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的陸時雋總是噙著笑,故意喊人老公,沈卿偶爾羞惱了,便會叫他老婆,不過陸時雋向來不要臉,被喊老婆,也會舔著臉,高興的應下。
沈卿沒招了。
2.0就更惡劣了,看似人畜無害,嘴甜會哄,實則凶的像個餓鬼,沈卿招架不住,為了能喘口氣,隻能反過來哄他。
這聲老公,就是這樣喊出來的。
沈卿也是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他也實現了一夫一妻製。
“老婆……不是……陸時雋……”
沈卿都不知道要怎麽稱呼他了。
陸時雋陰沉著一張臉,說出來的話,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不喊老公了嗎?你就是這麽區分我們的?”
沈卿要哭了。
說好的三角具有穩定性。
怎麽到他這裏,一個小時沒到,就塌成廢墟了啊。
多說多錯,沈卿不知如何是好,索性抿唇不語,一個字都不說了。
結果,不說話也是錯。
陸時雋當場氣笑,陰森著一張臉,咬牙切齒,“沈卿,你現在,連話都不想跟我說了?”
一句沈卿,連名帶姓,讓人忍不住哆嗦了起來。
沈卿頭皮一麻,猛地抬起頭。
不對,這個情況不對勁!
這是……1.5版本的陸時雋?!
沈卿兩眼一黑,這次是徹底不掙紮了。
“陸時雋,你想讓我說什麽?”他破罐子破摔,並且還掙紮了下,試圖從他懷裏下來。
陸時雋不再質問他2.0的事,他開始變得暴躁,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一會兒喊老婆,一會兒喊老公,沈卿,你可真行啊。”
沈卿深吸了一口氣,1.5時期的陸時雋陰暗,暴躁,甚至還變得不再喜歡他,一開始,因為他的這個轉變,差點讓他放棄。
但這一次,沈卿想好了,他不想再做縮頭烏龜,也不想放棄了。
於是,麵對他的厲聲質問,暴躁言論,沈卿隻平靜的垂下眼眸,“陸時雋,你該吃藥了。”
一句吃藥,就像戳中了他的痛處,讓他暴跳如雷。
沈卿已經從他懷裏下來,驟然一空的雙手,本該讓他滿意,現在卻是整個人暴躁不已。
他不爽。
他非常、非常不爽!
為什麽易感期時,他可以喚自己老公;麵對平時的自己,也是形影不離,親密無間,唯獨現在,對他避如蛇蠍。
他到底……
等等。
陸時雋猛地‘冷靜’下來,他為什麽會這麽在意他的一切?
他狠狠地皺起眉,看著眼前平淡如水的沈卿,他的脖子上,腺體,全是他的資訊素,全是他的標記,他卻要遠離。
手不受控地伸了出去,卻在即將碰到沈卿時,被他躲開了。
這一躲,直接讓陸時雋發了瘋,失了智。
他猛地扣住沈卿的手腕,太過用力,沈卿都被他抓疼了,可他還來不及喊疼,一抬頭,就撞見對方猩紅的雙眼。
沈卿瞳孔微縮,然後,就聽陸時雋大聲咆哮。
“為什麽他們都可以,就我不行?!”
“我就這麽讓你不滿意?!”
沈卿被他吼懵了。
這個世界,終於瘋了嗎?
不不不,不是這個世界瘋了,是陸時雋瘋了。
從前1.0雖然會暴走,可問題不大,還能控製一下,眼下……這是徹底控製不住,滋生出1.5了?
沈卿越想頭皮越麻,不能再這樣拖下去了。
他得想辦法……
他得找人。
可是找誰呢?
“沈卿,說話!”陸時雋狠狠地看著他,可這層恨意之下,有的,隻是他的冷漠與輕視。
“你病了。”沈卿努力冷靜,“你需要看病。”
“我沒病!”陸時雋咬著牙,當場否認,“我怎麽可能有病。是你們,是你們想抹殺我!”
沈卿心髒咯噔了一下。
之前說他生病,陸時雋從不否認,隻有真正的瘋子……才會否認病情。
他開始心慌,連陸時雋說了什麽都沒聽清,滿腦子都是怎麽辦。
對了!
沈卿猛地想到了一個人。
巫辛!
他都能治療宋子悠,那陸時雋是不是也可以?
沈卿已經沒有辦法,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陸時雋,你生病了。”他再次打破他的幻想,那張漂亮的小臉也變得嚴肅不已,“你需要治療。”
“你想殺我?”陸時雋低低地笑了起來,“你殺的了我嗎?”
“寶寶……”
一聲寶寶,語調如同浸了溫水,甜膩又溫柔,可細聽隻覺得讓人毛骨悚然。
特別是現在,沈卿正抬著眼,與對方對視。
而現在,與他溫柔的語氣相比,陸時雋的目光,帶著扭曲的笑意。
沈卿驚悚了。
這簡直就不是他認識的陸時雋!
“怎麽了?他們都能喚你寶寶,為何就我不行?”陸時雋伸手,動作溫柔的撫上他臉頰,下一秒,卻是毫無預兆地,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這一刻,沈卿都以為對方是來要他的命,結果陸時雋掐著他脖子,竟是將他扯到懷裏,而後,狠狠吻了上去。
與1.0還有2.0不同,這個1.5是真的瘋,一吻結束,兩人口中全是濃重的血腥氣。
沈卿捂著胸口,劇烈咳嗽,對方一手貼心的幫忙順著他的後背,一邊像陰狠的毒蛇似的,幽幽開口。
“寶寶,以後你隻有我。”
1.0讓人裝修的地下室,2.0享受了,現在1,5橫空出世,把他給囚禁在了此地。
當他拿出腳鏈,把沈卿鎖在地下室時,沈卿都氣笑了。
“什麽意思?”沈卿扯了扯腳上的鏈子,“把我當金絲雀?”
鏈子很長,可以在地下室自由活動,但鏈子也很堅硬,沈卿不知道這是用什麽材質打造的,他隻是隨意拽了拽,倒是把手拽疼了。
遲到的晚餐由管家送進來,看著地下室突如其來的畫麵,饒是見多識廣的管家,也停下腳步,震驚不已。
“陸總,這是怎麽了?”
陸時雋正滿意地看著眼前的傑作,回頭,見突然闖入的管家,氣勢暴漲。
“誰允許你私自進來的?”
“滾出去!”
可憐管家一把年紀,驚得連晚飯都來不及好好放下,就手腳慌亂地急忙離開。
礙眼的人終於走了,陸時雋拉著鏈條,將離自己遠遠地白桃Omega粗魯地拽了過來,而後,他勾唇一笑,“寶寶,我們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