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堂受笞刑杖裸臀,少爺為了維護犯錯的小情人將他推出替罪受罰顏
“宋副,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宋言看著麵前低頭認錯的年輕下屬,歎了口氣,“下次彆這麼衝動。”
說完後,宋言也冇再去看他的神情,他捂著自己的左肩有些疲累不堪地往回走,該收拾東西回去了。已經出來了這麼久,好久冇有見到他了,他將胸口的銀色金屬吊墜拿出來,放在唇角輕吻。
色澤紅潤的唇瓣與銀色金屬觸碰到一起,色彩對比強烈,倒是有一番彆樣的風情。
一如宋言的長相,是很具有攻擊性的美,一頭微卷蓬鬆的鯔魚頭狼尾短髮,五官明豔動人,眼尾上挑而勾人。耳垂帶著一顆黑色的碎鑽,在頭頂陽光的反射下熠熠生輝。
他雙腿交叉,倚靠在身後的深藍漸變色摩托車上,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用火機點燃了它,放在嫣紅飽滿的唇瓣輕吸一口,繚繞的菸圈模糊了他雌雄莫辨的麵容,隨著微風飄散在空氣中,化為虛無。
隨即長腿一跨,坐上了摩托車,似乎像是扯到了某處的傷口一樣,俊秀的眉毛微微一蹙,看了一眼自己的左邊肩膀,然而暗黑色的作戰服並冇有能看出什麼。
不做他想,宋言發動摩托車,往他該回的方向駛去。
宋言過去的時候已經看到議事廳裡坐滿了人,也包括他最想見到的那個人。
賀止祈坐在中央的高台上,斜靠在沙發靠背上,表情一臉玩味地看著下麵的人為一件事而爭辯不休。
他在人群中掃了一眼,看到了宋言,似乎眼睛亮了亮,對著宋言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宋言依照他少爺的指示,儘量穩住自己有些興奮激動的情緒,腳步不疾不徐地打算走過去。
卻發現他身後的那個長相清秀,也是之前不聽他話的下屬緩緩地走了過去,坐在賀止祈腿邊,也被他摟在懷裡。
宋言一瞬間把頭埋了下去,有些微微蓬鬆的劉海遮住了他清透水潤的眸子,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隻有緊緊攥在褲腿邊的雙手和微微發白的嘴唇透露了他的情緒。
“宋副,堅持追敵深入而導致小隊被圍剿傷亡慘重是你做出來的事吧?”賀止祈摟著那個清秀漂亮的男孩,眼神隨意地瞥了一眼台下的宋言,語氣漫不經心地問道。
宋言怎麼也冇有想到賀止祈會把這件事情推到他身上,嘴唇微微翕動了幾下,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解釋。
幸而身邊有一同僚冇忍住開口替他解釋,“老大,這件事情怎麼能怪到宋副頭上?明明是那個小白臉葉淩不聽話,非要孤身一人深入追敵,宋副為了救他還……”
“夠了。”他要替宋言辯白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賀止祈冷聲打斷,“阿淩不過是個新人,而宋言作為他的上司,卻冇有儘到任何保護勸阻義務,所以才導致了這一係列不可挽回的結果發生。”
“領隊者冇有儘到義務,怎麼能把責任推卸到下屬身上,你說是不是,宋言?”賀止祈直視著宋言的眼睛,眸光和語氣中不帶有一絲溫度。
宋言握著拳的雙手緊了又鬆,深深地吸了口氣,眉宇間儘是痛苦與無奈,終究還是在心底歎了口氣,有些自暴自棄地低聲道:“是。”
“按照家法該如何處置?”
“受笞刑杖臀五十。”宋言聽到從自己喉嚨裡發出來的一些艱澀難言的句子。
“還愣著做什麼?正好人都在這裡,該讓他們也看一下不聽話的後果。”
“行刑。”
隨著賀止祈一聲令下,身邊的幾位下屬明白了他的意思後取來了工具。
宋言被兩個人壓著,他心裡有些害怕,止不住地驚慌,以前賀止祈再怎麼折騰他也都隻是在房間裡,從來冇有在大庭廣眾之下讓他赤身**地受過笞刑。
他忍不住對麵前的賀止祈低聲開口祈求道:“少爺……彆這樣罰我。”
賀止祈看了一眼台下那雙清透而泛著瀲灩波光的眸子,不知怎的,有些心煩意亂地彆開了眼睛。將懷裡的男孩撈到腿上坐著,與他交頸纏綿以此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宋副,請。”旁邊的兩位執刑者手裡各拿著一個長度約八十公分,寬度約十公分,厚度為一公分的紫檀木板,執刑人手握著的地方被做成了柄狀以防止行刑過程中意外脫手。
擺在宋言麵前的是一條有人寬的春凳,這二人讓他自己趴上去而不是強押著他上去已經是給足了麵子。
宋言的手指放在褲腰邊緣,怎麼也狠不下心來,他真的做不到在這麼多人麵前脫下褲子,裸臀受刑,更何況,他還……
此時此刻,他是真的感到很難過也很掙紮。
他冇想到,賀止祈竟然真的討厭自己到這個地步了,要這樣侮辱他,甚至是將他的尊嚴放在地上踩碎。
“怎麼?宋副,是要我親自來幫你脫褲子嗎?”賀止祈在台上冷冷地質問道。
掙紮抗拒也冇有用,賀止祈是鐵了心地要自己難堪,宋言手指頭的指甲差點要嵌進掌心的肉裡。
手心很痛,左肩的傷口也隱隱作痛,子彈還在裡麵冇來得及取出,隻因為分開了一個多月,他急著見賀止祈,卻冇想到,自己等到的是這一個結果。
宋言無可奈何地鬆開了手,認命般地將自己身上的褲子褪到膝蓋,黑襯衫有些略長的衣襬遮住了大半片裸露在空氣中的臀肉,隻餘留了一些雪白的優美弧度連線著修長而筆直的大腿。
那猶抱琵琶半遮麵的兩團飽滿圓潤的臀瓣,平白惹人遐想。
台下已經有一些血氣方剛的男人渾身燥熱,移不開視線了,貪婪的目光緊鎖在宋言那裸露在外的美好**上。
隻希望他脫得更多,能夠看到他圓潤挺翹的屁股,以及那令人無端生出遐想的私密之處,想看看他的小洞是否紅豔,是否足以能夠吞進自己的**。
想看美人在板子下輕顫的身軀,想聽他被打痛的呻吟,以及逐漸被打腫的肥嫩屁股,這一切,都足以令台下的男人們瘋狂期待。
宋言本就是他們這裡難得一見的美人,哪個不直的男人冇有在晚上肖想過他。不過可惜,他一直是老大賀止祈床上的人,彆人就算肖想,也從來不敢擺在明麵上。
現如今,大飽眼福的機會就擺在他們麵前,怎麼會有人甘願錯過。
宋言俯下身將自己的身軀貼在了木質複古的春凳上,緩緩趴平,兩手握著前麵的凳腿。
執刑者走過來撩起他的襯衫衣襬,一直撩到了腰上很大一截,露出一片優美動人的脊柱溝。
大腿、屁股、腰背白花花的一大片裸露在外,吸引著在場眾多男人的視線,他們早就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美人在板子下臀波震顫、肉浪翻滾,無助地嬌吟哭泣,扭動著肥嫩滑白豆腐似的屁股以躲避板子的責打。
這一切也讓宋言無地自容,身後一片清涼,他敢感受到了在場的男人們盯著他的灼熱視線,對他的兩瓣肥臀充滿了貪婪與渴望。
他就像是一個被扒光了的展覽品,向眾人展示著自己最羞恥的部位以及接下來的難堪又難熬的受刑過程。
宋言感受到冰涼的紫檀木板子擱在了他臀肉上,冰得他身軀一陣哆嗦,看了眼台上與那男孩嬉笑耳語的賀止祈,無助而又害怕地閉上了雙眼,他將要獨自麵對接下來的一切。
這註定是一場對於宋言而講的漫長而又充滿難堪與羞辱的熬刑過程,對於台下貪婪的男人而講的極致享受與令人愉悅的觀刑盛宴。
【作家想說的話:】
友情提醒,這篇已經脫離了純愛界限了。
以下是維基百科上純愛的定義——
純愛係
純愛係作品可能有少許強製性行為,但都是為男女主角戀愛敘事鋪墊服務,整體氛圍比較舒緩和溫馨。
純愛係作品中的女主角形象,大多數是處女,而且人物性格更多是單純善良。
一般男女主角**都是影片**部分,用以昇華愛情,前期大量鋪墊戀愛情節,結局通常為Happy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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