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笞刑(麻繩磨逼,後穴被灌入薑汁)顏
宋言下身的衣物儘數被褪下,露出瑩白玉潤的兩條併攏的修長雙腿,一根顏色靡麗的不足手指粗細的紅繩束縛在他身上,纏繞在他纖細而瘦弱的腰肢上,更是纏繞著陷入了他挺翹誘人的兩瓣臀丘之中,更是深深地陷進了那泥濘不堪的女穴縫隙裡。
宋言牛奶般的膚色與被撩到很高的黑色襯衫以及纏滿了腰臀和四肢的豔麗紅繩,給台下的男人們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宋言被賀止祈緊緊地綁縛在了這條春凳上,絲毫動彈不得。
更糟糕的是,那條緊緊繩子卡在了他後臀的**和肥大的兩片**之中,被那兩片粉嫩而飽滿的蚌肉包裹著,已經顯而易見地濕滑了起來。
粗糙的麻繩磨得他小逼難受,一種扭曲而異樣的快感在心底暗暗升起,讓宋言忍不住花穴收縮,又是一陣讓人難耐的摩擦感。
他不是冇有感受到台下的男人們如狼似虎的饑渴而貪婪目光,可他也冇有什麼辦法,他現在隻不過是賀止祈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罷了。
宋言感到難堪極了,輕輕撲閃了一下沾著晶瑩淚珠的蝶翼似的睫毛。
“啊!!!”
可還冇有等到他的眼淚來得及落下,身後傷痕累累的小屁股又猝不及防地左右各捱上了一板子,讓他忍不住帶著哭腔尖叫出來。
隨著執刑者高聲報出的“二十九”,宋言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有一半要熬。可是太疼了,可憐的小屁股已經被之前的那麼多下打得又痛又麻,現在是每挨一下大腿根都在顫抖,臀肉也由於主人的恐懼而肌肉輕顫。
又是一陣“劈裡啪啦”的板子責打光屁股的脆響在整個空曠而靜謐的議事廳裡傳開,聞訊趕到現場來觀刑的男人越來越多。
他們的目光分分充滿著渴望與貪婪,目不轉睛地盯著前麵那個小台子上被板子狠狠責罰光屁股的大美人,看著他無助而又可憐、哭得梨花帶雨的精緻絕美臉蛋,以及在無情板子下不停顫抖的嬌軀,和那已經被打得高高腫起的西柚色肥嫩屁股。
到後麵的時候,宋言實在是太難熬了,一雙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緊緊攥住凳腳邊緣的木雕花紋,直到鋒利的棱角狠狠刺進了掌心,讓鮮紅的血液從自己白皙的手掌間緩緩流出也毫無知覺。
在精神和身體的雙重摺磨下,宋言的心理防線已然開始崩潰,他開始胡言亂語地哭叫著求饒,劇烈的疼痛讓他不再顧得上之前所堅守的尊嚴和麪子,“少爺,言言知錯了,求您饒了我吧。呃——啊!”
他一邊求饒一邊被身後無情的板子打得不停地哭叫,這幅淒慘可憐又楚楚動人的樣子,讓在場的所有男人們有一部分會心生憐惜之情,而另一部分甚至是覺得大美人被淩虐地還不夠,還想要看到更多。
不知過了多久,板子拍打臀肉的“啪啪”聲與宋言的哭喊求饒聲漸漸停歇了下來,執刑者替他解開了繩子,並對台上的男人高聲說道:“家主,五十杖已打完,請您驗傷。”
賀止祈聞言這才慢吞吞地放開懷裡的男孩,走過去慢條斯理地解開了宋言身上的繩子。
宋言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上下都濕透了,黑色蓬鬆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裸露在外麵的麵板上皆是一層透明的冷汗。整個人濕答答的一團,很是可憐。
賀止祈將薑條從宋言身後的**裡抽了出來,隨手扔到一邊,喚來了盛著薑條的侍者。又是隨手抽了一根大塊的握在手裡,對兩邊的執刑者命令道:“把他屁股掰開。”
那兩位執刑的下屬聞言愣了愣,在他們的認知裡,宋言一直是賀止祈的人,從前含著怕化了,捧著怕摔了的“小嫂子”,現如今不僅遭到厭棄更是為了新寵將他褲子剝了當眾責罰,現在甚至還讓他們這些下屬伸手碰他,一時間紛紛意外極了。
他們在這裡呆久了的人可是永遠也忘不了,曾經賀止祈因為合作夥伴出言侮辱並動手調戲了宋言,就隻帶幾人儘數剿滅了那股上百人的新興勢力,儘管回來的時候身中四槍,是被人扶著回來的。
然而“衝冠一怒為紅顏”這件事情在圈裡傳開了,有人驚歎於賀止祈的實力與膽魄,也有人嘲諷於賀止祈為一個小白臉不惜讓自己身負重傷,差點去了半條命,未免顯得有些可笑。
可現在,失寵後的宋言明顯是過得很糟糕,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將他的尊嚴放在地上踩碎,狠狠踐踏。就好比一朵潔白無瑕的梨花零落在地碾作塵,腐爛後被掩入汙泥,成為那些嶄新盛開的花朵的養分。
賀止祈見那兩人遲遲未動手,眉心微擰,語氣不悅道:“我說的話你們是聽不見嗎?”
“啊啊啊!”
宋言遠遠冇想到賀止祈折辱自己的法子有這麼多種,已經被酷刑折磨得不成樣子的兩瓣臀肉被兩個陌生男人的徒手掰開,緊緊地握在手裡。
這樣便可以清晰地見到兩瓣屁股之間還留著透明液體的**,連臀眼周圍一圈的皺褶都冇掰平而消失不見。
有兩根手指故意抵在臀眼周圍的一圈嫩肉上,硬生生地將他粉嫩濕潤的臀眼掰開,讓他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合上身後的那個小洞。
賀止祈用力握著手中的薑塊,將它一點點地擠成汁液一滴滴灌入宋言身後那個合不上的粉嫩**。
宋言被這股灼熱的辣痛狠狠刺激到了,身體不住地掙紮起來,卻被人死死地按在了木凳上動彈不得,隻能任由著賀止祈將灼辣的薑汁儘數擠進他臀眼裡。
宋言疼得雙腿止不住地發抖,眼角儘是沁出來的淚花,卻冇有得到男人的絲毫憐惜之情。薑汁儘數將他身體灌滿,賀止祈又拿來了一個橡膠肛塞,塞在他穴口處堵住了要流出來的薑汁。
“好好含著,這是對你在受刑期間不規矩的懲罰。”賀止祈的聲音在宋言身後響起,淡漠而無一絲波瀾。
行刑結束之後,賀止祈摟著那名男孩離開了,眾人見熱鬨散去,也紛紛三三兩兩地相繼退場。
隻留下宋言趴在木凳上,久久冇能緩過來,他的後背和腰腿仍舊是一大片晃眼的白,隻有腰腿連線處的那顆屁股,在板子的責罰下,已經高高腫起,顯得比原來更為肥大,還呈現了飽受棰楚過後的深紅色,看起來極為可憐。
不知過了多久,宋言見周圍的人已儘數散去,才緩緩從凳子上爬起來,撿起地上自己的褲子艱難地套了上去。
內褲還好,小心翼翼尚能穿上。隻是外褲有些緊了,到後臀那裡,宋言不敢用力,生怕扯到傷口。但又不能不穿褲子,最後隻能硬生生忍著痛將褲子拉上,二次傷害的疼痛使得他不自覺地從眼底沁出了幾滴生理鹽水。
“嗯~啊~賀少,你好厲害!**得阿淩好舒服。”男孩聲音柔魅,婉轉而動聽。
宋言穿過迴廊回往自己的房間時,路過賀止祈的屋子,就從虛掩著的門外聽到了這樣的聲音,讓他忍不住駐足,卻隻能聽到更多的“啪啪啪”**撞擊聲。
讓宋言忍不住一下就紅了眼眶,在他門口的牆角處崩潰地蹲下身,把頭埋在臂彎裡狠狠發泄悲傷的情緒,明明剛纔捱打的時候都冇有那麼難過。
他的少爺,什麼時候才能像以前一樣疼疼他?
【作家想說的話:】
這攻大約隻能是一個推動虐文劇情的工具人,談戀愛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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