人稱道,怎麼會鬼迷心竅喜歡是上這樣得渣滓?
簡直是,瘋了。
季青言黑沉著臉,對她再也冇有曾經的喜愛,言語帶刺。
“這不是活該嗎?胤蓉,你作惡多端,去和親都是便宜你了。”
“什,什麼?”
胤蓉拖著滿身傷,憔悴的麵容,錯愕的看著他。
半晌,唇角溢位譏誚。
“季青言,這麼說,你希望我去死?為什麼?你變了。”
“孟棲雪那個賤婢一回來,你就變了,她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藥,讓你成這樣?”
“我去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