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木刺的柳條狠勒紅腫的肉縫,被分腿綁在椅子上用細柳條抽逼顏
“去拿我的烏金鞭來!”葉希澤覺得仍舊不解氣,他還想用鞭子狠狠地抽打這個下賤的狐狸精,抽爛他的逼,看他以後怎麼勾引表哥。
可轉而又想起畢竟自己現在還冇過門,這個小賤人還是表哥房裡的人,他的烏金鞭是可以用來做武器的冷硬金屬製成,若是將小賤人打死了,表哥一定會覺得自己很惡毒吧。
“罷了,你去那邊的柳樹上折一跟細柳條過來。”葉希澤收回了自己先前的命令,看到冬日裡湖邊的光禿禿的柳樹,對著下人吩咐道。
“小賤人,以後不許勾引表哥。”葉希澤接過了下人給他遞過來的細柳條,上麵帶這些粗糙的枝葉硬刺。
葉希澤握著細柳條一鞭子抽上去的時候,沈憐星可憐的兩片肉乎乎的**被那根細細的柳條抽得歪向一邊。**外翻,被抽過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記,粉嫩的肉唇上泛著白痕。
沈憐星那許久冇有修剪過的尖銳指甲狠狠地嵌入掌心,腳腕在掙紮挪動間被勒出了一道鮮豔的紅痕,白嫩的肌膚經不住麻繩那樣粗糙的摩擦,很快便被磨破了皮,鮮紅的血液浸染了淡黃色的麻繩,看起來糜爛又淒慘。
沈憐星說不出話,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柳條一次又一次抽上他柔軟脆弱的地方,他一定不會放過葉希澤的。
唔,好痛。
原本粉嫩泛白的蚌肉被他拿著柳條幾下就抽腫了,嫩肉泛上了一片熟紅色,豔麗得好像要滴下血來。
沈憐星已經把嘴唇咬得破了皮溢位絲絲鮮血,可仍舊不能夠緩解腿心那股鑽心的疼痛,他現在嚴重懷疑自己的腿心已經被那個小賤人抽得禿嚕皮了。
好疼啊,誰來救救他,嗚嗚嗚嗚……
“你還敢瞪我!我抽死你!”
“你們兩也過來!”葉希澤對自己一人折騰沈憐星尤嫌不夠,指著東宮的兩個小太監讓他們也過來。
那兩個小太監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你看我我看你,緩緩地走了進來,“葉公子有何吩咐?”
“把他上衣也扒了,擰他騷奶頭。”葉希澤握著柳條指著沈憐星對那兩個小太監道。
“這……”兩個小太監聞言明顯遲疑了下來,畢竟這沈公子就是再不得寵,也是太子殿下的房裡人,他們若是上手,一旦殿下追責起來,他們恐怕是要丟腦袋的問題。
“怎麼?我說的話你們都不放在眼裡?”葉希澤見東宮的人不聽他的,心下十分不悅,尋思著自己很快就要成為這裡的半個主人了,這群奴才憑什麼乾不聽他的。
“奴纔不敢。”經過葉希澤這樣一威嚇,小太監連忙稱是,畢竟他們這些東宮的下人自然也是聽說了這位家世顯赫的葉公子即將成為他們這裡的太子妃,那自然是不敢在還冇進門前就得罪。
不行,彆碰他。
沈憐星驚恐地美目圓睜,十分懼怕那些人會上來對他動手動腳,可那兩個小太監哪裡敢忤逆葉希澤的意思。
“呃……”沈憐星從喉嚨裡發出一些微弱的聲響,在喧囂而有些吵鬨的前廳中根本就冇有被任何人察覺到,那兩個小太監一左一右捏住了他的**,用手指輕輕捏了兩下,兩顆嫣紅的果實就從那對雪白嫩乳上挺立了起來。
雙性少年的身軀發育地微微有些女性特征,柔軟而稍稍凸起的胸脯被兩個小太監捏在手中肆意把玩著,讓他感到渾身都酥軟了下來,全身上下好似有一股細弱的暖電流緩緩遊離著,逐漸地往上蔓延,集中在讓他極為興奮的區域。
挺立的小小茱萸被小太監捏著往外扯,旋鈕著好似要絞成麻花,讓他感到疼痛的同時又有著一股讓他腳趾微微蜷縮起來的快感。
沈憐星情不自禁地高高仰起脖子,潔白脆弱的脖頸讓人懷疑一掐就會斷,看著美人一點一點地失去呼吸也不失為一種彆樣的樂趣。
他心裡上極為抗拒這種感覺,不想要自己成為**的奴隸,可身體又偏偏會為之戰栗酥軟,真是厭惡極了自己這樣淫蕩的身體。
很快地,那兩顆小小的奶頭就在他人的肆意玩弄下變得腫大起來,原本白皙水嫩的**上佈滿了各種各樣鮮紅的指印,看起來**極了。
“行了,把這個拿過去,勒他下麵,怎麼做不用我再說了吧。”葉希澤把手中的那根細柳條遞給其中一個太監,不假辭色道。
“真是**,被太監捏奶頭也能濕成這樣。”葉希澤看著沈憐星張開的腿間那片被他鞭笞到紅豔豔的柔軟溝壑,看著兩瓣腫大的**間靜靜流淌著的一汪清澈溪流,表情不屑道。
沈憐星被解開了繩子,一雙腳腕上被麻繩磨出來的那片已經血肉模糊,手腕上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有些支撐不住地站在地上,身軀歪歪扭扭,看起來好像風一吹就會倒下去。
他看著那兩個小太監那之前葉希澤抽過他的那根柳條繞到了自己雙腿之間,隱約意識到他們要做什麼的沈憐星像是受了驚嚇的魚兒一般差點彈跳起來,卻又在他剛抬手的一瞬間就立即被人製住了手臂,讓他無法亂動。
“啊——”柳條狠狠嵌入他逼縫和臀縫之間的時候,那上麵的許多木刺儘數紮入少年腿間那片飽受折磨卻又嬌嫩脆弱無比的**地帶,沈憐星終究還是從這樣極大的痛楚中嘶啞著叫出聲,可見那玩意紮在少年下體的滋味有多麼難熬。
沈憐星完全支撐不住地跪在地上,可那群人依舊冇有放過他,柳條仍舊在他下體不停地勒著。
可憐的臀縫也無辜遭累,甚至有木刺紮進了他後麵柔軟的穴口,將那原本露在外麵的小小嫩肉一下紮得收縮排去,再也不肯冒半點頭。臀眼處的褶皺被紮破了,粉白的臀溝間冒出了顆顆新鮮出爐的小血珠。
現在的沈憐星看起來就是個被淩虐地很慘卻又下體濕潤的小美人,在無止境的黑暗中渴望著有人能夠對他伸出援手,可等到最後,等到自己疼得臉色發白,最終體力不支暈倒過去,都冇有等到能夠將他帶離困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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