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逼驗身,熱茶燙逼顏
“啊!”沈憐星被葉希澤澆了一手的熱茶,燙得他猛地縮回手,突如其來而強烈的疼痛讓他喉嚨裡發出一些尖銳的叫聲,過了片刻便發現自己的手指被燙紅了一大片。
“還敢瞪我?給我倒這麼燙的茶不就是要燙死我了,我現在不過是原數奉還罷了。”
“賤人!你以為你長著這樣一張臉就能勾引表哥?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葉希澤看著沈憐星跪在地上瞪著他的那張風情濃鬱的臉蛋,心裡又酸又嫉妒,表哥房裡就他一個人,想必自然是受儘恩寵的。
“把他褲子扒了。”
沈憐星:“???”
被葉希澤的侍從按住的時候,沈憐星自然是不停地掙紮,可那群人扭住了他的手腕,力氣好大,感覺要把他手腕捏碎了。
沈憐星疼得無法表達,想叫出聲卻又發不出聲音,喉嚨裡嗡嗡作響,宛如破風箱一般嘶啞著卻又發不出聲音。
他的外袍被掀開,褲子被人用力拽了下來,連帶著他的褻褲,露出白嫩渾圓的屁股蛋和光溜溜的兩條腿。他被兩個仆從架著放到了葉希澤麵前的一把太師椅上,兩條腿的被架在了兩邊扶手,被粗劣的麻繩將腳腕捆在冰冷堅硬的木製扶手上。
他以這樣一種敞開著雙腿門戶大開的姿勢被迫展現在這些人麵前,沈憐星想要掙紮卻發現這下自己被繩子捆得結結實實在椅子上,手腕腳腕無法挪動分毫。
這些人想對他做什麼?謝知譽偏偏這時候不在,怎麼可以讓葉希澤住在東宮,這不就是擺明瞭讓他被欺負嗎?
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跟謝知譽解釋清楚。
“哦,你下麵竟然長著這樣一副淫蕩下賤的器官,怪不得能勾引得表哥房裡就隻有你一個。”
就在沈憐星還在思考謝知譽的事情之時,葉希澤適時地開口了,看著他**的下體,兩指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你,把他逼扒開,檢查一下。”葉希澤對著他身邊的一個老嬤嬤,冷聲命令道。
那老嬤嬤得令後,低著頭緩緩朝著沈憐星走來。
沈憐星害怕極了,儘管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在劫難逃,但還是抑製不住地生理性恐懼,想到那一次被謝知譽命人用硬銅絲刷逼,鬃毛刷捅穴的恐怖經曆,沈憐星下意識地憋出了後背一身冷汗。上衣開始濕噠噠地黏在身上,觸感很不舒服。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老嬤嬤朝他走來,用她那飽經風霜的粗糙手指掰開保護著內裡的兩片肥厚**,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靠下位置的那個粉嫩的**,想也不想地用她那粗糲的手指捅了進去,在裡麵攪動倒騰了片刻後抽了出來。
“回公子的話,老奴驗身完畢,這位公子下麵那個甬道已經被男人捅開過,並非處子。”那老嬤嬤走到葉希澤身邊,對著他的主子畢恭畢敬道。
“好啊,真是好得很,果然是狐狸精,下賤的妓子都不如。”儘管可能已經料到結果,葉希澤在直麵真相的時候還是非常憤怒,心裡的嫉妒與酸澀要將他淹冇,最終化為了熊熊的怒火,憋在心中不發泄不快。
葉希澤隨手抓起旁邊桌上的茶壺,想起壺中剛燒開灌進去不久的熱茶,便想也不想地走到沈憐星身邊,用茶壺的壺嘴對著他被迫露出的腿間粉嫩溝壑澆了下去。
“啊……啊……”沈憐星仰起白皙瘦弱的脖頸,因為痛到難以忍受,喉嚨裡勉強發出一些破碎的“啊啊”聲,嘶啞難聞,喉嚨卻也因為發出的這點聲音而產生了一陣鑽心的銳痛。
這熱茶之前已經被澆在手背上,讓他體驗了那樣滾燙的溫度之後,手背立刻就紅了一大片。手背上的麵板尚且如此,更彆說是下麵的柔軟而又脆弱的蚌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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