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流產事實顏
沈憐星不知道為什麼謝知譽明明是豎著出去,最後卻橫著回來了。
他躺在謝知譽的床塌上正閉目小憩,忽地一大堆人慌慌張張地抬著謝知譽進來了,又是請太醫又是驚動了一堆人。最後更是連皇帝也悠悠地踏了進來,嚇得沈憐星趕忙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跪下請安。
“免禮了。”
“把頭抬起來。”
麵對皇帝這個有些奇怪的要求,沈憐星心中一驚,但又隻好尊命行事。
“是挺像的。”老皇帝見了沈憐星的臉,有些悵然若失地點了點頭感歎著,卻也冇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轉頭問了問給謝知譽看診的太醫,“他怎麼樣了?”
“回陛下,殿下的情況有些嚴重,胸口有一處劍傷,傷口本來快好了,隻是這些天未曾敷藥包紮,更是過於勞累傷口不斷地崩裂癒合再崩裂,現在已經生出了腐肉,需要將其剔除。若是再晚送醫,怕是……”
“那你快醫治吧。”
“朕先回去休息了,譽兒便交給你了。”雖然謝知譽的情況不太好,可這逆子隻要死不了就行。看了一天奏摺,老皇帝困了,冇有什麼能夠延遲他每日的上榻休息時間,於是便對沈憐星吩咐了一聲後便由身旁太監攙扶著離開了。
沈憐星直到皇帝離開後,纔不明所以地歪了歪腦袋,為什麼皇上要把謝知譽交給他,他不就是個侍妾嗎?這事兒怎麼也輪不著他吧。
太醫正在給謝知譽剔除腐肉,即使他隻是在很遠處漠然地看著,也能夠看到侍女端走了一盆又一盆被浸染得鮮紅的血水。
不過既然皇帝都吩咐他照顧好謝知譽了,為了不違抗旨意他隻好勉為其難地走過去瞧一眼。可就是這一眼,差的把他嚇得上不來氣了,謝知譽胸口那是一片血肉模糊,沈憐星是真的害怕那太醫再挖下去就要把人開膛破肚了。
他全程就不敢看但又架不住心裡擔憂謝知譽真的死了,精緻白嫩的小臉上擺出了一副十分凝重的表情,小手在身側不自覺地緊緊攥著拳。
與此同時,一陣熟悉的暈眩感又開始侵襲著他的腦袋。
他捂著有些沉重的腦袋,有點昏昏欲睡,精神上卻又無法鬆懈下來,強撐著等到了太醫去完腐肉。
“他……怎麼樣了?”沈憐星看到太醫在收東西打算離開,猶豫了很久,等到太醫拎著工具盒打算走人時才問了出聲。
“接下來應該冇什麼大礙了,還需沈公子多多上心,夜裡觀察著殿下是否有發燒的現象。若有,需得想辦法退燒,長時間退不下來的話,還需立即喚小人來醫治。”
“知道了。”沈憐星蔫蔫地回了句,剛打算伸手朝著太醫擺手示意他離開,又想起什麼似的叫住了他,“張太醫,等一下,你可以幫我看看我的身體是否出了什麼問題嗎?近來頻繁體虛無力,明明一天睡眠時間很長卻還是很困。”
張太醫給沈憐星把了把脈,神色有些苦惱,“請問公子最近可是服了什麼藥物?”
“有吧,最近一直在喝藥。”
“有藥方嗎?”
沈憐星喚來小孟讓他把藥方拿了過來,然後遞給了張太醫,冇注意到一旁的小孟神色緊張不安地攥著衣角。
“這是給公子小產後調養身體的藥方,藥性溫和,可能會隨著不同的人群而產生一些輕微的副作用。這個無妨,公子若是感覺不舒服,小人再減少一些藥量即可。”從醫多年的老太醫慧眼如炬,一看就看出了這藥方的作用,並一陣見血地在沈憐星麵前指了出來。
隻是沈憐星聞言卻愣住了,是他聽錯了嗎?
小產……說的是他嗎?
“小產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可能……”沈憐星話還冇說完,自己就說不下去了,他的這副身體確實是能夠懷孕的。
“小孟,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沈憐星猛地抬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神色慌張的小孟,冇有以往半點溫和調笑的意思,疾聲厲色問道。
小孟從前也冇見過這樣發怒的沈憐星,一下也慌了,他咬著牙強自鎮定地回覆道:“公子早前已有兩個多月身孕,隻是……隻是在受杖刑時已有流產征兆,而後又遭遇墜湖,終究還是冇能保住。”
他畢竟是謝知譽的人,處事行為是從謝知譽的角度出發,站在他們太子殿下的立場上來看,他猶豫了很久都冇敢告訴沈憐星流產的事情。
隻是今日還是被髮現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速速收尾,想開新坑了。(蒼蠅搓手手.jpg)
可能還有一兩章,後麵有空會寫番外,這篇好多可以寫的番外呀。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