笞刑(老薑條磨逼 沾上淫液插後穴)顏
“啪!”右邊的執刑者落下一板,猶如新鮮出爐的嫩滑雞蛋羹似的屁股肉被板子拍得凹陷下去,隨著板子的抬起又彈回來。
宋言左邊的雪白屁股即刻染上了一層嫣粉,一陣陣又辣又麻的觸感從身後傳來,可還冇等到他有所反應過來,右邊屁股又立即遭到了一下痛打,這下是兩邊對稱著酥麻。
宋言咬緊牙關,不想讓自己的任何呻吟和痛叫從口中泄露出來,這裡滿滿噹噹的都是自己的同僚和下屬,讓他們觀看自己被賀止祈懲罰,光著屁股挨板子,實在讓他自此之後無顏見人。
執刑者在他兩瓣屁股左右各落下一板,才高聲報數報了個“一”,這讓宋言心裡一驚,他這纔想起來賀家家法罰的是鴛鴦板,也就是說,表麵上五十下的板子,實際落在自己屁股上的足足有一百下。
可容不得他多想其他,身後板子落在肥嫩臀肉上的“劈裡啪啦”聲在此刻有些寂靜的議事堂內顯得清晰可聞,清脆悅耳的皮肉擊打聲,配合著宋言忍不住快要溢位口的呻吟。
七八下板子打下來,宋言便開始忍受不了了,口中泄出一些細若蚊呐的呻吟,額角上也開始出現了細細密密的晶瑩汗珠,劉海有些輕微的濕潤。
台下的男人們看到宋言兩瓣挺翹圓潤的臀肉已經在板子的痛責下被染成了水蜜桃般的顏色,明顯比之前高了兩指的高度,顯得更為突出而肥大,讓人忍不住想要將那兩瓣肥臀握在手裡好好把玩,揉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最後再掰開兩片肥臀,將自己身下早就硬如烙鐵的鐵柱狠狠地**進那個粉嫩濕潤的**,看宋言被自己乾得媚肉外翻,神智迷失的樣子。
“老大,這是你要的東西。”一名穿著侍者服裝的男人給賀止祈送去了一碟盛滿了各種大小直徑的去皮老薑條。
賀止祈伸手接了過去,隨意地挑了一箇中等大小的薑條往台下走去,低聲勸阻了執刑者將要落下的板子,“先停一下。”
宋言被打得淚光盈盈的一張雌雄莫辨的臉蛋抬了起來,似乎不明白賀止祈這是要做什麼,從來還冇有捱打過程中叫停的,是他改變主意了嗎?
可很快宋言就不這麼想了,賀止祈走到他身後,麵無表情地掰開他飽受棰楚的一瓣肥臀,露出了中間那個粉嫩可愛的穴口,觸不及防地被他暴露在空氣中還有些楚楚可憐地收縮著,粉嫩的腸肉微微翕動,似乎對接下來要遭到的命運有所預感。
後穴有些乾澀,要是直接塞很難塞進去,賀止祈伸出兩根手指往他腿間更為幽秘之處探去。
果不其然,摸到了一手粘膩濕滑的透明淫液,他輕蔑地嗤笑一聲,用隻能兩個人聽到的音量對宋言嘲諷道:“果然還是言言夠騷啊,被這麼多人麵前扒光了褲子打屁股都能流這麼多水。”
宋言被他說得無地自容,明明他已經感覺自己快死了,尊嚴放在地上被賀止祈踐踏著,可是自己這副不爭氣的身體為什麼還要顯出這麼淫蕩的表現。
他雀鳥翎羽般的烏睫輕顫,漢白玉般瑩潤的淚珠沾濕了睫毛,把臉埋了下去,一行清淚從臉頰蓄滿了一池春水的眼眶不爭氣地滑落,滴在暗黑色的大理石地磚表麵上,無人注意。
賀止祈冇再說些彆的什麼羞辱人的話,隻是動作上冇有絲毫輕饒宋言的意思。他將那根去皮的薑條一段探入了宋言腿心間的不可告人之處,在那兩片肥厚而濕潤的花唇之間上下摩擦。
“啊啊啊!!!不要這樣弄我!”
宋言被老薑條上上下下地碾磨著花唇,陳年的辛辣薑條刺激著他脆弱敏感的**,將那一處嫩肉刺激地一片火辣,宋言忍不住地瘋狂扭動起腰肢和臀部以逃避這樣殘酷的折磨。
卻被賀止祈一隻手強硬地按住了腰,讓他動彈不得,並冷聲對他開口道:“我勸你不要亂動,否則可就不是屁股被打爛那麼簡單了。”
薑條沾上了許多來自花穴溢位來的透明淫液,頂端變得濕亮,賀止祈拿出來看了一眼,這才覺得達成了自己的目的,有些愉悅地拿著晶亮的薑條對趴在春凳上的宋言開口解釋道:“薑條沾上了你騷逼的淫液,纔可以順利地被塞進後麵。”
宋言聞言大驚,極度恐懼之下的他拚命搖頭,帶著哽咽的哭腔低聲乞求,“少爺,求求您,彆這樣對我。”
然而不幸的是,賀止祈對他的乞求充耳不聞,仍舊是掰開他被抽腫的兩片肥屁股,把薑條濕潤的一段對準那個微微翕動收縮著的粉嫩**插了進去。
許久冇人造訪過的穴口有些滯澀,即使有著潤滑也不是那麼容易能一下全塞進去,賀止祈擰著薑條打旋,像是擰螺絲那樣一點一點地把薑條插入了宋言的後穴裡。
“不要!嗚嗚嗚~啊!好辣!好疼,少爺求您饒了我吧。”
又辣又痛的被開拓觸感讓宋言顫抖著身軀,劇痛使他拋卻了之前所有的尊嚴一樣不停地哭喊求饒,期望能夠獲得這個他曾經的愛人的一點垂憐。
台下的男人們隻看到身為他們曾經的同僚、長官,不可侵犯的高嶺之花一般存在的宋言被賀止祈的一係列酷刑折磨地全無形象地哭喊掙紮,劇烈扭動著的肥臀。
雪白瑩潤的身軀與上身的黑色襯衫,以及被板子打腫打到蜜桃色的兩團肥嫩臀肉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色彩衝擊。
薑條插進去後隻餘留了一小截在外,賀止祈起身離開回到他原本的座位,臨走時對執刑者說了一句,“繼續。”
還冇等宋言能夠緩過來後穴被插薑條的痛苦,身後又落下了“劈裡啪啦”的清脆紫檀木板與他的臀肉撞擊聲。
板子均勻地落在他臀峰,那兩處地方被染色地最明顯,原本是這樣的,可自從他被插了薑條之後,那板子就故意地落在了那一小截露在外麵的薑條上,將它往裡麵拍進了一寸。
“呃……啊!”辛辣刺激到了腸壁裡更多的地方,宋言又是忍不住地失聲尖叫出來,這種感覺太難熬了,板子每在他屁股上拍一下,就被把他後穴裡插著的薑條拍進去一寸,狠狠地戳刺進他體內。
腸道由於受了辛辣的刺激而流出了許多透明的腸液,從穴口微微溢位一些。
二十多下板子打下來,宋言後臀腫起很高,原本雪白無暇的兩團嫩肉被板子拍成了熟透的豔紅色蘋果。
兩瓣已經不見一處還餘留著當初的雪白之色,板子隻能一下下地落在被打過的傷處,疼痛愈加堆疊,讓宋言還冇能從上一板的火辣熱痛中緩過來又緊接著捱上了第二板。
臀肉被板子拍得肉浪翻湧,圓滾滾的兩瓣被拍下去狠狠砸扁再回彈。
“呃……啊……”
宋言已經被打得忍不住每一下都出聲呻吟,腰肢輕顫,哆哆嗦嗦,似乎害怕每一板的落下,可板子終究還是無情地砸在了他傷痕累累的屁股上。
他已經疼得受不了了,屁股開始忍不住左搖右晃以試圖逃避板子的落下,可執刑者見到他這副不配合的模樣,手中的板子隻是更重地落在他不乖的屁股上。
台下的男人們見到這一幕已忍不住血脈噴張,想將台上那位被板子打得**直流,屁股難耐扭來扭去的大美人壓在身下,狠狠地貫穿。
讓他屁股裡的小洞被自己的性器塞滿,撐成圓孔的形狀,想將他乾到上麵哭得梨花帶雨,下麵也被乾得汁液橫流。
坐在台上觀望的賀止祈見到這一幕忍不住皺起了英挺俊秀的眉毛,對著那兩位執刑的下屬說道:“拿繩子過來,既然他不聽話,就把他綁起來。”
【作家想說的話:】
上一次不小心把作者感言填到彩蛋裡麵去了,看到一堆書評q很尷尬……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