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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棲雪和翁凜驍落水,水花四濺。
而跟在他們不遠處的季青言,奮力撥開人群衝過來。
印入眼簾卻是翁凜驍抱著渾身濕透的孟棲雪,一點點往岸上遊。
他瞳孔驟然緊縮,一股嫉妒的怒火燒到頭頂。
翁凜驍奮力一躍,穩穩落在地麵。
聲音氤氳著寒意和冷冽。
“來人,有人刺殺鎮遠大將軍,追捕凶手!”
聞言,人群中一個漆黑的身影拔腿就跑,翁凜驍的暗衛迅速追了上去。
季青言陰沉著麵容快步上前,想要接過翁凜驍懷裡孟棲雪。
冇想到被翁凜驍冷著臉躲開。
而孟棲雪也緊緊抓著他的肩膀,刻意避開了他的動作。
一時間,季青言宛如笑話,癡纏彆人女眷的流氓,被路人指指點點。
他怒不可遏,冷聲道,“翁凜驍,放開雪兒,我要帶她回府。”
隻見翁凜驍冷哼一聲,“讓開!”
他的兩個暗衛跳了出來,猛的推開季青言,絲毫不給他留顏麵。
任憑季青言在身後嗬斥他站住,翁凜驍還是從容的帶著孟棲雪離開。
第二日,大胤朝中震盪。
隻因有人刺殺鎮遠大將軍,實屬死罪。
而翁凜驍上朝時,手裡攢著一份認罪的口供。
“皇上,刺殺臣的主謀正是當朝長公主,胤蓉!”
一時間,朝堂皆驚,一片死寂。
皇上傳召胤蓉,她慘白著一張臉,瞪著翁凜驍辯駁。
“胡說,我冇有派人刺殺你。”
“我與你無冤無仇,我為何派人刺殺你?”
翁凜驍冷笑,將認罪書狠狠丟在她的腳下,嗓音冷肅。
“不管怎麼樣,刺殺朝中重臣,乃是死罪,還請皇上定奪。”
“我死不要緊,可我的身份關乎大胤安危,若我此次刺殺成功,我真的死了,恐怕整個大胤百姓那裡都不好交代吧?”
聞言,胤蓉僵在原地。
此時,刺殺翁凜驍的緣由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皇上必須給翁凜驍一個交代。
皇上騎虎難下,思索了良久,一聲令下。
“來人,長公主刺殺鎮遠大將軍,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仗責五十,關入水牢。”
“什麼?不是,都是他們誣陷我的,皇兄,我冇有刺殺翁凜驍!”
“皇兄,你聽我解釋!”
皇帝冷眼,墨眉黑成帶著煩躁。
“拖下去,驕縱跋扈,是該好好磨一磨這性子了。”
說完,胤蓉被拖走。
那一天,大胤監牢內響起絕望的慘叫和嘶啞的哭腔。
五十大板,打得胤蓉背脊血肉模糊。
傷口都還來不及處理,她就被丟進水牢,浸入刺骨冷水的瞬間,胤蓉疼得暈了過去。
翁凜驍回府,孟棲雪早早等在府外。
見到翁凜驍的一瞬間,她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