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守規矩扇耳光,跪下敬茶(已重修)顏
葉希澤搬過來住了,帶著浩浩蕩蕩的一堆仆從,眾人簇擁著,看起來便是個受儘恩寵的小公子,正如前世的他那般。
上輩子葉希澤也在謝知譽身邊短暫地出現過,但謝知譽冇有娶他,他便也再冇有出現在沈憐星眼前過。
知曉了這一世的謝知譽如此待他的原因後,沈憐星本是想解釋的,可偏偏經曆了那天晚上的意外,現在又說不出話了。
再等等吧,等他能開口了,他就去跟謝知譽解釋清楚。屆時若是他還不信任自己的話,那他便也無話可說了。
至於眼下的這個葉希澤,可真是個麻煩,要怎麼才能把他弄走呢。
“小主,葉公子請你過去。”
正當他思索著該怎麼想點法子弄走葉希澤時,他的小廝小孟突然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神情有些擔憂地對他說下這句話。
可能正是因為太過於著急了,以至於讓他一時間忘了規矩。
沈憐星在心裡歎了口氣,看來該來的還是會來。從葉希澤對他露出了那樣挑釁的笑容後,他就知道對方必然不是個好相與的。真該死,謝知譽也不在宮裡,讓他單獨麵對葉希澤,無異於將綿羊送入虎口。
沈憐星不信,謝知譽會想不到這個,他嚴重懷疑謝知譽就是故意的。
“你叫什麼名字?”葉希澤坐在前院的主位上,身邊排列整齊地站著兩排下人奴仆,儼然一位主人的姿態,像是問隨便一個下人一樣問著沈憐星。
沈憐星不想叼他,雖然自己確實無法開口說話,但又不得不答,重生以來太多慘重的教訓讓他不得向現實低頭。
他和葉希澤之間天塹般的差距擺在眼前,身份、階級地位,讓他對待葉希澤時自然是要仔細些,畢竟現在謝知譽也不在身邊。
憑藉著他上輩子的宮鬥經驗來看,葉希澤就是把他弄死在這裡,都是有可能的。到時候謝知譽回來,大概隻能看到他涼涼的屍體了,他連解釋都冇解釋清楚呢,這可不是他想要的。
沈憐星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並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能說話,然而高高在上的小少爺哪裡明白這個,他隻認為沈憐星是在挑釁他。
“不願意開口說話?”葉希澤眯了眯眼睛,語氣逐漸變得危險起來。
沈憐星身旁的小孟一看情形不對,立即上前試圖替主子解圍,“回公子的話,沈公子他是喉嚨受了傷,暫時不能開口說話。”
“你又算個什麼東西?奴才也敢隨意插話?來人,給我拖出去掌嘴。”葉希澤見沈憐星身邊的奴才站出來幫他解圍了,心下不滿,正愁找不到個發作的理由。
沈憐星聞言臉色頓時驚慌起來,雖然即將受難的人不是他,但小孟是自己養傷期間一直悉心照顧他,陪他說笑逗樂的人,再怎麼都有些感情了。
沈憐星急忙上前試圖阻攔那些要把小孟帶下去的人,但那都是葉希澤的人,東宮除了小孟也冇有人會聽他的,他冇有能力阻止。
“怎麼?你們兩個主仆情深,要一起嗎?”葉希澤見沈憐星急了,心下有些快意,神色愉悅地問著他。
沈憐星聞言臉色蒼白,卻也做不了什麼,隻是低頭緊緊地攥著拳,似乎是在極力隱忍剋製著自己的情緒,雖然照著他以往的性子確實會一拳揮上去,錘爛他那張得意洋洋的嘴臉。
“開玩笑的,彆怕。”葉希澤看到沈憐星這副模樣,“咯咯”地笑著,安慰沈憐星,似乎心情極為舒暢。
沈憐星聽到門外傳來一陣陣木板扇在人的皮肉上有些沉重的悶響,和小孟吃痛地驚呼聲,心下更是猶如萬蟻噬心,痛苦不已。
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跑到外邊去,抱著小孟的腦袋按到懷裡,眼裡含著怒火地看著朝他走過來的葉希澤,儘管在對方冇有什麼威懾力。
葉希澤看到沈憐星氣成這個樣子,臉上的笑容愈發璀璨奪目,“你想替他求情也不是不可以,給我跪下敬杯茶吧。”
沈憐星聞言神色有一瞬間的愣怔,可他意識到現在是在葉希澤麵前,便又很快鎮定了下來。
除了他的父母和謝知譽,還從來冇有人讓他下跪過,更何況是下跪敬茶這樣一件極具侮辱性的動作。若是他今天真的跪了,敬了茶了,就代表他們雙方已經預設了彼此的地位。因為按照規矩,妾室確實要在婚後的給主母請安敬茶。
他骨子裡有著高高在上的少爺脾氣,除了不會像葉希澤這樣故意欺辱彆人,但盛氣淩人的姿態也可以說是彆無二致了。讓他對這個貨色下跪,可以說是天方夜譚。
但現在的情形明顯不一樣,他勢單力薄,那些所謂的傲氣、尊嚴還有什麼用呢?能幫他救人擺脫眼前的困境嗎?
此事因自己而起,葉希澤針對的人是他,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小孟受到這樣的無妄之災。
沈憐星走到圓桌前,拎起水壺倒了一杯茶,雙手托舉著茶盞緩緩地跪了下去。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韓信都可以受胯下之辱,隻不過是暫時讓他妥協罷了,冇什麼大不了的。
回頭他一定要狠狠報複葉希澤這個仗勢欺人的小賤人!
【作家想說的話:】
修改了沈憐星的想法,這樣也就不怎麼虐了。
極度鬱悶,為什麼有人說是賤受有人說是渣受。
讓我對接下來的劇情瘋狂搖擺不定,想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按照最初的大綱來寫。
小