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過一次當之後,沈卿次日再睜眼,不止不敢冒然開口,陸時雋開口時,他都掂量著看向對方。
他都怕對方又演起來了!
說起來,已經足足一週,七天了!
他期間還上網搜尋了一下,Alpha易感期正常是三天,特殊情況能到七天,但陸時雋的情況太特殊了,就算已經過了一週,沈卿也不敢冒然下什麽決定。
他隻能眨著眼,那是一雙含著秋水,欲說還休的眼睛。
七天的澆灌,讓原本青澀的白桃,直接進入了成熟期,整個人都透著不可言說的魅惑。
陸時雋剛睜開眼,意識都沒慢慢回籠,就撞上這麽一對勾人的眼睛,如同新手誤入高階局,整個人都怔住了。
“寶寶?”
沈卿謹慎點頭。
寶寶這個詞,太中性了,1.0會喊,2.0也會喊,這讓他暫時無法辨認。
於是,他隻能裝乖裝柔弱,學著他從前的套路,可憐巴巴的看向對方。
“陸時雋,我餓了。”
陸時雋人還在床上,一聽這話,連衣服都來不及穿,一躍下床,“我去給你做早……”話說到一半,他看了眼手機,都下午了,還早什麽餐,都快吃晚餐了。
“寶寶,你等我片刻。”
沈卿乖巧點頭,心裏有了估量。
2.0沒有1.0的記憶,那他也就不會做飯,雖說1.0的廚藝一般,不過光從這點來看,眼前這人,應該是1.0了。
沈卿微微撐起的身體,在確認情況後,終於鬆了口氣,重新倒回了床上。
他萬萬沒想到,這口氣竟還是鬆走了。
陸時雋走到一半,聽到身後細微的聲響,回頭一看,眸色都黯了。
從前他走哪裏都會跟著他的卿卿,這一回連眼睛都不看他了。
什麽意思?
易感期的他,更讓他喜歡?
所以自己醒來,沒有喜悅,反倒無所謂?
陸時雋氣的牙關都咬緊了,又在這時,沈卿動了動,正好露出雪白的脖頸,上麵,密密麻麻的痕跡,刺的人眼睛生疼。
陸時雋沒有記憶,自然不知道過程,可他也曾與卿卿親密無間,更知其中滋味。
他的眼中冒出濃濃地酸意,巨大的佔有慾下,他連廚房都不想去了,他現在隻想陪卿卿,把那三天彌補回來!
直到這個時候,陸時雋還以為隻有三天易感期。
他抓起手機,正準備給廚師打電話,讓其準備食物,卻無意間發現了手機上的日期。
與他以為的三天,足足差了四天!
陸時雋差點目眥欲裂。
七天?!
那該死的狗賊,竟把他老婆搶走七天?!
一口血堵在喉嚨口,陸時雋眼底都迸出了煞氣,整個人就像暴走的惡鬼,陰氣沉沉又戾氣十足。
“寶寶。”
突如其來的溫柔呼喊,讓沈卿莫名一哆嗦,他撐著疲倦的身體,目光依舊警惕,“嗯?怎麽了?”
陸時雋去而複返,在他額頭上親吻了一下,接著才柔聲開口,“沒什麽,我隻是走到一半,又想你了,忍不住回來親一口。”
沈卿被他親的,人都緊張了起來。
不是,他剛才還十分肯定這是1.0,現在……他茫然了。
啊啊啊啊,這到底是誰?
沈卿忍著抓狂,欲哭無淚,“親完了就做飯嗎?”
陸時雋平日裏恨不得整個人都黏在沈卿身上,他的細微變化,怎麽可能逃過他的眼睛。
現在,他的寶寶,經過七天易感期後,不一樣了!
陸時雋危險的眯起眼,“做什麽飯?家裏有廚師,這幾天,你什麽時候見我做過飯了?”
沒有哪個易感期的Alpha會爬起來做飯,陸時雋不記得,但他有腦子,會推理。
別的Alpha會準備營養液,陸時雋的這套別墅裏,是有廚師的。
所以,他的這番說辭,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就是苦了咱們卿卿,他呆愣愣地看著對方,忍不住道,“那你剛才起來幹嘛?”
不會做飯,你爬那麽快作甚?!
他還以為1.0回來了呢!
沈卿眼眶濕潤,眼瞅著都快哭出來了,2.0太可怕了,在聽到他喊老公後,就跟瘋了似的。
沈卿的延遲發育還未結束,無法終身標記,那臭不要臉的死瘋子,非說是他的錯,是他不夠努力,他要努力點,這樣就能標記了。
腰都快廢了啊!
陸時雋微微一笑,裝著無辜,“給你熱牛奶啊,廚師的動作不會那麽快,先喝杯熱牛奶墊墊肚子。”
沈卿呆住了。
陸時雋,“隻是走到一半,又實在想你,忍不住想親你。”
“但是寶寶,我覺得光親一口,還不夠。”
“我想抱你過去。”
這熟悉的操作,讓沈卿眼前黑了又黑。
天殺的易感期,都第八天了,怎麽還沒結束啊!
陸時雋向來霸道,嘴上紳士地詢問著沈卿的意見,手已經把人抱了起來。
沈卿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最後自暴自棄地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這一下,他是真委屈了。
嗚嗚嗚,這該死的易感期,怎麽沒完沒了,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老公,能輕點嗎?”
他放軟嗓音,提前求饒。
這是他這幾天好不容易學會的撒嬌話,2.0很吃這一招,雖然他每一次喊完老公,對方的眼睛就亮的滲人,可他到底是克製住了。
這聲老公,就相當於沈卿的安全詞。
他喊完老公,還蹭了蹭對方的脖子。
“老公,腰好酸的,我能休息半天嗎?”
“就半天。”
“好不好嘛?”
陸時雋抱著人已經走到了冰箱門口,地下室有一個小廚房,冰箱就放在小廚房裏,裏麵備著不少牛奶與新鮮水果。
他正準備將牛奶拿出來熱一下,沈卿的一係列操作,讓他當場破了防。
才七天!
他害羞的老婆,是怎麽變成這樣的了?
艸!
陸時雋眼底全是鋪天蓋地的嫉妒,裝都裝不下去了。
“乖、寶!”
“你喊他什麽?”
“老公?”
陰鷙的嗓音下,抱著沈卿的手臂都爆出了一根根蜿蜒的青筋,沈卿頭皮一麻,天都塌了。
“你……”他不敢置信,眼睛都睜圓了,“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